March 11,2005
繼續update..
繼續update這個blog,今天加上了一些如計數器、feed貼紙等東西,然後把字型改大,並且開始加上以前的文章。
看著過去自己所寫的東西,才發覺那真的是年少呀!可以很直接的表達心裡面的感情,不管是哀傷、熱情、憧憬,一切都是那麼赤裸直接,稍稍瞥見便令人臉紅。可是,這還是我,那個沒有繼續跟隨或已經隱藏的我。
我依然會繼續整理,而且有些東西會試著重新寫過,如此一來,改變的部分便能昭然若揭了吧?也很開心有「歷史上的今天」這樣的功能,當我把過去的東西都貼完,便可以看見一些心路歷程了。:P
看著過去自己所寫的東西,才發覺那真的是年少呀!可以很直接的表達心裡面的感情,不管是哀傷、熱情、憧憬,一切都是那麼赤裸直接,稍稍瞥見便令人臉紅。可是,這還是我,那個沒有繼續跟隨或已經隱藏的我。
我依然會繼續整理,而且有些東西會試著重新寫過,如此一來,改變的部分便能昭然若揭了吧?也很開心有「歷史上的今天」這樣的功能,當我把過去的東西都貼完,便可以看見一些心路歷程了。:P
February 23,2005
國家台灣文學館一遊
February 19,2005
Oui-Meet
剛剛參加完Oui-Meet,很高興能聽到網路上的名人們談他們的blogging經歷以及他們的生活。目前的我處於一種異常沉默的狀態,最近多次被朋友或陌生人提及。不知道為什麼,很多話語沒有辦法從心中被說出來,好像想過了就算是說了,於是只能默默地聆聽。我想在我身上還缺少些什麼吧。
扯遠了。參加這次聚會,關於blogging的感覺也越來越明確。簡單的說,寫自己想寫,寫自己寫的東西就對了。就像日常生活中,做自己就好了。但是說的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link:
Oui-Meet在flickr的照片
January 19,2005
Picasa2 外一章
裝了Picasa2,原本想要寫點什麼簡單的介紹和使用的感想,卻在過程中間出了岔。
有裝過Picasa的人都知道,他會將你的照片依照時間從現在到過去依次安放的好好的。而在Timeline的功能中,我回溯至電腦裡照片記憶的源頭,時間停留的頂點是2001年。當然,那不是我的照片,那時候還沒有數位相機,是社團記錄的照片。而後依次看了下來,畫面停留在聽張惠菁演講那次。關於那個演講造成後續錯綜複雜的事件是停留的原因,但卻赫然發現時間整個錯亂了。
是的,我繼續往現在前進,發覺(照片的)記憶在這此重疊,觀看著timeline上的影影綽綽的剪影,此時分不清是2003還是2004。於是,你的生命在此被壓縮,似乎一個年份是空白的,而另外一年則擠進了兩倍的故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之後數位相機的日期又回復正常,不過那是在接近今年年底的事了。
ps.有人知道什麼方法可以快速更改照片裡面記錄的日期?我不想要這樣。
有裝過Picasa的人都知道,他會將你的照片依照時間從現在到過去依次安放的好好的。而在Timeline的功能中,我回溯至電腦裡照片記憶的源頭,時間停留的頂點是2001年。當然,那不是我的照片,那時候還沒有數位相機,是社團記錄的照片。而後依次看了下來,畫面停留在聽張惠菁演講那次。關於那個演講造成後續錯綜複雜的事件是停留的原因,但卻赫然發現時間整個錯亂了。
是的,我繼續往現在前進,發覺(照片的)記憶在這此重疊,觀看著timeline上的影影綽綽的剪影,此時分不清是2003還是2004。於是,你的生命在此被壓縮,似乎一個年份是空白的,而另外一年則擠進了兩倍的故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之後數位相機的日期又回復正常,不過那是在接近今年年底的事了。
ps.有人知道什麼方法可以快速更改照片裡面記錄的日期?我不想要這樣。
January 1,2005
December 31,2004
October 12,2004
September 27,2004
September 26,2004
August 30,2004
夜央
深夜未眠,欲尋一篇悲戚的故事好好讓自己落淚,翻看了幾篇均不達標準。那些圍困已久未曾宣洩的哀思眼見就要溢出,卻還不得潰堤。簇擁著窒息似的憂愁,獨坐床岸,連文字都不起作用了。
依然牢記你在心頭。要湮沒黑瞳,唯有關於你的兩三事。翻起書,不需細看,憶起故事的感覺揉合著現在的意緒,就能盈滿一眼眶的淚。好安靜、好安靜的周遭,在寒氣之下益發孤獨了起來。
也還好僅僅是一瞬。轉眼,從深淵翻起,越過重重山巒。睜眼、閉眼都不見迷惘,唯獨是微薄的力量還在抵抗著真實的殘酷。就算僅僅是一個人又如何?一直不想形塑此形象,但逃避只是更接近真實的描述。終將要陷入世俗的窠臼,踏上別人都經歷的行程,不能總在逆旅中安歇。而我就要出發。
而我就要出發,但仍留下了部分的我在這個時空裡,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只是等待,或完滿一個心願。
依然牢記你在心頭。要湮沒黑瞳,唯有關於你的兩三事。翻起書,不需細看,憶起故事的感覺揉合著現在的意緒,就能盈滿一眼眶的淚。好安靜、好安靜的周遭,在寒氣之下益發孤獨了起來。
也還好僅僅是一瞬。轉眼,從深淵翻起,越過重重山巒。睜眼、閉眼都不見迷惘,唯獨是微薄的力量還在抵抗著真實的殘酷。就算僅僅是一個人又如何?一直不想形塑此形象,但逃避只是更接近真實的描述。終將要陷入世俗的窠臼,踏上別人都經歷的行程,不能總在逆旅中安歇。而我就要出發。
而我就要出發,但仍留下了部分的我在這個時空裡,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只是等待,或完滿一個心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