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4,2005
你不相信的事
在下午終於把《你不相信的事》翻完了。有太多的點還來不及記錄。翻完的那個時間點坐在補習班的位子上,旁邊人聲沸沸湯湯,我感覺自己被這些聲音巧妙的圍繞,冷眼觀看四周,自己似乎不屬於這個空間。
太容易從一個處境中清醒過來其實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就像在夜半因為一個夢境而驚醒了,隨後被黑暗和安靜包圍。那是一個無援的狀態,一個人隻身面對孤單,還有時間的流逝。雖然這恐怕是活著的基本能力了。要嘛,你就完全無視這些虛質;不然就得有抵抗的能力。
但是大多時候我們介於兩者之間。彷彿感受到了時間,卻無力抵抗,於是視而不見那些空洞,類似《說不完的故事》中,人們發現了虛無,卻轉過頭去,視而不見。
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沉醉的還是清醒的。或許事情本來就不能如此劃分:我們總有在意的事物或是罩門,面對這些說什麼也無法理性。但在經歷過一段段事件後我慢慢收回情感的釋放,有些時候釋放出去的情感如覆水般難以收回。我的人生可能就在這樣的輪迴中持續:關於收與放比例的調配與分派。我還是暗暗地渴望一個情境:在某個特殊的時刻,遇見了一個令我放心的人,我在他的懷裡盡情哭泣,那些能命名的或無可名狀的情緒都被釋放出來。
但是這樣的情境終究是不存在的。就像《月光之東》裡的米花,這樣如夢的理想情境恐怕是童年之中某個被遺忘的記憶,我將之視為愛情的範本不停找尋,但終因時空的轉變,使得那樣的情境只存在在記憶裡。
這麼想來,記憶深處恐怕埋藏了過多我們不甚知之的事物吧?這些過去的事件,會在某些也許完全不相干的情況記起、浮現,想來是件非常奇妙的事情。例如,在一個夏天午後在樹下等公車的時間悠悠的想起了關於國中時代翹了體育課翻出牆時看到的那一片藍天;或在路上行人的背影想起曾經喜歡過的一個人(明明後來他換了髮型,卻不知為何只記得這一個髮型)。
過去因為記憶與現在接軌,時間之所以存在,也是因為記憶的緣故。
但是大多時候我們介於兩者之間。彷彿感受到了時間,卻無力抵抗,於是視而不見那些空洞,類似《說不完的故事》中,人們發現了虛無,卻轉過頭去,視而不見。
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沉醉的還是清醒的。或許事情本來就不能如此劃分:我們總有在意的事物或是罩門,面對這些說什麼也無法理性。但在經歷過一段段事件後我慢慢收回情感的釋放,有些時候釋放出去的情感如覆水般難以收回。我的人生可能就在這樣的輪迴中持續:關於收與放比例的調配與分派。我還是暗暗地渴望一個情境:在某個特殊的時刻,遇見了一個令我放心的人,我在他的懷裡盡情哭泣,那些能命名的或無可名狀的情緒都被釋放出來。
但是這樣的情境終究是不存在的。就像《月光之東》裡的米花,這樣如夢的理想情境恐怕是童年之中某個被遺忘的記憶,我將之視為愛情的範本不停找尋,但終因時空的轉變,使得那樣的情境只存在在記憶裡。
這麼想來,記憶深處恐怕埋藏了過多我們不甚知之的事物吧?這些過去的事件,會在某些也許完全不相干的情況記起、浮現,想來是件非常奇妙的事情。例如,在一個夏天午後在樹下等公車的時間悠悠的想起了關於國中時代翹了體育課翻出牆時看到的那一片藍天;或在路上行人的背影想起曾經喜歡過的一個人(明明後來他換了髮型,卻不知為何只記得這一個髮型)。
過去因為記憶與現在接軌,時間之所以存在,也是因為記憶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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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旁邊人聲沸沸湯湯,我感覺自己被這些聲音巧妙的圍繞,冷眼觀看四周,自己似乎不屬於這個空間。"
我很容易產生這樣的狀態.......
Posted by hychen
at August 18,2005 1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