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er's blog

【歌詞】

2.當時的月亮

詞 : 林夕 曲 : 李冰 編 : Adrian Chan

當時我們聽著音樂 還好我忘了是誰唱　誰唱
當時桌上有一杯茶 還好我沒將它喝完　喝完
誰能告訴我　要有多堅強 才敢念念不忘

當時如果留在這裡 你頭髮已經有多長　多長
當時如果沒有告別 這道門會不會變成　一道牆
有什麼分別　能夠呼吸的 就不能夠放在身旁

看　當時的月亮 曾經代表誰的心　結果都一樣
看　當時的月亮 一夜之間化作今天的陽光

誰能告訴我 哪一種信仰 能夠讓人念念不忘

回頭看　當時的月亮 曾經代表誰的心　結果都一樣
看　當時的月亮 一夜之間化作今天的陽光

當時如果沒有什麼 當時如果擁有什麼 又會怎樣


（收錄在王菲專輯《只愛陌生人》中，第二首。）

【記事】

還是常想起一些過去很喜歡的歌，像這首「當時的月亮」。翻閱了過去的記錄，沒能找到關於這首歌的蛛絲馬跡讓我有些驚訝，也許隱藏在某篇日常記事裡吧？想想這首歌也應該有她的位置。

現在聽到這首歌會想起張愛玲小說裡那輪月，不知林夕當初在寫詞的時候是不是這麼想著呢？還記得這首歌MV的畫面，運用電腦特效讓多個王菲同時出現在螢幕上，不記得是不是區雪兒拍的。看著這樣的畫面，在同一場景有著來來往往而間或互動或無的感覺，似乎也映射著人生的一角，過往的人群。人群來來去去，或藉物托事，但那些事物並不因為負載了這些情感而有所改變，仍然依著天地運行之道不斷前行。於是更顯得人群的渺小呵。

之前一直覺得這首歌的伴奏是簡單的。後來才發現是之前的音響不過能力呈現。除了很明顯而好聽的吉他，優美的弦樂，還有很穩固的重音在背後支持，是這樣這首歌才有一種穩固的力量吧？王菲的歌聲表現的真棒，結尾的「又會怎樣」的「怎」字轉鼻音真是好聽，怎麼樣唱也唱不出這種感覺。

這首歌詞看來簡單，但是就是這樣近似囈語的口氣，才能把滄桑包裹，反而更襯出背後的淒涼。其中的想傳達的應該很清楚了，不想多說了。只是呀只是，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如果說知道了就能夠避免事件的發生，那麼預言的存在意義會更為巨大吧？但往往，預言變成事後的襯底，一個荒涼的手勢。我還是必須謹記第二段的最後幾句話，牢牢地。但誠若最後一句：「當時如果沒有什麼，當時如果擁有什麼，又會怎樣？」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