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尖石鄉司馬庫斯
沒去過司馬庫斯,不知道什麼叫做陡坡;勉強撐到司馬庫斯,才知道,唉!體力真是不好!
三月中和幾個朋友到新竹後山的司馬庫斯騎車。這次的單車之旅是團員中最年輕,有著青春少年郎般勇猛體力的龍哥主辦。由於沒去過司馬庫斯,行前向龍哥打探路況,他只是淡淡說:「路況還好,稍微陡一點」。
龍哥口中「稍微」陡一點的司馬庫斯路段,卻把我快整死了!司馬庫斯的路況一點都不好,或者說,根本就是一條大爛路:沿線僅鋪水泥,然而大小坑洞不斷,此外,小石子又多,騎車上山時,左閃坑洞,右避碎石子。最恐怖的是,要在沿途的大小坑洞與碎石子中,一路爬坡,永無止盡,一段接著一段的大陡波。我必須說,這是一條我所騎過坡度最陡的路線。
我就好像用一檔,猛踩油門開車,就像汽車的引擎轉速,一直維持在紅線區的高轉速,我的心臟猛烈跳動著,喘息不止,好像隨時就要到達破錶的臨界點,好像一張口,心臟就要跳出來!如果我沒有記錯,我上一次騎單車下來推車,應該是七年前第一次去騎新中橫公路時。這趟司馬庫斯行,我下來推車的次數連自己都數不清,更慘的是,一但下來推車,就再也無法在超陡的大爛路跨上單車。
小我八歲的龍哥把一群中年歐吉桑遠遠的甩在後頭,我們沿途吃灰,埋頭推車都推得喘不過氣來,必須不斷的停下來休息,隨身帶來的水喝得一滴不剩,還得向開車過往的遊人討水喝。沿途咒罵著被龍哥拐騙上山,可是,自己腳癢要上山,又怨得了誰呢!中年歐吉桑的意志力、體力被司馬庫斯這條爛路徹徹底底摧毀殆盡,唉,只好從騎河濱自行車道重頭開始,把失落滿地的意志力一點一點的撿回來!
爛路難行,還好山景仍有可觀,還是看看照片吧!
一整片孟宗竹林剛剛被工人砍去,卻留下幾根竹子,稀稀疏疏,好看極了。
遠眺田埔部落
青春少年龍哥(左)騎完車還有體力作他的拿手菜:碳烤牛小排;其他人只能攤坐在一旁,甚至體力不支睡倒床上不醒人事。
這次出遊,龍哥除了帶無骨牛小排和去骨雞腿外,還帶了兩盒他親手烘焙的cheese cake!很驚訝龍哥只照著食譜做,就可做出好吃的cheese cake。還很驚訝知道,龍哥搬到我們社區住當鄰居,當場向他拜師學作cheese cake!
到了三更半夜,終於把「半夜」長官搖醒吃飯、烤火取暖。
盛開的吉野櫻
鳥哥一大早就在屋外煎雞腿,他正在準備當天中午的雞腿堡便當。
之前在大溪的阿美族部落經常吃到這一道菜,阿美族人將這花朵稱作liwid,阿美族小朋友則暱稱這是毛毛蟲菜。阿美族人經常把liwid、嫩葉 和蝸牛一起煮湯,一年中也只有三月初,才吃得到這道野菜。不過,尖石鄉的泰雅族人說,他們不吃這道菜。
盛開的紫藤
秀巒全村大停電,秀巒國小小朋友到學校旁的野溪溫泉打水戰。(半夜.....攝影)
從泰崗一路陡下波下溪谷到司馬庫斯大橋。平常騎車遇到下坡是最愉快的事情,可是這段陡下坡,卻讓我們快腿軟。面對永無止盡的下坡,我心裡不斷默念:好了!好了!不要再下坡了!回程時,這段路我怎麼騎上來啊!後來才知道這段陡下/上坡,路況最好,簡直像高速公路般平坦,是全程最輕鬆的一段。
奮戰中的鳥哥(半夜.....攝影)
(半夜.....攝影)
(大鳥攝影)
(大鳥攝影)
(大鳥攝影)
從泰崗到司馬庫斯全程16公里,這16公里把一群中年歐吉桑折磨得快死掉;當然,畫面中的龍哥除外!
從司馬庫斯回程,有些路段的坡度到達30度,騎車下坡就像玩命。
後來.......
再後來,有人覺得家裡還有妻小要養,還是不要玩命好!
(龍哥攝影)
半夜長官說,還是回去騎河濱自行車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