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我隊上的朋友,老實說,我和他們的互動並不熱絡。有些人的名字,甚至我已經忘了。
他們都是我隊上的朋友,老實說,我和他們的互動並不熱絡。有些人的名字,甚至我已經忘了。
打從下部隊,我就被分發到大隊部支援政二的業務;我不用回隊上參加早晚點名、也不用回隊上站哨、甚至也不用回隊上睡覺,簡直就不像隊上的一份子。
只有週一晚的莒光夜、週四一整天的莒光日,我那政戰處的老板要求所有在大隊部支援的阿兵哥通通規建回去上政治教育課。
只有這一天我才有空和我的同梯(同時間入伍、同時間退伍)的朋友碰面。大家又碰面了,那表示離退伍的日子又往前邁進一星期了。
一直到退伍前兩個月,我突然想拍拍隊上的朋友,於是,利用莒光日當天或者平日的午休時間,我帶著Leica回隊上,幫他們拍照。這些照片拍完、沖片後,我並沒有給他們(我送給他們的是另外拍的彩色照片),這些底片一直放在我的防潮箱中,一放13年,連我自己也沒看過。
最近把這些片子拿出來掃描,我看著這些片子,彷彿回到從前當兵的日子,回到了那個時時刻刻日日月月盼望退伍,日子過來卻又遙遙無盡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