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丁的天空

消失有兩個原因，

其一，忘了自己登入的密碼...唉

其二，服役中。

一個月的時間待在每天有出不完的勤務的打雜大隊，十月份被調到學生大隊成為文書類的教材兵。這當中的反差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總而言之，我回來了。

部落格開張約一個多月，在煩悶的論文撰寫過程算是一個新鮮又有趣的經驗，反正本來就有寫文的習慣。只是寫著寫著，在對那些嚴肅的詞彙不耐之後，逐漸向棒球球評傾斜。

在寫了幾篇之後，遇到了些瓶頸。在沒有多於時間做功課的情況下，覺得對王建民的觀察再也出不了新的觀點，總覺得對王的基礎研究已經到位也夠了。加上論文戰況緊迫，沒看比賽，更提不起下筆的情緒。

其實更加根本的是生命性的問題。我對棒球，或者寄望棒球對人生，對社會會有多大的影響？貧窮依舊貧窮，貪腐依舊貪腐，年輕人依舊在娛樂文化裡麻痺自己。自問，棒球的世界會不會也是這個氛圍的一環。基督徒很愛問，也逃不了這個問題，就是：生命的問題。我們對「生命」的理解不只是指生理性的軀殼，抑或內在心理，而更著重一種「靈性」，一種不得不問、無法置之不理的關於生命厚度、質感的問題，這當中和看不見的超越者的關係是核心。有點扯遠，但球評的撰寫，逐漸不能滿足這方面的空洞，需要停下來，停一下，想一下。

看了幾場球賽、寫了幾篇球評，喚起過去投手丘的記憶，成為逃避論文的管道。把自己的熱情放出來，放到極致，就像從前在投手丘上不顧一切的飆球速，飆吧！我看球、談球、評球、回應、看別人評球，...滿腦子都是棒球，衝刺，下一步預備研究美職，累積出書的能量...。

就像上場投球一樣，只管催球速讓人揮空，其他場上細微因子不想理睬。但這些因子卻不會因此不找上門來。

感覺兩個自我在拉扯，一個是熱情奔放、草地逐球的小孩，一個則是對現狀不滿、繫求在神學、社會批判、宗教批判裡深根的基督徒研究生...。龍應台在「寫給台灣的信」講論一些嚴肅的生命課題，譬如「自由」的可貴等等，在這些文字的攪動底下，上述的矛盾、衝突心態又被提了上來。問著：你是不是需要沈澱、想想？

寫這些東西，只是想為自己的生活、思想做一個整理，發發牢騷，也暫停一下，也順便交代一下球評不見的原因。宗研所的訓練全部擺放在逐漸被娛樂化，或者根本是羅馬競技場借屍還魂的球賽世界，似乎有些不務正業，似乎在生命的厚度上透不進去。商業包裝的球賽世界，不會談也不會看到場外連餐費都交不出來貧童，不會看到印尼人繼續在瓦礫堆中「拼湊」親人，吞的淚比喝的水還多。這些嚴肅的東西，不由得湧上心頭，也不由得教自己懷疑，球賽世界是否又是資本主義世界的一帖麻痺劑？

並不是說以後不會再評球，畢竟那也是一項副業。只是，它娛樂工業的性質要被人留心一下，要有人關注一下沒那麼教人愉悅、卻也是很刺激的世界陰暗面問題。

不好意思，又嚴肅了。

（2004舊文發表）

普世的世界，正醞釀道德主義的回歸與宗教復興，本片正為此種趨勢的現象之一。但顯然的實證主義依舊佔有其一定的份量，反映在劇情的鋪陳上，受虐的場面遠勝過信息的傳達。就基督受難的事實而言，本片倒是做了中規中矩的描述，正符合客觀描寫的要求。只是這種客觀描述當然不是科學主義、歷史批判式的客觀與實證，而是「客觀的」敘述聖經福音書中的耶穌受難故事。它的張力不在劇情的某種創意發揮，也不在劇情本身的引人入勝，而在於勾起基督徒賴以維生的「受難記憶」，並活生生（或許說血淋淋的更恰當）呈現於人前。加重它效果的，除了表面的電影效果外，最重要的是宗教情感，更深的說，是罪感。為保持這種效果，復活的場面只有匆匆帶過，因為這時候讓人破啼為笑就減低了先前營造出的憂鬱氣氛。讓人帶著哀傷步出場，帶來的後續效應會大過使人出場後微笑的擁抱那種結局。那些叫人津津樂道的名片，不就是以悲劇居多嗎？
雖知道耶穌終將復活，但鬱悶的情緒自散場後一直縈繞心頭不去，耶穌的受傷面容不斷重現於腦海。若說本部片有何信息，對我而言，就是耶穌對仇恨的包容與和解。面對同時尊從祂與判祂死刑的群眾，選擇為他們禱告，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知道」。耶穌是毫無條件的寬恕，因為仇恨從來只帶來毀滅與罪，祂以身體見證真理，就是「愛」，藉著自身的毀滅帶來全人類的和平與拯救。最後一幕，撒旦痛苦的於地獄哀嚎，宣判仇恨、罪、、死亡徹底失敗。
我以我的神為榮，因為祂把愛的真正意涵完完整整的述說一遍，並因愛你我而死，復活，真實的宣告愛最終的凱旋。

今天照例看完這部連續劇，心情也「照例」跟著劇情高低起伏。
聖元與世貞因為猜測、嫉妒造成雙方誤會，也進一步侵蝕兩人彼此信任和欣賞的基礎。誤會的橋段有著相似的模式，「開誠布公」、「坦誠心意」這種事會即時消失在衝突的雙方之中，唯有衝突才能升高戲劇張力，唯獨缺憾造就悲憐氣氛，那麼觀眾就會繼續守著電視，望穿秋水，期望完滿的來到。
作為觀眾的我明知劇情張力的炒作模式，卻仍深陷其中，多麼希望聖元乾脆就把心意一語道盡，多希望世貞與聖元彼此坦誠、真心接納。只有看戲的人才知看戲苦，恨不得自己跳入劇中，作為聖元、作為世貞，一改今日的悲情，也好鬆一口氣留下美好的心情入眠。經常想，若我是聖元，絕不會這麼幼稚，一定會把真心掏出來，用全人全心全力愛世貞；若我是他……。這些想法會不斷地出現，總之，我要是他一定會有不同的作為，一定是個好丈夫，不會做那個那個，只會作對的事。
然而回頭一想，成為此人真能保持清醒、輕易趨善避惡嗎？作為一個觀眾，自然知道這部戲最終要給我們什麼樣的結局，因為同時能觀看劇中多人場景所以在我們眼裡沒有秘密和隱晦，但若真為劇中人，恐怕不會有此豁達透徹的眼光。人常云戲如人生、人生如戲，在自己的人生中，難保會表現的比聖元好。看戲的人如我，由於入戲過甚，最怕遇著悲傷、缺憾的劇情，因為那將影響整日心情。那麼……，耶穌觀看我的人生是否和我看著聖元的心情相似呢？
突然地，腦中急轉到這個問題，不知耶穌如何看待我的人生，不知祂是否因我而緊張、失望、失落甚至心傷？在聖元的例子裡，常認為若能放下自我、竭誠溝通就能化險為夷，然而在我自己的人生，是否能如此灑脫？端看自己的生活，審視自己的內心，跌跌撞撞地過生活，甚至傷害自己也傷害別人，充斥許多不足為人道也的內容，這樣的人生若真搬上銀幕真不堪入目。
我知道耶穌時刻都看著，祂的心情鐵定比我複雜。他認識我們從我們未出母腹，祂看過妳我小時腳步未穩憨頭憨腦的可愛模樣，見過我們學會走路、用筷子、說話、唱歌，天真地伴著酒窩露出兔牙大張小口笑著，也看見我們學會說謊、嫉妒、欺負其他小朋友；祂也知道我們考試的心情，分享成就感與挫折，也親見我們因著叛逆而敵視、傷害愛我們的父母與朋友；在分享妳我晦澀的日子後，然後在某一重要的時刻臨到我們，使我們終於認識這祂－這位早就熟識你我多年的摯友，接著，我們又因著眾多複雜的原因懷疑祂與我們的關係，有時繼續過著我行我素的生活，在三餐時象徵性地跟祂打聲招呼，只有在無法自持、痛徹心扉的時刻回到祂懷裡……。有時，祂多麼希望我們透過祂的眼光看見你我的珍貴與可愛，多希望我們知道祂已經與將要給我們的福氣，多希望我們信賴祂，放棄那些傷害自己傷害別人的想法和行為，知道自己的美，捐棄惡習。
想到這，就不由然地體會了耶穌的複雜心情。
至此，心情不自覺嚴肅起來，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著實傷祂很深。因為祂的愛，愛到可以為尚不認識祂的人們上十字架，在知道人的粗鄙、惡劣和背叛還能繼續愛著人。觀看、參與我們每日、每刻的生活，還能依舊行其慈愛來包容和接納，這是神才辦的到的事。耶穌對我們多少的期盼？祂不間斷地忍受失望。但祂的手要牽著我們離開窘境，這也是耶穌和作為看戲人的妳我不同之處，是福音的救恩稀奇可貴之處。我們不能涉入、改變劇中人，無法令其明白自身的問題，無法改變此人而只能靜待命運（劇情）的安排。耶穌跳進我們的生活，教妳我明白自身的身份、綜覽宇宙背後的真理，並明瞭真理作為神，作為人，進到我們的劇裡，承諾從祂而來的美妙人生。美妙人生，似乎成為真實，而我們也似乎從其獲得澄澈的心和眼，看到我們和祂共同經營的美妙人生。
誠然，希望，耶穌喜歡我今日偶然地醒悟，也希望耶穌可以從我嚴肅的自省中得些安慰。
明天繼續看我的美妙人生。

幸福之路，要講的和德國哲學家史賓諾沙（Spinoza）有關，關於轉化，關於具體處境裡的幸福之路，起點就在泰雅石磊部落。
佤旦大步大步地向前跨出，俐落地「漫步」而上，在一條讓後頭的我們氣喘吁吁的稜線上，為我們這群都市人解釋周圍的景致。就在兩側盡是懸崖、腳下是輕柔舒服植被的稜線步道，自信、驕傲地為我們勾勒泰雅文化保存的願景。
上帝若說要在地上重建一個樂園，那大概就會在這裡。石磊部落，佤旦的故鄉，這輩子看過最接近烏托邦的地方。
和諧，若要我用兩個字形容對這裡的觀感就是這兩個字。自從告別內灣的道路上，一路蜿蜒曲折，密林、縱谷和峭壁一路掩滿視線，在一個啞口過後進入內山。沿途美景動人但離和諧還有個差距，因為人為建設和破壞並存在周遭的景致裡，堆滿荒木亂石的河床、崩塌的岩壁歷歷在目。經過幾次土石流，真的見識到滿目瘡痍。但上帝眷顧玉峰村的石磊部落，雖然聯外道路歷經斷絕但是人員卻也安在，整體而言，這個地區受創不算嚴重。要不，今日可能看不到這番景致。
幸福就是和諧。
這個被視為泰雅以色列族的石磊部落，全村皆為基督徒，整村戒煙戒酒，因為他們看重和上帝之間的聖約。這裡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人人親切有禮，並且熱情地嚇人，凡有客人來訪無不傾全力款待，放下工作招待客人是常有的事。這些人是心裡有神的人。從生活細節看，石磊族人在信仰底下與耶和華和諧。純樸單純的原住民熱愛自然，對自然有限度的索取，保護周遭令人敬畏的川岳，他們與自然和諧。石磊的小孩和大人一樣熱情，訪客到哪都造成轟動，若不稍稍節制，和原住民小孩遊戲無度鐵定要付出腰酸背痛的代價。因為眼前的孩子如此的天真可愛又好動，光抱就抱到手抬不起來，追逐嬉戲也要準備鐵腿。當中有許多來自各地的大學生，他們是暑期的山區服務隊，下山後竟陸陸續續自發性的回到山上，因為實在愛上了這個地方。週末上山來，就在民家住了起來，族人把學生當自己人來款待，學生們也繼續自發地供應所學，兩邊至情至性，賓主盡歡。山裡熱情地環抱這一群群來歸的「都市原住民」，用真心彼此交陪、認同。愛的行動大喇喇地進行，沒有任何矯情，在這裡，人與人之間也是和諧的。耶和華在這裡就是和諧的中心。
佤旦係石磊青年，是我的同學也是我的兄弟。拗不過他連續的熱情邀約，終於在他的引導下來到這裡。當年輕、有能力的族人一一下山，佤旦卻留在部落中研究、保存泰雅族的文化，他期盼族人因此認識、認同自己的文化，甚至改善生活。其四處在各大學裡發表研究以爭取能見度，並且實地的和另一半在家裡辦起課輔班、為部落的文化案奔走，這些全是自掏腰包。問他生活何以為繼，他回答：憑著對神的信心！在和佤旦相處的過程中，屢屢被他的信心和熱誠感動，衷心地期盼這個地方能夠被更多人認識、理解與欣賞。原住民文化需要被呵護與尊重，強勢的平地文化需要謙卑的來這裡學習，學習他們早已失去的，那種把所有人幸福地聯繫起來的「和諧」。
言談中得知佤旦期盼在石磊成立圖書館與文化保留園地，肩負教育與傳遞文化的使命。這使我想起史賓諾沙的「幸福之路」，他在倫理學裡構築通往幸福的道路，指引人走向幸福。腦海中便逕自為這個將來的園地立了名字，入口處上方原木以魏碑體書寫其上－「幸福之路」。石磊族人在信仰上找到了幸福之路，在生活裡揭示和諧；都市人來到和諧之邦，在欣賞中謙卑地融入這裡，在這個群山環抱的美地裡學到「幸福之路」。
佤旦，這條魯壁山上的稜線步道也叫它幸福之路吧。

「一頭金黃色的巨貓，馳揚在乾燥的非洲大草原，大掌踏過短草蹬越眼前像跨欄的灌木，眼眸鎖死、獰視臉色蒼白的奔竄跳羚。就在一個轉折的乾枯河床，伏於低處灌叢的公虎，在一個冷峻自負的眼爍，在一種因上揚的嘴角而扭擠的面部線條過後，他放出自己，那種內心裡使他之所為虎的自信、殺凌和野蠻，整個飛上去，將自己的急速放大、狀似深淵的口和冷牙吻上羚頸…。這時兩虎同時抵達他們這段旅程的終站，就是那帶來引誘、試探的頸脖，因為逃竄者的速度，老虎巨大身軀竟在空中旋扭，非關意志，三者不斷地繼續前進，進行這場死亡的奔跑、冷酷的邀請。什麼都在劇烈搖晃震盪，唯一堅穩不動的是那彷彿從未分開過的－頸與吻，終結者的利刃深深地埋入蒼白的頸項，二頭自負又固執的飢餓大虎準備享用他們這場競賽的獎賞…。」
這個畫面著實讓人驚奇。首先，老虎不該出現在非洲大草原，大部分時間牠是伏行於熱帶叢林的隱匿殺手，牠擅長的是藏匿和瞬間殺戮。其次，老虎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從沒人看過兩隻老虎一同行動，更別說一同狩獵。原來，這是一個人工受精老虎的野放計畫，在這之前從未發生過老虎經過人類教授野生技巧而成功回到自然界的例子。人類能夠豢養，卻無法傳授老虎應有的生存、狩獵技巧，但這群人試著打破這個限制，用訓練的方式讓牠們逐漸具備回到自然的能力。真是太有趣了！除了這個計畫本身的意義之外，光看兩隻老虎在草原上追著獵物跑就是一種享受，想像一下：當草原原先的主人獅子遇上老虎，不知作何感想？這個和老虎感情深厚的訓練師，像極了伊甸園中的上帝，帶著老虎兄妹在一個被特殊保護的園子裡學習認識自己，認識自己獨特的身份。好幾次，訓練師放手讓牠們去追獵物，卻引來挫敗，因為光使用蠻力是不行的，特別是這種馬拉松式的追捕。然後，他抓著牠們，讓牠們看著獵物卻忍住不行動，控制住兩頭飢餓的大虎，這需要相當高的彼此信任才能做到。他帶牠們來到隱蔽物後方，等到適當時機時才放牠們行動，更特別的是，即使成功捕到獵物也為了日後人虎關係上的主導權，必須奪走牠們口中的獵物。這是多麼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從兩頭餓虎口中拿走食物！是的，為了使得日後的訓練行動能夠持續進行，「能掌控食物的就是老大」，所以即使冒險也要做。但是最重要的前提是，「必須顧及老虎的自尊」，因為老虎不是家裡搖尾巴的小狗，牠有著極高的自尊，所以在拿走食物之前牠會象徵性的撕牙利嘴，稍稍低吼，因為牠逐漸意識到：牠是一頭英武的老虎。因此訓練師只能背對走向著牠，並且不叫老虎的名字，慢慢的、帶有安撫地拿走牠的食物。每一次，兩隻昔日溫馴頑皮的小老虎只要成功的捕獵到牠的食物，訓練師就特別開心，用那種溫柔又驕傲的眼神看著牠們，用慈愛的手撫摸牠們。上一段描寫的場景，就是牠們即將離開園子的畢業考，在這場考試中，牠們不僅淋漓盡致地發揮狩獵技巧，更驚人地展現出某種為樂趣而行動的特質。在這場行動中，牠們一共獵殺了七頭跳羚，技巧地利用地勢和戰術，合作無間地行動，當中甚至攔下一頭公跳羚只是為了戲弄，在把玩之後又放走了牠，這在所有人類見過的老虎狩獵過程中還是第一遭。
曾經聽過一位牧者大膽地比擬：上帝也在學習如何作個父親。只有祂知道我們是誰，我們不只是四隻腳走路、懂得用火的聰明動物，還分享祂尊榮的形象。這件事全世界只有祂知道，祂也試著在相處的過程中讓這種稱為「人」的特殊生命明白。祂知道只有他和她足以代表祂來命名、管理這個大地，在祂眼中，他們是最棒的作品，祂甚至稱他們為「孩子」。祂為他們設立了一個華美的園子，不僅為了他們的舒適生活，也為了讓祂自己能夠時時得見祂最得意的創造，並且永遠和他們相處，誰也不離開誰。上帝期待給他和她最高的待遇、最棒也是最危險的禮物：自由意志，因為愛他們到一個程度，希望他們作自己，那個祂眼中是那麼完美的形象。因為有著自由意志，所以人就有自尊和自己的想法，上帝處處犧牲自己，以維繫祂和他們之間高層次的愛，要他們自己選擇來愛祂。雖然他們因為犯錯被趕出園子，但是上帝不忍心祂的最愛因為罪的迷惑而糟蹋自己，祂自己來到園子以外的世界，以自己為贖金，就算自己流血、遭受凌遲，也要把他和她從惡毒的主子：「罪」那裡把心愛的他們奪回。用聖靈重新為他們洗洗身子，洗去罪強留在他們身上的髒污，安慰他們，醫治罪因為虐待而留下的傷疤。接著，祂繼續陪伴他們，也重新訓練他們，因為跟撒旦算總帳的日子尚未來到。上帝（聖靈）成為保惠師，用一個個關卡作為試煉，訓練人學會時刻與祂同在，訓練人知道雖然暫時在撒旦的地盤，但牠欺騙不了也傷害不了他們。耶和華，成為我們重新回到世俗的訓練師，祂不像以前用個園子保護人們，祂這次要讓人參與世界終局，在當中和祂一同挽救、改變和審判這個世界。祂要人們看看祂，即將如何收拾那個昔日欺負祂的寶貝的惡棍，看祂如何重作一個更完美的新世界。等著看，耶和華要為他的孩子討回公道。
老虎伊甸園，一部豢養長大的老虎如何重拾野性回到自然的紀錄片，竟讓人回想起上帝和我們之間的關係。耶和華當然高明多也辛苦多了，「人」這種生物在祂心中的特別地位讓祂縱使犧牲自己也要挽回他們。祂知道他們真實的樣貌，祂要人恢復最初的形象，那個因為分享祂的尊榮而可愛的臉頰。親愛的，你知道上帝正溫柔地注視你嗎？知道祂迫不及待要用雙手緊抱你嗎？耶和華不僅僅要我們知道祂是寬大的新主人，還要我們明白祂那種花數千年等待我們回家的愛。要不要一起回家呢？一路上，那位慈父和我們會一直陪伴著你，永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