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2007
拍照
打從外星人教我攝影以來,日子也過了兩三年了。現在回想起那段在他舒適而明亮的居所內學習的時光,竟然變的格外的清新潔淨,而且可貴。即便當時有許多理念上的衝突,但那些不滿比起後來的日子,仍然是確實且明朗,並且鏗鏘有力的。
當我收拾起簡單的用具;一台簡單的FM2、一隻50mm,f1.4的大光圈定焦鏡、一隻28-85mm的中規中矩變焦鏡離開了那裡,開始獨自漂流之後,鏡頭便常常失焦了。 ...繼續閱讀
當我收拾起簡單的用具;一台簡單的FM2、一隻50mm,f1.4的大光圈定焦鏡、一隻28-85mm的中規中矩變焦鏡離開了那裡,開始獨自漂流之後,鏡頭便常常失焦了。 ...繼續閱讀
May 27,2007
高跟鞋初心者
這幾年買的鞋大半都是高跟鞋,雖然說我的身高已經不用再穿高跟鞋增加高度,但是苗條的效果還是有的;想到一開始穿上高跟鞋時整個人還會往前傾,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走路的模樣,還覺得年代久遠有點難以想像了。
我想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女孩,大約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一是雀躍不已心跳加速,二是心有不甘情也不願,高跟鞋的魔法不只在外表,在內心其實也點亮了某樣東西,啊,是點亮還是熄滅某種東西其實我也不清楚,但若以類似青春期第一次穿內衣這樣的事來比喻的話,好像也行得通。 ...繼續閱讀
我想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女孩,大約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一是雀躍不已心跳加速,二是心有不甘情也不願,高跟鞋的魔法不只在外表,在內心其實也點亮了某樣東西,啊,是點亮還是熄滅某種東西其實我也不清楚,但若以類似青春期第一次穿內衣這樣的事來比喻的話,好像也行得通。 ...繼續閱讀
May 14,2007
May 6,2007
深夜電話
晚上突然接到一通電話,還未回神對方便以俐落的聲音說「終於找到妳了!」
我有點迷惑,這個人的聲音很熟,以前常聽到;只是,也沒想到會再聽到。
我們聊了兩個小時又十八分鐘,我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話題對不起來,頻率錯亂,到後來搭上了線,回到過去我們談話的模式,最後掛掉電話時,竟無法辨別自己。一句句對話中我打撈出以前的自己,若不是一開始的忓格甚至我沒發現過,原來已經有了「過去」。
不過也只是一年的時光,從那個群體裡脫隊的我整個掉落了,他們仍然往前飛去。
我有點迷惑,這個人的聲音很熟,以前常聽到;只是,也沒想到會再聽到。
我們聊了兩個小時又十八分鐘,我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話題對不起來,頻率錯亂,到後來搭上了線,回到過去我們談話的模式,最後掛掉電話時,竟無法辨別自己。一句句對話中我打撈出以前的自己,若不是一開始的忓格甚至我沒發現過,原來已經有了「過去」。
不過也只是一年的時光,從那個群體裡脫隊的我整個掉落了,他們仍然往前飛去。
April 26,2007
April 23,2007
雨中的午餐
鋒面揮軍南下,一早醒來台北已經淪陷在滂沱大雨之中。整個早晨雨水都斷斷續續,不乾脆地有一處沒一處的下著,接近中午稍微收斂了些;從八樓向下望,網球場上的積水已是一漥一漥,但較高處的水都看不大見了,想是雨已停了一陣子。
同事和我沒帶傘就出門去吃飯,一方面也是賭上了,一邊用斜眼揪著灰沉沉的天空,用星期一的疲懶厭厭地說:下就讓它下吧。
吃到一半果然下起大雨,飯後我們吸了一口大氣,遲疑地推開便當店大門:願賭服輸,就淋著雨跑回去吧!兩個人就像孩童般一前一後,一吼一叫地喊著:"雨好大啊!"、"先躲一下騎樓"、"我胃痛!!"、"吃飽飯跑不動啊!",然後嘻嘻哈哈地回去了。
同事和我沒帶傘就出門去吃飯,一方面也是賭上了,一邊用斜眼揪著灰沉沉的天空,用星期一的疲懶厭厭地說:下就讓它下吧。
吃到一半果然下起大雨,飯後我們吸了一口大氣,遲疑地推開便當店大門:願賭服輸,就淋著雨跑回去吧!兩個人就像孩童般一前一後,一吼一叫地喊著:"雨好大啊!"、"先躲一下騎樓"、"我胃痛!!"、"吃飽飯跑不動啊!",然後嘻嘻哈哈地回去了。
April 14,2007
我要去遊行

以我的個性很難寫得慷慨激昂,煽動人心;或者仔細地闡述許多大道理來告訴大家為什麼樂生不該被拆遷,這一點有許許多多的人在網路上已經作得很好了,像我這樣的民眾,是那種安安靜靜地出場,默默表達聲援之意的小角色。(ㄟ...但是又不可或缺:P) ...繼續閱讀
March 19,2007
失眠的....
今天來了個失眠的病患,一進來就跟我說「我睡不著,不可能睡著,一定得吃藥,不然沒辦法睡。(重複三次)」。我好言安撫她「睡不著沒關係,放輕鬆就好,這也勉強不來.........」看她焦慮的模樣我甚至考慮讓她這次先回去,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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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2007
新題目
我剛來lab的時候就想要接觸一些關於精神疾病的題目,最近終於被我等到了,老闆跟精神科的H醫師談了一個合作案,然後H醫師當天下午就丟了很多病人過來。
前陣子跟過H醫師的門診,還記得一位緊抿著嘴唇,雙眉微皺的年輕女性坐在我的前面,她的穿著簡單雅致,皮膚白如凝脂,一頭黑髮整齊地梳理成馬尾,垂落的髮絲貼附在耳後,一根根頭髮細得很,就好似她隱藏在皮膚下的神經一般纖弱,我看得著迷,覺得有什麼在她身上共鳴著,從她的髮絲到指尖,從內心到外表,從說話的語氣到身體的動作‧‧‧‧‧那原來是她的病,原來是她身上的病的緣故。 ...繼續閱讀
前陣子跟過H醫師的門診,還記得一位緊抿著嘴唇,雙眉微皺的年輕女性坐在我的前面,她的穿著簡單雅致,皮膚白如凝脂,一頭黑髮整齊地梳理成馬尾,垂落的髮絲貼附在耳後,一根根頭髮細得很,就好似她隱藏在皮膚下的神經一般纖弱,我看得著迷,覺得有什麼在她身上共鳴著,從她的髮絲到指尖,從內心到外表,從說話的語氣到身體的動作‧‧‧‧‧那原來是她的病,原來是她身上的病的緣故。 ...繼續閱讀
March 2,2007
名人
Lab的老闆上了報,好大一顆頭在報紙上被紅圈圈圍住,旁白寫著他的心路歷程。結果今天就有電視台打來說要採訪,我還在洗手間鏡子裡拉整自己的衣服懊惱今天竟然一副蓬頭垢面的模樣,等會還是躲起來比較好,不過還好大人們說話常常會改,時間到了又說要改天,大家遂鬆了一口氣。
想到對門的老闆其實也是家喻戶曉的名人,算來也出了好幾本暢銷書,但比較引我遐想的是,我知道有一位欣賞的年輕新銳作家也偷偷地藏在裡面做研究,於是每當那門裡走出來一個人,我都會猜想著會不會就是她,後來也成了一種不想知道結果的樂趣。
這樣想起來,我們Lab裡偷藏著一個吉他手其實也不太稀奇了。
想到對門的老闆其實也是家喻戶曉的名人,算來也出了好幾本暢銷書,但比較引我遐想的是,我知道有一位欣賞的年輕新銳作家也偷偷地藏在裡面做研究,於是每當那門裡走出來一個人,我都會猜想著會不會就是她,後來也成了一種不想知道結果的樂趣。
這樣想起來,我們Lab裡偷藏著一個吉他手其實也不太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