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0,2008

如果懷念起我的工作

我有時會有自己是髮型設計師的錯覺,因為要做腦波紀錄的關係,我常常要面對著受試者的後腦。在恍神的一瞬間的確很容易會那樣,又尤其當他或她手上拿著一本雜誌,或者我兩手空空正不知道該如何開始的時候。

然後我會清清腦裡的思緒,開始說:「現在我會開始量您的頭圍,請放輕鬆噢。」如果他或她並沒有任何其他問題,接下來我就擁有觸摸對方頭髮的權力了。(其實在簽署人體試驗同意書的時候就開始了)在處理頭皮表面的時候也不時的需要詢問對方的感受,例如力道會不會太重等等,有時候還是不免假裝起我是洗頭小妹,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

比較不同的是我又不能完全放下身段,必須保持著研究者的姿態用語氣聲調或動作暗示對方:「請聽從我的指示。」其實這需要既柔又剛的技巧,包括耐心與柔性的語言去回答對方所有的疑惑,但是又必須表現出你的專業與威嚴性,缺了其中之一,都可能無法讓人產生信任,而信任感絕對左右了受試者的配合度,和實驗的成功可能性。

而這一點是我自認為做得好的,尤其在某一次我走進實驗室,曾經來過的受試者抬頭對我投以信任與放心的神情時,當下我覺得非常感動。

Posted by inguzkimo at 20:28回應(8)引用(0)家居生活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