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3,2006
熱浪來襲
近來巴黎氣溫衝破三十大關,陽光炙熱灼人,路上刺眼逼人的滾燙水泥地,白花花地令人眩目,於是不時有自己仍身處希臘荒蕪破敗的沙丘之感,只是這兒是都市之人造沙漠罷了。唯一點綴岀清涼之意的莫過於綠油油的茂密樹蔭,不僅擋去了毒辣的紫外線,並在過路人身背篩出細碎幽靜之光影;人行道也成其畫布,由此自然成形的大塊印象派畫作隨日光偏斜而推演變幻。
閣樓家中則是悶熱難耐,冷氣電風扇皆付之闕如的我,害怕一切身旁發熱產熱之物。電水壺電爐電燈電視電腦能不開就關著,三坪的房子太容易因為這些熱源而更添溫度;夜晚房內聚攏之熱氣也難散去,只得以濕毛巾敷臉或脖子散熱,頭昏腦漲之餘簡直無行為能力,我想今後晚上可能暫時棲居街上的麥當勞會涼得些。
另一來襲之熱浪自然是足球,電視台兩個頻道輪流轉播賽事,路上酒吧咖啡座紛紛掛上宣傳布條寫著「即時足球轉播」。一群人喝啤酒看足球想必是人生一大樂事,想到四年前某一場球就是在溫州街巷子裡的某家簡餐喫茶店與一群人合看,當時不禁想著如果順利的話四年後我即是在法國看足球,不知是何滋味以及光景;現在四年匆匆過去,我果然在法國迎接世界盃的來臨,卻沒想到也是我準備打包收拾回家鄉的時候了。
又熱又百無聊賴,端坐在閣樓裡收看足球轉播,冰箱裡滿是沛綠雅、啤酒、柳橙汁,腳邊還堆著紙箱,大概是當初我想不到的滋味吧。
另一來襲之熱浪自然是足球,電視台兩個頻道輪流轉播賽事,路上酒吧咖啡座紛紛掛上宣傳布條寫著「即時足球轉播」。一群人喝啤酒看足球想必是人生一大樂事,想到四年前某一場球就是在溫州街巷子裡的某家簡餐喫茶店與一群人合看,當時不禁想著如果順利的話四年後我即是在法國看足球,不知是何滋味以及光景;現在四年匆匆過去,我果然在法國迎接世界盃的來臨,卻沒想到也是我準備打包收拾回家鄉的時候了。
又熱又百無聊賴,端坐在閣樓裡收看足球轉播,冰箱裡滿是沛綠雅、啤酒、柳橙汁,腳邊還堆著紙箱,大概是當初我想不到的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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