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1,2009
讀完經典的期末胡說
這學期讀了六本書,馬克思的《資本論》、韋伯的From Max Weber:Essays in Sociology、齊美爾的《貨幣哲學》(我因為看不懂而自做主張的另外讀了《金錢、性別、現代生活風格》這本選集)、博蘭霓的《鉅變》、涂爾幹的《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還有傅科的《規訓與懲罰》。其中《貨幣哲學》最難懂,宛如天書,涂爾幹的東西有點無聊,剩下四本我都還蠻喜歡,不過對傅科有種莫名的抗拒力,存疑卻又講不出道理。
比起去年灰濛濛 今年學術路的感覺比較良好 但很少去學校的我還是不知道這張照片是在哪裡拍的
最大的收穫就是讀了《資本論》的第一卷,這本書去年有讀過幾個篇幅,但真的好好認真讀完,還是應該要自吹自雷一番。我一直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左派,如果不是修課,應該沒有那種精氣神會想爬這座山,這樣如果想要批評左派,有點隔靴搔癢,雖然很多左派也沒讀過《資本論》。但學術畢竟是學術,和實際政治不一樣,閱讀馬克思的經驗其實很美好,他的文采和洞見讓我記憶深刻。相對於馬克思是個窮鬼,韋伯則是個資產階級,聰明絕頂,隨手一抓都可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對他最不解的地方是怎麼會讀書讀到崩潰,這和他一向表現堅強的演講稿有點格格不入。後來聽說了他每日嚴謹的生活,不免做舌,也才知道世界上沒什麼天才,學者只有認真和不認真兩種。
齊美爾和涂爾幹是我遭遇困難的地方,涂爾幹很好讀,方法也很清楚明瞭,我唯一有疑義的地方是他又沒去過澳洲,怎麼能夠講的跟真的一樣,還推翻了好幾個去過澳洲的人類學家說法。此外,有關於社會如何將個人連帶起來的論述,難道真的要從最原始的圖騰才能夠證明嗎?閱讀齊美爾的困難就不同於涂爾幹,齊美爾寫的東西跟天書一樣,三週來閱讀根本就不夠。我到最後一周乾脆放棄,挑了幾個章節讀,另外多看了劉小楓編輯的一本選集。他導讀寫的不錯,起碼可以對這本天書有些基礎的掌握。
博蘭霓和傅科都是現代人,他們所關注的也都已經超過古典學家關心的什麼是現代社會這樣的議題。他們所看見的,是有關於現代人與社會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博蘭霓看到市場和鑲嵌,傅科討論的是無所不在的權力關係。看這兩本書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可以看到一個社會學家如何將他們所關心的議題成就為巨著的過程,這是一種有關於思考的學習。當讀者可以看見作者對於問題的焦慮感和解決的企圖心,作品很可能就是成功的。
這門課討論的部分有時候太少,如果人少一點,應該可以討論的更精采。當然,如果人少又被迫遇到齊美爾就另當別論(我可能會翹課吧!)。幾位老師對於這些議題的掌握都相當深入,使得講座跳脫了總是一盤散沙的形式,而能夠有更深的討論。如果這樣的課還可以再深入一門選修,讓大家就有趣的議題做更深刻和全面的討論,應該會很精采。
齊美爾和涂爾幹是我遭遇困難的地方,涂爾幹很好讀,方法也很清楚明瞭,我唯一有疑義的地方是他又沒去過澳洲,怎麼能夠講的跟真的一樣,還推翻了好幾個去過澳洲的人類學家說法。此外,有關於社會如何將個人連帶起來的論述,難道真的要從最原始的圖騰才能夠證明嗎?閱讀齊美爾的困難就不同於涂爾幹,齊美爾寫的東西跟天書一樣,三週來閱讀根本就不夠。我到最後一周乾脆放棄,挑了幾個章節讀,另外多看了劉小楓編輯的一本選集。他導讀寫的不錯,起碼可以對這本天書有些基礎的掌握。
博蘭霓和傅科都是現代人,他們所關注的也都已經超過古典學家關心的什麼是現代社會這樣的議題。他們所看見的,是有關於現代人與社會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博蘭霓看到市場和鑲嵌,傅科討論的是無所不在的權力關係。看這兩本書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可以看到一個社會學家如何將他們所關心的議題成就為巨著的過程,這是一種有關於思考的學習。當讀者可以看見作者對於問題的焦慮感和解決的企圖心,作品很可能就是成功的。
這門課討論的部分有時候太少,如果人少一點,應該可以討論的更精采。當然,如果人少又被迫遇到齊美爾就另當別論(我可能會翹課吧!)。幾位老師對於這些議題的掌握都相當深入,使得講座跳脫了總是一盤散沙的形式,而能夠有更深的討論。如果這樣的課還可以再深入一門選修,讓大家就有趣的議題做更深刻和全面的討論,應該會很精采。
這個學期對我來說,是學習最順利的一個學期。雖然我偶爾會因為工作而難以脫身,但總體而言,是我自我感覺最良好的一個學期。自我感覺良好和成績表現可能不太相關,但我讀書一直是為了高興、快樂,而不是壓力和麻煩,因次自我感覺的良好對我而言,遠比評量分數的好壞更重要。三門課讀了非常多的書,幾本沒讀完的,恕我已經讀到博士,就讓我在寒假靜靜的在家補完。走筆到此,卻不免有點遺憾,還是不解如果讀書是快樂的事情,爲什麼韋伯會崩潰呢?而且拿到了正教授的他沒事去搞崩潰,那精神狀況良好只是文字經常不知所云的齊美爾、或者一輩子都在逃難而顛沛流離的博蘭霓不就應該要去自殺了?或許,個性才是決定最後結局的關鍵。這是很喜歡韋伯的我,對韋伯最大的不諒解。
2007年11月的學術期中報告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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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咦..我也不知道這是哪拍的。哪來這片草地?或許是把墳墓挖起來整地後的後山?
Posted by William
at January 17,2009 00:12
樓上真抱歉 沒有註明出處是因為這是在一個網路論壇之類的地方找到的
不是一般的部落格之類 所以不知該怎麼註明
如果您有放在其他的地方可以留個網址 大家就可以欣賞您的攝影技術了!!感恩!!
Posted by 哈比爸
at January 17,2009 10:17

Orz... 哈比爸,我不是拍照的啦!
誤會誤會! 我是暉林啦!
還有,你書摘多多做啊! 我現在正因為論文生死關頭,
沒時間讀書而煩惱。
Posted by William
at January 17,2009 21:16
Orz 祝哥哥您早日拿到博士.....
我好像也快要開始為資格考煩惱了........
Posted by 哈比爸
at January 18,2009 11:57
還有我在猜那邊應該是台積館附近 哥哥您上學時還沒有台積館這種東西吧?
Posted by 哈比爸
at January 18,2009 11:58

年代久遠...台積館有聽過,不過不知道在哪...
不曉得為什麼,外國人捐錢給學校蓋房子,用捐款人當建築物名好像頗自然。可是如果在台灣,用人名或公司名命名,就覺得有夠ㄙㄨㄥ/....
是某種媚外心態,還是文化差異,還是對異文化的陌生而沒知覺?
Posted by William
at January 19,2009 05:41

等我變成有錢人
我就要捐錢蓋一個李哈比圖書館.
Posted by 哈比館
at January 19,2009 0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