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6,2007
碧娜鮑許

上一次鮑許來台灣,是一九九七年。那時候我在重考,也兼混小劇場。當時臨界點在實驗劇場請鮑代玉來導卡夫卡的「審判」,我每天下課後都跑去看他們,然後我們一堆人就趴在冷氣孔偷看碧娜鮑許。
十年就這樣過去了 真恐怖!
他是當代美國舞蹈界的大師,但舞蹈一直不是同手同腳的我的強項。對我來講現代舞尤其無聊,我覺得每一支都是扭來紐去不知道在扭什麼的「生命之舞」。這次又去看,可是堂堂正正買票進場,只是那票位子還真好,在最邊邊,舞台的右三分之一我是看不到的。
偏偏這是鮑許很喜歡把舞蹈安排在右半邊,所以我等於只看了三分之二場戲。老實講我真的很想去請國家劇院幫我退個三分之一票錢,因為我的權利遭到嚴重的侵奪。唉不過也罷,反正其實我也看不太懂,沒看到還可以幫看不懂沒氣質這件是找個理由搪塞。
但話說回來,國家劇院真的是很爛,以前我只是抱怨位子很難做,現在還發現他竟然有死角。此外包廂的部分也很奇怪,包廂應該要面對著舞台,但我發現劇院的包廂不知道是那個笨蛋設計的,竟然面對著正前方,所以坐在包廂要把頭歪過來才能看見舞台在幹麻。這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設計,因為看完整場頭應該就歪掉了,不知道如果脖子扭到能不能申請國賠。
由於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看不到台上,所以我實在不知道鮑許在幹麻,只好把焦點一直集中在國家劇院很爛這件事上面。想起PTT古典版有個瘋子小毅的樂評,他提到國家劇院這種不中不西的設計,與其整修,不如整間拆掉。小毅的理論我大多不同意,但經歷這次還不如趴在冷氣孔看戲的奇妙的舞台經驗,我決定舉雙手贊成小毅的拆掉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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