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1,2007
馬尼拉夜間大冒險 9/20
晚上(9/20)在馬尼拉市區一個看起來很觀光的餐廳吃飯,就是那種一邊吃飯還有唱歌跳舞和有人幫你照相那種。我上次去這種地方吃飯是在中國,邊吃飯還要應付那些表演者突然跑來叫你跟他一起跳。老實講我很不喜歡這種「再造的傳統」,我總覺得傳統舞蹈不然就是很嚴肅的儀式,不然就是很快樂的抒發,再室內邊吃飯邊看人家跳舞,總讓我覺得彆扭。
看看Kiel跟辣妹跳的多開心!!
菲律賓的傳統舞蹈很快樂,感覺應該是在沙灘上跳來跳去,一邊喝椰子汁吃海鮮然後自己也上去跳一跳自娛娛人。也許是這種傳統,菲律賓人其實蠻樂天快樂的。應該是藍佩嘉的研究,有提到菲律賓人在火車站打牌跳舞唱歌和文化理解有關。這讓我想起有一年去香港,中環地區星期日全面封街讓在港工作的菲律賓客勞再那唱歌跳舞。儘管香港人對菲律賓人不見得很好,但我覺得全面封街也是一種尊重,至少讓這些身在他香的客勞們有個暫時的快樂的棲身之所。這點,台灣實在不太行。
Sofitel這邊有個飯店保安,看起來很年輕,總找我搭訕。他問我有沒有工作可以雇用他,我和他說最好不要來台灣。想起出國前幾天處理的一個勞委會案件,他們最盡快要全面開放3K產業(高危險、高工時、高污染,好像是這三項)雇用客勞。也許我們只是想,這些工作台灣人不要作,所以開放客勞來作可以解決廠商的生產線員工荒。但我們是不是想過,那麼多客籍勞工來台灣,回國時,他們對台灣的印象是什麼?我感覺台灣人對他們的歧視和苛刻,所以只是冷冷的和他說,我實在不建議你到台灣工作。
馬尼拉的夜有點恐怖,五星級飯店外面就是另一個世界。到處都是街友,而遊覽車所停之處,則四處都是乞丐。其實,紐約也有乞丐,但他們行腳的方式是用唱歌跳舞或者各種特技表演來「賺錢」;台北也有乞丐,但他們幾乎都是重殘,其中也有許多改以販賣口香糖維生。但馬尼拉的乞丐,和中國很像,都是有手有腳的小孩。如果他們賣花、賣口香糖,會不會讓人同情一點?
Youth Caucus的事情告一段落,沒有什麼異議就列入了WFDA的2007行動綱領;接下來應該是要看大家想怎麼作,而不是開個大拜拜的會就各自回家。我覺得資訊平台還是個不錯的方式,如果有個中心平台提供資訊,大家各自提供自己的資訊(英文),再各自轉譯他國的資料放在自己的網頁上,應該是不錯的做法。至少可以在初期達到資訊透明交換的目標,然後才有實力去談第二階段的實質合作。
晚飯後我們穿過馬尼拉中國城去唱歌,歌本上的中文歌還真舊,都是那種「月亮代表我的心」等級的。我是很討厭唱歌的人,但大家如果喜歡,我通常也是沒什麼個性的就跟了,想想順便觀察馬尼拉的青年次文化也好。這裡的KTV很像當年在台中的「銀櫃」,爛爛的房間、硬硬的椅子,多年前到北京時好像有去過這種KTV,但我們早就太習慣錢櫃那種全新設備和歌本,看著Lou他們用盡吃奶的力氣去按選歌遙控器,還蠻讓我感到吃驚的。但最後收費的時候,一個人才出了兩百披索(120台幣),還喝了兩瓶生力啤酒,也就覺得「一分錢一分貨」了。
回飯店後幾個不是Youth的老外意猶未盡,邀請我跟他們去附近大冒險。我想既然有這些彪型大漢作陪,應該挺安全的,就拖著疲憊的身體跟他們一起去了。一走出飯店沒兩步,就圍來許多人一直問要不要看脫衣舞,但我們沒人敢去,遂直接走進飯店旁邊的一個夜總會。有個拉脫衣舞的小子對該夜總會下了評論,「There are only tables!」。事實如此,夜總會裡面有很多bar mate girls(等你邀請他們 在對你狠敲竹槓的mate),穿著清涼在舞台上走來走去,音樂震耳欲聾。我們坐在下面和他們四目對望,他們也沒有理我們,我們也沒有理他們,只有經理在我們旁邊走來走去,然後我們喝完啤酒就走了,It is true, there are only for tabl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