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7,2008
二叔子
被食道癌困擾半年的二叔子星期六往生了,這半年來,他沒辦法說話,沒辦法吃東西,即便他堅強的意志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病容,但意志力終究沒能擊敗癌細胞。這幾天整個家族陪著他走最後這一程,傷心難免,眼淚必然,但我們心志的堅強也足使他放心去當菩薩。二叔子 去當菩薩要保祐國民黨趕快反攻大陸 台灣就可以獨立囉!!
May 18,2008
搏感情與講道理
在國會工作的經驗經常讓我感到沮喪,每當遇到很「盧」的選民時,和李丁讚與吳介民問的問題一樣,我總是很困惑於為什麼台灣已經民主化這麼多年,卻沒有一個比較講道理的公共討論空間?當你很認真的解釋法令給刁民聽,告訴他這樣的要求於法無據,刁民就會轉移焦點和你花一些他多可憐多可憐請官方法外開恩這類的話。用「我在研究看看」作理由掛掉電話之後,通常我會暗暗加罵幾句髒話,但一瞬間又有點疑惑,到底自己是太自命清高,還是刁民實在應該好好檢討?
Habermas為公共領域白了頭 但他想必不喜歡海帶湯
May 17,2008
解籤的敘事社會學
於今莫作此當時,虎落平陽被犬欺。世間凡事何難定,千山萬水也遲疑。
籤詩第二十八首「李克用收誼子」
籤詩第二十八首「李克用收誼子」
去廟裡抽籤這種事情很玄妙,籤詩寫的往往很廣泛,需要配合問者求籤的問題、當下的心境以及解籤者的靈感來決定。對於籤詩的解讀,便有所謂取決結構與歷史中的人的定位說,遂很有敘事社會學的色彩。
右上金面媽原俸艋舺 天后宮搬遷後改俸三芝 2007年北台媽祖文化節才"回娘家"
May 5,2008
田野中的人們3
田野的進入障礙如何克服?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研究者。每一個田野研究者都會面臨一樣的問題,也各自有各自的處置方式。Goffman就指出,研究者面臨的兩個關卡,其一是進入田野,其二是在田野裡有所發現收穫。如果你連田野都進不去,也不用奢談要發現什麼。Goffman認為要進入田野的第一個認識,就是懂得「說」,一般認識裡的田野研究者應該要學習「聆聽」,Goffman反其道而行,認為研究者本身的故事敘說,可以讓田野中的人們更了解你的研究目的。如果田野中的人們對研究者的故事感到不知所云,研究者所獲悉的研究資料便不會堪用。
Erving Goffman據說是社會學大師 但是我今年才剛認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