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1,2008
在台灣的族群
人們對於race、nation和ethnic group三個字,隨著時間的遞移而像是三個典範般呈現,一但時間過去了,典範移轉了,那些字就成為過去。霍布斯邦把race定位成ethnic的同意字,並且聲稱那只是一個維多利亞時期才使用的字罷了。不過從當代racism從猶太人屠殺開始,無論在南非或者美國都有新的問題出現,就可以看出race並不只是一個死字,仍有其時代的新意涵。 王甫昌淺顯易懂的作品"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
不過本文有些資料引自他出版中的新著
March 30,2008
勇猛頑強者必將凋零 宛若風前之塵埃
比起《行過洛津》,施叔青的《風前塵埃》好看很多,捨去冗長的人物出入場,直接帶著讀者走進日治時期的東台灣,吉野移民村、太魯閣,不被許可的愛情,還有藉著圖樣想表達的戰爭集體參與感。
期待太高,失望就會大
社區如何瓦解地方派系的既有結構?
地方派系在地方上呼風喚雨,一直是台灣民主化後仍無法解決的困境。民進黨再兩千年執政後,一直試圖打破國民黨與地方派系的連結,採取了三個主要的措施。第一個是以金融改革之名癱瘓農漁會信用部功能。這個改革一推出隨即面臨相當激烈的反彈,一度功敗垂成,但最後還是偷偷摸摸的完成了。
"社區如何動起來?" 好看的故事要和大家一起分享!!
March 27,2008
不是我選輸之我也要寫檢討報告
莫名奇妙下班前要寫一篇報告,說要講選舉選輸的心得。真奇怪,又不是我選輸,幹麻不請謝長廷自己寫。不過既然要寫就來罵個痛快,敗選一周了,有些想法也沉澱了,正是檢討的好時機。重點當然是下面那個臭小子,但這次輸兩百萬,就算開放寵物都可以投票,應該還是沒辦法逆轉勝。(圖片引自中央社)
March 23,2008
給好友的一封信
這一個星期以來我如鯁在喉,想寫什麼卻寫不出來。昨晚你邀請我一起去總部,我怕太傷心遂回絕你,但將近十點時還是打了通電話慰問。你對這場選舉投入的遠比我深,不像我只出了一張選票,還有參加兩場活動;你不但上節目,還焦慮的打電話來問我辯論的心得,只是希望多幫候選人一點點。
輸了沒關係 下次再來!!(圖片引自聯合報)
沒有逆轉勝
沒有支持者落淚畫面 只好用候選人道歉畫面搪塞(圖片引自自由時報)
March 18,2008
隱藏的階級傷痕
我第一次很深刻的感受到「階級」問題,是快退伍的時候。有一天我押Keven的車去採買,聊到退伍之後要幹麻,Keven說要去紡織廠的生產線上,一個月應該可以賺個兩萬五,「收入不錯」,他說。那是我第一次很深刻的反省奉行多年的自由主義立場,在那之前,我一直相信人只要努力就可以成功。至少在我的人生經驗裡,努力總是可以達到預期的目標。Keven讓我知道,我之所以相信努力就可以成功,是因為我的階級優勢讓我有努力就可以得到成果。但對他而言,他在退伍這個起跑點上能選擇的,比我少了太多。
March 10,2008
三讀知識份子論
昨天下午又把薩伊德的《知識份子論》拿出來看了一遍,其中「知識份子的流亡:放逐者與邊緣人」一章,和Arif Dirlik提到的「在地性」顯有衝突。稍微查了一下資料,發現Dirlik對薩伊得這類知識份子有點意見,認為他們藉著流亡去塑造的形象,某種程度而言反而成為另一種霸權,壟斷了文化詮釋的權力。
這本書我看了三遍 第一次看是1997年 那時候我真的看得懂嗎?
March 9,2008
在地的研究者
我比較喜歡用「本土」(local)而少用「在地」(place-based)來描述研究者的關懷,不過這兩個字對我而言意義是相似的。作一個社會學家,具有本土關懷本來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記得幾年前和K一起研究中國的三農問題,看曹錦清的《黃河邊的中國》,曹錦清作為一個在地的研究者,他的焦慮我都可以深切體會,但我卻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會是我的焦慮。我讀曹錦清,只是為了知識的獲取,而不是為了幫中國人憂慮怎麼解決三農問題。K就不一樣,他的認同使他有濃濃的中國情,曹錦清的焦慮感染到他身上,就似是他的焦慮。Arif Dirlik一位優秀的(但我不太喜歡)馬克思主義者 英文寫作喜歡用長句和關係代名詞
March 5,2008
國民戲劇
台灣的電視節目經常比廣告還要難看,你看賴戊己已經不知道演了幾百集,但是你就算一個星期只看一次也能夠連接劇情。不過台灣的廣告,經常都出自名導手裡,這是因為電影產業沒辦法支持有才器的導演,所以這些大導演紛紛投入商業廣告市場的結果。比如吳念真拍的「就感心ㄟ」全國電子系列,就是一支會讓人感動的廣告。
套句美河適的爛廣告詞 "除了surprise 還能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