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7,2008
野火秋風生
窗外隨風飄浮著四散的灰燼,閉密的車內也擋不住空氣裡滿是炭燒後刺鼻的氣味。一輛輛警車紅藍相間閃爍的頂燈和數不清的拒馬,阻擋在左邊社區每個街道的入口。透過玻璃向外看,幾戶來不及熄燈的右舍與棟棟黯淡的左鄰,正彼此談論發生中的災難。
November 11,2008
紅蘿蔔與白蘿蔔
我很喜歡炒飯;是真正的炒飯,而不是引申寓意後的炒飯;也非常喜歡自己下廚炒飯,即便是只用最樸素的配料的蛋與火腿,最後加入的蔥花依舊可以悶燒出味蕾下讓自己覺得幸福的飽足香。
記得在台灣兒子唸幼稚園的那兩年,整個暑假他都會待在南部爺爺奶奶家,也不知老人家是如何調教地,他北返後的食慾和飲食習慣皆獲改善,更神奇的是自此也變的喜歡吃起炒飯來。
你唸了沒
高二分班時,我選擇自然組,直到今天為止,自己都還搞不清楚當年的決定是否明智。
這個影響深遠的選擇是經過爹爹委婉的明示、娘親苦口婆心的訓示、加上灣叨列祖列宗顯靈暗示下無異議通過的我的人生前途決議文。
聽娘說,幾年後她曾經私下幫我去算過命,那位鐵口直斷的江湖術士 (好禮加載,黃姓少年尚未出生.) 告訴她:這個孩子必須送去軍隊,命中注定是個將軍。當下母子對望掩面哭泣,感嘆人生無常世事難料,可惜為時已晚,我肩膀上已生不出半顆星,爹娘也當不成「星爸」與「星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