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4,2008
要不就釘孤枝
十五六歲的青春,尚且看不清楚人生;遇到了初戀,還認為已找尋到永生;那是個恣意揮灑年輕衝動輕狂靈魂的年紀。那年我高一,傍晚在籃球場打球,同學急匆匆跑來,說是咱們"孝班"兩個同學與"義班"兩個同學相約在科學館頂樓"釘孤枝",雙方各擁大隊人馬掠陣,要我們也去捧場。結果是本班兩戰皆報捷勝出,看不出班上那位個頭未滿160公分的硬漢,會跳起來打到身高近190公分的敵手滿臉是血。最後學校當然知道,雖然不算是打群架,管你內行、外行、看熱鬧的、還是看們道,訓導處大放送,見者通通有份,大小過記不完,悔過書滿天飛。
October 21,2008
莊周夢的是什麼蝶
睡夢中的魚缸裡,霓虹橘般的劍尾,正孤伶伶地掛在濾水器的進水孔;不知道是選擇用死亡驅邪避凶,還是控訴著對未來不確定的羈押。死魚般浮腫的雙眼,哼唱沉默無言的輓歌!
清晨七點鐘驚醒;我全身盜汗的睜開雙眼,掙扎爬下床,走到兒子的房前敲門:「少爺!我有事要問你。」他睡眼惺忪地被我吵醒,語調略顯不耐煩的回答:「甚麼啦?你忘囉,今天不用上中文學校,難得星期六早上沒活動,讓我多睡一下行不行?」
October 15,2008
何不食肉糜
星期五下午的醫院,墨裔帥哥醫生千交代萬叮嚀,兒子腹內受細菌感染,才會發生類似盲腸炎的症狀,還需要觀察靜養幾天,所以只能吃些清淡不油膩的食物。
我呼吸急促地看著金髮碧眼護士在列印資料,有條不紊的說明症狀與注意事項,高大豐腴的體型,湛藍混著孔雀綠的眼影,緊身 Polo 衫上全開的鈕扣,遮掩不住她白皙碩大呼之欲出的胸脯。
「嗯!可以吃麵、白飯、雞湯。」
「還有...... 喝牛奶嗎?」
(喔,原來奶製品不行。)
October 12,2008
我是股神
對我這個學理工的人來說,股票只是種金錢遊戲,上上下下的圖形變化,什麼融資溢價本益比,支撐跳空趨勢圖,都是不易理解的天書。在九月底風聲最緊的時候,我執意投入,還跟同事們講解番股市走向的大道理;他們說我很像電視的名嘴老師;預備將這筆投資當成退休養老金,也順帶把每月薪資退休提撥額增加,通通撩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