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推車上, 望著懸弔在床頭的點滴, 緩緩墜落,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一盞盞向後方移去. 檢驗室中, 墨裔的護士, 嘴裏邊嘟噥著安慰的話, 邊手腳俐落地在我身體與四肢黏上管線. 看著心電儀螢幕裡跳動的波型, 倘若它就此變成了直線, 那是否同樣意味著我的人生將走到盡頭, 只不知, 自己會不會如書本裡的描述般, 漂浮在半空中的我凝視著躺在病床上已闔眼的我...... 和...... 不知道那時誰會隨伴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