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4,2009
繁華落盡

分明照著加州作息入眠,怎麼會隨著德州時間清醒。
昨晚做了個夢,在淡水唸書時騎的那部摩托車,清楚地在夢中出現。我停好車、上好鎖、回頭辦完事,卻怎麼也再找不著;原本停車的地方景物已非,轟隆隆的怪手在施工,看起來依稀像是當年台北新站工程期的承德路口。不知車子是被偷了、被拖吊了、還是自己記錯地方?夢中的我就這麼在混亂工地中,來回尋覓,卻始終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應該是最後一趟回來,往日的崢嶸忙碌逝去,剩下滿目蒼夷,諾大卻空蕩的廠房顯得格外淒涼。記得那天去產線辦公室,恰好看到剩餘寥寥無幾的作業員與幹部們,繞著C聽關廠計畫與時間表,即便大夥早就心知肚明,失望情緒依舊表露無遺,空氣中瀰漫著感傷。
我其實不適合接這份差:啜飲繁華落幕,見證曲終人散的最後一夜。五年前我從德州來,五年後又回到德州去,如同謝幕中的電影,按下重播,確多了分:如風往事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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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009
雨過天青
短短二個月,已是第三趟飛來德州。今夜,卻第一次嚴重失眠。
午後三點多下飛機,直接趕到工廠,快速了解並重新進入戰鬥狀態,唯一晃神的時刻,是在副總對全員精神訓話時;那有這麼巧,甚麼時候他不開講,甚麼時候我不報到,大家偏偏都挑這天,簽六合彩也沒那麼準吧。
已是接近深夜,我們幾個IT還在努力,想要把今天的測試案例做完,回傳結果給客戶。尚未進食的肚子嘰哩咕嚕叫,屋外卻霹靂啪啦響,如小石頭般的冰雹敲打在玻璃窗上,讓人見識到德州大雷雨的威力,來的猛,來的急,還好也去的快。
凌晨一點多就寢,盜汗口渴認床,加上不知道是否壓力過大,不到四點就醒來,再也睡不著。
我突然想起搭機前父親的叮嚀:「到了,要記得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
從二十啷噹少年,離家北上求學,同樣句話聽到如今不惑之年。在白髮父母面前,我永遠都還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般。
一通電話,要的不也就是個心安!
[Photo] NASA
January 10,2009
烙印瑪奇朵2009
從小我就對大千世界的未解之謎感到興趣;消失的印加帝國、神秘金字塔、不可思議的復活島石像、百慕達三角洲、英國巨石陣、麥田裡的神秘圖案、馬雅文化、隱藏在地底和深海中的城市,以及各國古文明圖騰與外星人牽連的推測。直到現在我都相信地球上有飛碟的存在,有所謂的第三類接觸。
公司說今年大環境不好,遇到全球金融風暴,要適度修正既有福利;以往依慣例用不完的年假,除部分可保留至來年,剩餘天數會在年終時折合為現金;今年則全部取消。
December 17,2008
淅瀝淅瀝~嘩啦嘩啦
和氣象預報的相同,下雨囉;淅瀝淅瀝落整夜,淋溼了洛城的拂曉,更添增幾許寒意。頂著連綿陰雨送兒子去上學,出門前居然找不到把傘,壞的壞、掉的掉,南加州少雨好像也少得太徹底。冬天是個適合睡覺的日子,特別是在細雨霏霏的早晨;舒服溫暖的被窩,讓週一賴床父子檔眼看就要遲到。
社區裡往來車道間,是條地勢較低漥的溝渠,用來將水導入下水道。整晚不絕充沛的雨水,在溝中匯集如小溪般淙淙而下。不知怎麼底,我突然童心大起,故意將前輪駛入渠道中,濺起水花如簾幕般波動。
December 11,2008
投名狀與集結號
熱熱鬧鬧的金馬獎風光結束了,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只要是場比賽就會有輸贏,就會有支持與反對的討論,就會有讚美與批判的聲音,然而堅持在藝術領域中,不用意識形態,不分國界,開闊胸襟的做法確實是值得肯定的。我在閱讀相關新聞報導時,腦海中回想起之前看過的兩部得獎電影『投名狀』與『集結號』,也想起公司同事與他舅舅的論調,心頭不禁有點感觸。
應該是幾天前吧;正為年度預算規劃與部門考績評等忙的昏頭轉向;午餐休息時與同事閒聊,他提起他舅舅說,最近台灣查的如火如荼的洗錢弊案,應該有不同的思考方向,這話題讓我感到興趣。
December 7,2008
沒有人是座孤島
羅馬有個許願池,又叫做幸福噴泉。傳說只要背對泉水,朝左肩方向將硬幣丟入池內,許下的願望即可實現。從海神雕像基座湧出的噴泉象徵不停歇的希望,池底散落的銅板則是一個個滿心祈盼的願景,只不知在這種景氣下,隨著拋落硬幣的祈求還會僅僅單純只是為了情愛?
November 17,2008
野火秋風生
窗外隨風飄浮著四散的灰燼,閉密的車內也擋不住空氣裡滿是炭燒後刺鼻的氣味。一輛輛警車紅藍相間閃爍的頂燈和數不清的拒馬,阻擋在左邊社區每個街道的入口。透過玻璃向外看,幾戶來不及熄燈的右舍與棟棟黯淡的左鄰,正彼此談論發生中的災難。
November 11,2008
紅蘿蔔與白蘿蔔
我很喜歡炒飯;是真正的炒飯,而不是引申寓意後的炒飯;也非常喜歡自己下廚炒飯,即便是只用最樸素的配料的蛋與火腿,最後加入的蔥花依舊可以悶燒出味蕾下讓自己覺得幸福的飽足香。
記得在台灣兒子唸幼稚園的那兩年,整個暑假他都會待在南部爺爺奶奶家,也不知老人家是如何調教地,他北返後的食慾和飲食習慣皆獲改善,更神奇的是自此也變的喜歡吃起炒飯來。
你唸了沒
高二分班時,我選擇自然組,直到今天為止,自己都還搞不清楚當年的決定是否明智。
這個影響深遠的選擇是經過爹爹委婉的明示、娘親苦口婆心的訓示、加上灣叨列祖列宗顯靈暗示下無異議通過的我的人生前途決議文。
聽娘說,幾年後她曾經私下幫我去算過命,那位鐵口直斷的江湖術士 (好禮加載,黃姓少年尚未出生.) 告訴她:這個孩子必須送去軍隊,命中注定是個將軍。當下母子對望掩面哭泣,感嘆人生無常世事難料,可惜為時已晚,我肩膀上已生不出半顆星,爹娘也當不成「星爸」與「星媽」了。
十五六歲的青春,尚且看不清楚人生;遇到了初戀,還認為已找尋到永生;那是個恣意揮灑年輕衝動輕狂靈魂的年紀。那年我高一,傍晚在籃球場打球,同學急匆匆跑來,說是咱們"孝班"兩個同學與"義班"兩個同學相約在科學館頂樓"釘孤枝",雙方各擁大隊人馬掠陣,要我們也去捧場。結果是本班兩戰皆報捷勝出,看不出班上那位個頭未滿160公分的硬漢,會跳起來打到身高近190公分的敵手滿臉是血。最後學校當然知道,雖然不算是打群架,管你內行、外行、看熱鬧的、還是看們道,訓導處大放送,見者通通有份,大小過記不完,悔過書滿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