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3,2009

偉大美國平等心!!腳都北京懺情錄!!第四十六期電子報!!by約伯

諸位師親好友收信平安(20090123):

歲末時分,看到首位美國黑人總統就職,又看到兩百萬熱情群眾參與祝賀,真讓我興奮不已。美國確實了不起,不愧為民族的大熔爐,有中國盛唐的大度。即使今後數十年,美國不幸衰落,我也認為美國在人類歷史中的偉大地位,已完全確立,無可動搖。

美國是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也曾經是奴役黑人最嚴重的國家,他從一八六五年解放黑奴後,黑白紛爭不曾稍歇,直到二十年前,加州仍有大規模的種族暴亂事件,誰能相信,僅經幾任總統,美國人竟懷抱「自然平等心」,把國家最高名器託付歐巴馬。我若非親眼目睹,完全無法想像有此可能。

我建議全世界的中小學課本,能增一課內容,描述歐巴馬這天上任的情景。因為這一刻的意義,比推倒柏林圍牆更有紀念價值。人間有形的圍牆好拆,人心無形的成見難除。美國人選擇歐巴馬作為總統,一舉摒除種族與意識型態,對世界人心永遠有教育意義。

原本這期電子報想跟大家分享我對二○○八年出版市場的感想,心裡也盤算好要分四點說明,但因昨晚先在「行人」的尾牙上,跟金蓮、青華、楊照、興文和「漫遊者」一幫好友喝紅酒聊天,結束後,意猶未盡,又約家恆、月英、易正、根芳、和一位可愛的行人編輯,到永康街近潮州街的小酒館裡喝沖繩燒酎續攤,搞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一夜開懷暢談,滿心風花雪月,我現在寧可溫馨地回憶月英說他在佛羅倫斯郊外小山坡上的森林散步,或者家恆在蘇格蘭跟酒館老闆一起罵英格蘭人的瘋狂趣事,也不願花半點腦筋去思考去年的出版市場了。

這樣好了,讓我跟大家說說前兩週去北京出差的事吧!


這次去北京,是我第一次搭直航班機。下午一點二十五分班機從桃園機場起飛,四點二十五分即降落北京機場,飛行時間三小時,比之前香港轉機節省四個多小時,非常方便,唯一美中不足是機票比香港轉機要多貴五千元。

北京那陣子非常冷,白天約一度,晚上則驟降到零下八、九度。我搭車經過東直門附近的小河川時,水面結成一塊白冰,看見婦人帶小孩在冰上搖搖晃晃走著玩,像對企鵝,真是有趣。只是冷歸冷,若能曬到太陽,又不吹風,感覺還是挺舒服的。

抽空去了雍和宮,這裡是清朝雍正皇帝即位前住的地方。他年輕時即篤信喇嘛教(藏傳佛教),當了皇帝後,搬進紫禁城,這地方便改成喇嘛廟。我在雍和宮逛了快一小時,因為太冷,手指不聽使喚,相機也因為溫度太低而故障,液晶螢幕一片灰白,必須在懷裡暖五分鐘,才能拿出來拍。之前聽朋友說,要給相機準備暖暖包,當時不可思議,現在知道是經驗之談。

北京的東西很貴,服飾尤其貴,百貨公司隨隨便便一件毛衣,都要人民幣三百元以上,且品質款式普通,讓我買不下手。可是店內人潮如織,未見嫌貴的俗客。又我在連鎖店粥舖吃午飯,三碗粥、三個菜、一小碟醬瓜,結帳時一百二十元,折台幣近六佰元。這已跟台北復興南路的稀飯價錢一模一樣了。

不過北京有錢人也不少。下午在君太百貨的哈根達司冰淇淋店喝咖啡(因為實在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一杯近三十元,比台北略貴。我看見一對母子,叫了一份巧克力火鍋吃,四小盤水果,兩三球冰淇淋,加上一小鍋熱巧克力,大約人民幣兩百。這份特餐若只是兩人的下午點心,我一定捨不得,但他母子兩吃得挺盡興的,可見其經濟能力遠在我想像之上。

又我在一中醫按摩師處,跟一位先生閒聊,他出示兩支手機,都是最先進高檔的款式,在台灣一般訂價一萬兩千左右,但他一支市內用,一支市外用,在我面前靈活把玩,好像西部牛仔片裡的雙槍俠。這又可見民間消費力之一斑。

最近大陸流行「山寨版」一語,就是仿冒品的意思。我在西單書店就看到許多「山寨版」的圖書,例如暢銷書「求醫不如求己」,相似的封面書名竟超過二十種,什麼「求醫不如先求己」、「求醫不忘求己」等等,一字之差,內容迥異,可見書市競爭之白熱化,已到不顧格調的程度。又看到一書,更加生猛,書名「不生病的那些事兒」,虎頭蛇尾瞎拼成書,讓我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再來說氣候。從緯度上看,北京冬天嚴寒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冷倒不是問題,對我來說,北京的「乾」和「風」才真正難受。在台北過冬,有時會睡到冷醒,北京屋內有暖氣,不會冷醒,倒是每夜至少要「乾醒」三次。醒來要喝一大杯水解渴,喝幾次水後,還要另外醒來尿尿一次。

每次喝水,五分鐘後喉嚨和鼻腔又乾了,稍稍小睡,又再醒來喝水,所以這幾天都沒睡好。早上起床,喉嚨又乾又痛,著火似的,苦不堪言。要跟朋友形容這種乾燥,不能用我蒲柳之姿的感受標準,必須有客觀事例才行,通常我都這樣描述:忙了一天回旅館,晚上十二點半洗襯衫和貼身衣褲,隨便一擰,掛在浴室門口滴水,明早八點起床,用手一摸,啊!竟然完全乾了。
再就是腳,尤其小腿,乾得起小紅疹,奇癢無比,且越抓越癢,必須強忍不作為,方不後患無窮。

風則是另一問題。感覺上冷風會從衣服的任何空隙往身體裡鑽,所謂「見縫插針」,說的該是北京的風,令人「凍澈心肺」。我想起「色戒」裡的一句台詞,王佳芝說易先生一直往他身體裡鑽,鑽到最深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颳著大風的北京冬天裡還能撐多久?

這幾天,我怎麼都穿不暖,冷風吹得頭臉都不舒服,必須戴帽子,又戴口罩,再用大圍巾把半個臉包起來才行,身上則至少要兩件貼身衣,兩件毛衣,一件小外套,一件厚羽絨衣,和一層貼身褲,一條毛褲,外加一條鋪棉的外褲。但穿成這樣球似的,不知還走得動否?

平常到北京出差,行程都盡可能緊湊,一天正常要排四個約、兩場飯局,外加按腳或消夜小酌。但這次真是太冷了,下午兩點可以結束的飯局,都窩到三點多才肯離開暖呼呼的包廂。六十分鐘即可消除一天疲憊的按腳,也加碼到兩小時才肯罷休。所以這次行程跑得很少,倒是體驗了三國說的,既到了「首都」,也要到「腳都」。

因被凍得有點精神萎靡,所以好多該聯絡的人都沒聯絡,十分抱歉。尤其董秀玉老師說要帶我去前門吃燒餅,我反把時間都花去「良子」了,真是罪加一等。

希望春天趕快到來,今年二○○九該是「俱懷逸興壯思飛」的時候了吧!

先這樣  大家繼續努力


約伯


Posted by haiching at 樂多Roodo! │01:45 │回應(0)引用(0)天空書城--約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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