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5,2007
蘇公演講再來報 by 寄生蟲
寄生蟲截稿期時可怕的桌子 充滿羞恥地將它po上... |
蘇公的《文化創意產業的思考技術》和《一山走過又一山──李安.色戒.斷背山》終於上市,《下一站,叫幸福》也在印刷中。同時軋三本書的感想只有一個──會讓人精神錯亂。寄生蟲想當寄生蟲的心願,還是沒能如願。
好久沒上來和大家打個招呼了,先報好康。蘇公的新書發表及演講活動本週五下午2:00在重慶南路衡陽路交叉口的星巴克舉辦。這兩天行銷一姐都在忙著做演講的power point,我搶先看過了,真的很有料,仍然「提神醒腦,點石成金」,是很有誠意的新書發表演講。敬請期待。
上週日中國時報的開卷剛剛採訪過蘇公,把文章轉貼如下:
大雁出版基地位在台北城中區,周圍有中山堂、明星咖啡館,和東方、商務等老牌出版社。小小的編輯室落戶在走廊盡頭,頗有一點老香港「寫字樓」況味。一年多前,從城邦出版集團光鮮的大門走出來,人稱「蘇公」的資深出版人蘇拾平在此重新起家。從集團到基地,有什麼不一樣呢?蘇拾平笑說:「編輯室的氛圍不會有太大差別,很難要求編輯檯窗明几淨的啦,每個編輯桌上一定都堆得滿滿的,一定都不許別人動!」
在兩道門之間,蘇拾平有段「過渡時期」。正式「出走」之前,2005年2月,他由城邦副董轉任顧問,受命為員工做為期一年的教育訓練,這就是業內頗有名聲的「蘇老師的12堂出版課」。9月初,這12堂課的講稿,加上蘇拾平歷年單場演講的紀錄,將集結成難得一見的本土「出版學」:《文化創意產業的思考技術:我的120道出版經營練習題》(如果)。
2場演講,12個主題,每個主題下,蘇拾平提供10道思考線索,一共120道出版練習題。從企畫、行銷、通路、策略、管理、定價、營運、兩岸各環節、品牌核心價值,到毛利計算公式,皆在此內。蘇拾平自謙「沒辦法寫」,原本想編成12篇完整的文章,但是試寫了前兩篇,編輯反映太沉重了,因為逐行逐句知識含量過高,讀了頭昏腦脹。於是蘇拾平恢復演講大綱原貌,以條列式、開放性的題綱方式,一則一則送上來,果然,就變成一劑一劑「萬金油」,編輯笑稱,可以用來提神醒腦。
「這其實是我平常想事情的方式跟習慣,我自己在這些題目上也反覆思考,不隨便下結論,因為一有結論,思考就停止了。」蘇拾平說,討論台灣出版產業結構,大家多就著「現象」談,但真正要面對的,是本質上,結構與模式的問題。詹宏志在序文裡,稱之為「一般理論」,從現象推回本質,才能產生基本規律,被廣泛運用。
風起雲湧的80年代
蘇拾平與詹宏志是台大經濟系的同班同學,兩人畢業後,先後任職於《工商時報》。80年代末,詹宏志到遠流出版公司,把蘇拾平也找了去,對社會趨勢、財經企管領域已有相當心得的蘇拾平,成立「實戰智慧」書系,3年出版60多本書。「那時非文學的我管,文學的就是陳雨航管!」說起年輕的時光,蘇公眼睛發亮,「我們每個禮拜一起吃飯,一起開會,大家天南地北地談,一開口都是,我想要做什麼什麼。這種討論最好的地方在於,它不會抑制編輯的想像力,又不會讓你太漫無目標。」
「遠流3年,是我最重要的出版啟蒙,所有觀念、想法與視野,都在那時候成形。」蘇拾平說,現在之所以習慣用「架構」來思考,主要是詹宏志帶隊的兩次行旅影響了他。第一次是法蘭克福書展,一到現場,詹宏志就導覽、分析了世界幾大出版集團;第二次是到日本神保町考察,幾個大男人在神保町從頭走到尾,看到書店就栽進去,也拜訪了大書店與大出版社。蘇拾平說:「這兩次經驗,讓我知道要怎麼看出版,怎麼抓輪廓。」
詹宏志在序裡寫道,「那是一個變革的年代,我們正面對變革的『果』,我們自己又是變革的『因』。......世界滾滾前進,我們找到方法,很快地又失去了它。」那正是出版風起雲湧的年代,蘇拾平說,1985到2005年,是台灣出版輝煌的20年,幾大出版社:圓神、天下、時報,都在這20年內快速發展,經銷體制也迅速發展成熟。但是,馬上要面臨的,卻是一個供過於求、通路爭食、結帳失靈的局面。
出版在等待的未來
新書編輯期間,遇到了金石堂風波,蘇拾平不就「現象」回應,而在附錄裡,增加一篇〈台灣的出版產業結構出了什麼問題?〉。這篇文章由如果出版總編輯王思迅提問,蘇拾平回答,他從「供過於求」解釋「月結失靈」,洋洋灑灑共9000字,號稱一部「台灣出版結帳史」。
大雁出版基地成立以來,蘇拾平即提出「出版在等待的未來」思考,認為台灣出版亟需變革。現在,他的答案是「精準出版」,講究專業,講究策略。9月初新書出版時,蘇拾平將舉辦一場名為「給下一輪出版業的備忘錄」的演講,蘇老師苦笑說,不敢講「下一輪出版盛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