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1,2008
當性嘲笑道德的瞬間
今天同事在收集【不雅字詞】的資料,
要拿來匯入資料庫做留言板上文字的遮罩用,
除了可笑的政治人物姓名以外,
最大宗的是粗話,第二多的則是【性】相關的字眼。
或許因為平日會上色情網站(還不就是關起房門打手槍),
自己也提供了不少意見,不過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很微妙;
其實談不上什麼幻想,只是【性】這類被壓抑的事情就是這樣,
被解開封印的東西,總是蠢蠢欲動,
同事們一邊提供意見、一邊討論,在略帶戲謔的口吻下,
各種平時在辦公室聽不到的字眼紛紛出籠,
甚至越來越歡樂,越來越熱烈。
不過現在想討論的重點是:被壓抑的事物。
就拿性來說,性是一種本能的自然,
道德則是自大妄為的人類訂下的規範;
如同人類破壞地球一樣,自古以來,
自然的【性】也被人造的【道德】強姦了數千年;
而且上得如此正義凜然,上得爽到要死,上得毫無責任。
這樣的反差很強烈、很可笑、但說真的…不好笑。
回過神來,辦公室裡的我,微笑著,
因為那時的我,正身處在意義非凡的一刻,
當【性】反過來嘲笑【道德】的瞬間。
November 30,2008
女人 = 重心
網站企劃、網頁修改企畫、寫文案等等;
自由時間少了很多,
只是這份忙碌,卻沒有帶來充實感。
工作對很多人而言,
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甚至是很多人的重心,
因此我也慢慢體認到,
工作對我而言,似乎不具有太多的意義,
也可以說,如果沒了工作,我還是原本的我。
重心還是非得放在「女人」身上啊…
每每我都這麼想著。
想上床?談戀愛?找至交?純欣賞?
任何角度都無所謂,
只是目前的生活圈,不存在著能當作重心的女人。
無趣的世界,活著只是為了活著,生命的低標。
November 11,2008
失去什麼都不奇怪的世界
有時候
總是能感覺到
某些東西正漸漸消失
看不見、說不出
卻像血液流動一樣鮮明
也許生命
就是一段描述消失的過程
但即使無時無刻都在失去
身為人
依然很難習慣這件事
彷彿不知不覺裡
被誰偷走似
在這個失去什麼 都不奇怪的世界裡.
October 8,2008
只是需要,非關愛
有隻平時見人就躲的貓
就會偷偷爬上胸口
用小腳輕輕踩著
一種示好 一種撒嬌
撫摸額頭時
她滿意的微微揚起頭
但那隻不專心的手
卻若有所思著
「你呀,總是讓我想起幾個女人,幾個有事相求時,才會想起我的那些女人。」
貓兒好像聽懂了
小小的重量感從肋骨上彈開
不愉快的走出房門
…………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是隻追著女人跑的哈巴狗。」
略帶滿足的語氣
電視關了 眼睛也睡了
September 30,2008
請分享心理諮詢/治療的資訊給我
台東行的狀況,主管要求我一定要去看心理醫生,其實七八年前就有這個打算,
只是一直沒有壓力存在,就得過且過的活到現在,就像總是一直說著要去做什麼,
最後卻不了了之的情況一樣。
不過這方面的流程、建議等資訊,我一點主意也沒有,
網路的資訊也很混亂,所以...
如果你看到這篇文章,可以提供相關醫療流程和建議,
或是推薦一些不錯的醫生與診所,請你留言給我,我會非常感謝你。
小巴
September 11,2008
不可能
兩度自告奮勇上台演出,嗯,聽起來真是不可思議。
我確實厭惡團體活動,驅使我上台的原因,
也只是比這活動更重要的事物存在,
因為這麼做,一定會成為焦點,受到那個人的注視;
這種想法帶來的衝動,支配我的全副身心,我再也看不見其他東西,
目標只有一個,就是上台,得到那個人的關注。
然後我就做出我看起來不會做的事情。
原來一切並不神奇,
只是背後有著更強大的因果關係存在;
不可能,換句話說叫做「想不到」。
August 18,2008
August 13,2008
最危險的兩個字
世上最危險的兩個字叫「正義」,
古往今來,2個字卻殺死n個人,
哪怕只是冠冕堂皇的藉口;
但還有兩個字比正義更恐怖,
叫做「愛情」,
因為它的威力是n + 1,
受害者總要多算個自己,
而且從來不需任何理由。
August 12,2008
改變什麼
星期六,騎著自行車到西門町,
時間花費意外的少,20~25分鐘左右,
找了片CD,逛了會書店,
就去弄頭髮,剪短、染髮,
談不上原因,也不是習慣,
就這麼詭異的花了1925元弄頭髮。
只要有讓人洗頭髮的經驗,
就能理解為整理毛髮可以當作社交行為,
因為那真的是非常舒服,
讓人什麼也不再去想,最平凡又最強力的催眠術,
啊啊…多希望項上人頭,能讓纖纖細手多擺佈上個幾小時。
飄飄欲仙中,與其說思考,不如說是想法任性的流逝,
可能沒什麼條理,卻能打破思維的框架…
行動,總是因為想「改變」什麼:
頭髮長了,不喜歡了,就去剪短她;
無聊了,就想做些什麼,讓自己不再無聊。
想想,生活就是一連串的改變組合而成,
生命的本質就是改變,
每天的改變,每分的改變,每秒的改變;
那麼是否也能這樣說:不會改變的,即是意味著沒有生命的?
「今天的我到底想改變什麼。」
嗯,輕輕的在心裡點了點頭,從洗頭的愉悅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