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6,2008
游擊園丁小感
「游擊園丁」一文報導相當有趣,首先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自稱為無政府主義者,其次是行動主義的行為,兩者皆喚起我過去對於左派行動主義者的某種浪漫情懷。說是浪漫情懷一點都不為過,年輕時認為這是一種基進並最具能動力以及理想性的身分,之後由於認識了少數台灣自稱行動主義左派青年的緣由,逐漸開始對於行動主義產生部份質疑,尤其是其中的個人主義傾向,以及其能動性究竟「能動」且持續到什麼程度,對於關切的議題究竟深入到什麼程度,都開始大大動搖之前自己對此的浪漫情懷。
行動主義者對我來說,就是一種類似於藝術創造的突想,以及利用最少資源和支援創造最具生活影響力的行為本身,這篇報導突然讓我理解,那種讓我質疑的行動主義者,似乎便是在複製挪用最簡約的行為,例如噴漆,但在清掃髒亂迅速有效率的資本主義社會中,這卻是最易消滅的抗議痕跡,但游擊園丁卻是製造另一種符合資本主義社會需求的環境,是否因此能夠被媒體以全然正面的手法作報導?
由是,我連結到游擊園丁的網站上瞧了瞧,發現幾個有趣的現象,他們在網站上接受物質以及金錢形式的捐助,讓我想起類似基金會的運作模式,在他們「作戰成果」中,同時會列出地點、時間、花費總額以及行動領導者名稱編號,像是一種成果列表,更有趣的是,在Dublin的Republic of Ireland中,除了種植花草之外,同時作了清除牆面上的塗鴉的動作,讓我突然連結不上他們無政府主義者的稱號,反而更貼近一種符合中產階級純粹視覺愉悅以及環境整潔的價值;而他們所謂「灑種子是最簡易的方式,你甚至連停留都不必」,在網站畫面中的花草,感覺上卻是更貼近園藝美感的考量,由此,企圖喚起對於土地的情感我想也並非無其他文化因素介入的純粹人與自然的連結。
但總的來說,整個行動卻是相當有趣的,好像看見了許多原本對我來說相互矛盾的價值共存與並置,且透過網路的資源,遊走於法律之外的行動能夠以一種組織的方式進行,而非一般行動主義者參與特定時間點以及特定議題時的無名身分(我想這也是與他們訴求相當明確且貫徹的原因相關),最末確定的一點是,宣言式的說辭確實是各種場域都會使用的修辭方式,「這是場雙贏的戰爭!時間會證明所有人都是贏家,因為大家都可聞到花草香。」這句話應該會贏得滿堂彩,但我卻突然想到,那對於有花粉過敏症的人呢?
行動主義者對我來說,就是一種類似於藝術創造的突想,以及利用最少資源和支援創造最具生活影響力的行為本身,這篇報導突然讓我理解,那種讓我質疑的行動主義者,似乎便是在複製挪用最簡約的行為,例如噴漆,但在清掃髒亂迅速有效率的資本主義社會中,這卻是最易消滅的抗議痕跡,但游擊園丁卻是製造另一種符合資本主義社會需求的環境,是否因此能夠被媒體以全然正面的手法作報導?
由是,我連結到游擊園丁的網站上瞧了瞧,發現幾個有趣的現象,他們在網站上接受物質以及金錢形式的捐助,讓我想起類似基金會的運作模式,在他們「作戰成果」中,同時會列出地點、時間、花費總額以及行動領導者名稱編號,像是一種成果列表,更有趣的是,在Dublin的Republic of Ireland中,除了種植花草之外,同時作了清除牆面上的塗鴉的動作,讓我突然連結不上他們無政府主義者的稱號,反而更貼近一種符合中產階級純粹視覺愉悅以及環境整潔的價值;而他們所謂「灑種子是最簡易的方式,你甚至連停留都不必」,在網站畫面中的花草,感覺上卻是更貼近園藝美感的考量,由此,企圖喚起對於土地的情感我想也並非無其他文化因素介入的純粹人與自然的連結。
但總的來說,整個行動卻是相當有趣的,好像看見了許多原本對我來說相互矛盾的價值共存與並置,且透過網路的資源,遊走於法律之外的行動能夠以一種組織的方式進行,而非一般行動主義者參與特定時間點以及特定議題時的無名身分(我想這也是與他們訴求相當明確且貫徹的原因相關),最末確定的一點是,宣言式的說辭確實是各種場域都會使用的修辭方式,「這是場雙贏的戰爭!時間會證明所有人都是贏家,因為大家都可聞到花草香。」這句話應該會贏得滿堂彩,但我卻突然想到,那對於有花粉過敏症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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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為何他們的行為符合資本主義社會的需求呢?請解惑一下喔
Posted by 小草
at May 14,2008 2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