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9,2009
夜裡哭泣
深夜裡,她始終維持著同一姿勢,頸上的枷具限制了自由,視線不如往常;出於害怕,她一步也不願挪動。不能明白,如此信任的人,為何對她做出殘忍行為?想著想著委屈了起來,輕聲低鳴。
好委屈啊,為什麼呢?她不明白。
什麼都看不見,好令人驚慌啊。
她揚聲哭嚎。
夜很靜,幽幽哭聲傳進耳裡,我反覆翻轉。最後,我還是不忍心的翻下床,前去探望。
「妳怎麼了呢?」我問。
猶見救兵般,她亮著慌著的眼眸,朝我急切的走來,腳邊還留著先前的顫抖。
救我!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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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新年快樂
2009了耶,我到底在做什麼啊?在新的路口裡,我一再反問,卻不知道可以回應自己什麼,我就像自己曾經寫的〈日記本〉一樣,一再一再地原地踏步,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個靈魂裡住著彼得潘的任性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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