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1月28日
【大理】來大理看「那道光」!
大理的光線有一種特別的質地,無論哪個城市也模仿不來:
既不是穿透彩色玻璃,打在布拉格教堂裡的點點星芒;
也不是藤井樹在圖書館裡翻閱久遠的書頁,同時翻起的那道金色浮塵;
更不是十里洋場,因驅不散從城市底層竄升的霧氣,而竟日渾濁的光;
當然也不是羽毛般飄落在豫園裡的典雅光線;
大理的光比那更原始、更不經修飾,
它直接穿透雲層而來,
我想多年前的某飲料廣告,應是導演發覺無論如何形容那道光都不甚貼切,
才索幸喊出:就是那道光!
然而親眼目賭的我,還是忍不住要俗氣的形容,那道光就是所謂的「佛光普照」!
「那道光」帶有一種神性,能讓心煩意亂的旅人忘卻旅途中諸多細瑣事務,
停止一切言語地,只是看著。
然而觀賞這種光線最好的地點卻不是抬頭直視那光源,而是低頭望向洱海。
在這個很淡很淡的淡季裡,我跟Molly很幸運地,搭上了整片洱海唯一的一艘船,船上只有一個漁夫,他飼養的漁鷹們馴良地在船緣站了一圈。
沒有遊客打擾的洱海,像一面黑色液晶螢幕,只有在船槳劃破水面時,才短暫地切割出不確定的、跳躍的光束,像千萬條金色游標。差別只是上面漂浮著的不是語言,是無法用語言定義的光。
我有一種在黑色液晶螢幕上滑行的錯覺,而擁擠的我們是一艘太累贅的繁體字,緩慢又幸福地游移在佛光普照的洱海裡。
我懷疑只有在這麼淡的淡季裡,只有淡季的寧靜才能召喚出相對莊嚴的光線。
漁夫說「洱海」是因形狀像耳朵而得名,我卻覺得命名的理由是「耳裡只有水聲」。
至少我只聽得到波浪輕拍船緣的聲音,再多就是漁夫矇矇的聲音,訴說著他如何從小飼養漁鷹、如何馴服漁鷹們不同個性的家常話。
如果你也在很淡很淡的淡季來到大理,記得搭一艘小小的漁船,準備好你的眼睛和耳朵。
也許你會讀懂我未曾了解的,光交織在水面上的語言。
如果你也找到形容「那道光」最接近的語言,也請e-mail告訴我。
Ps.我質疑”洱海”的命名還有另一個原因,在下一篇文章裡會說明。
引用URL
小女巫好適合淡季旅遊。^___^,
刀光劍影:拿著切割大地的巨型劍刃劃開天上軟綿綿根本就不用如此大費周張拿刀而只要伸出濕濕軟軟的舌頭輕輕一舔就會化開的棉花糖。
我因為太擔心文字會刪掉我的記憶
所以拚命地用相機來留住我看到的一切
但我也不確定 相片是不是也會刪掉正確的記憶呢?
ps.淡季旅行有種奢華的附加價值
忍不住就覺得花只為你開 雪只為你飄 姑娘只為你笑
Dear Lospacific:
嗯!"刀光劍影" 我已經想到武俠片的第一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