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在書店看到這本《部落客宣言》,差點沒在唐山大笑出來(雖然店員應該怪人見多了)。作者Erik Ringmar之前在LSE教了十年書,因為在自己的blog上批評學校而遭到打壓,索性自請離職舉家搬到新竹山上,現在在交大教書。

然後我要說阿,其實,他說的關於LSE的壞話,一切都是真的!!哈哈哈。
包括:LSE相當倚賴學生的學費(所以收這麼多國際學生?),每個人頭,喔不,是學生,一年能為LSE帶來3,000英鎊的收益,但是老師的薪水卻低的可憐(學校不公開財務狀況,讓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賺的比同事多);可憐的博士生每年從口袋掏出12,000鎊只換來幾次與漫不經心的指導教授的會面;無法負擔倫敦高額生活費的學生只好回去Bangladesh, Botswana或Bolivia,在絕望中完成他們的PhD...
讀到這些描述時我在唐山一直憋笑,很想跟作者說:感謝你,終於把真相說出來了!!而且是出自一個「自己人」的口中,Howard Davis也無話可說了吧 (HD是LSE的director)。然而實情是,Howard Davis寫信「命令」Erik為他毀謗學校並傷害同事的言論道歉,Erik向學校的言論自由委員會申訴,卻沒有人受理......嗯,原來英國也是蠻河蟹的嘛。
去年剛回台灣的時候,有次跟一位在英國認識的同學吃飯,她誠摯建議我先準備好一套說詞來應付大家的詢問。因為她知道,我們的一言難盡顯然不是聽眾想要的答案。就像我去看大學時代的老師時,她問起英國的情形,我很想避免說太多英國的壞話,卻似乎暴露了我的欲蓋彌彰。
到底是我們不夠了解現實的英國?還是我們太羞於承認那就是英國的現實?
所以不要再跟我講什麼師徒制,那不構成讓我們一年付12,000鎊的理由。也不用再幻想名校老師多厲害,他們自己都坦言,其實全世界都會開一樣的書單給你。那些古老優雅的建築早已脫離了真實的學術與責任,甚或任何的神聖氛圍。換言之,浪漫的英倫學術靈光只是我們的臆想,如今,Oxbridge彷若學院版的迪士尼樂園,人們沉浸在過去的榮光與符號中,充耳不聞Baudrillard在上個世紀的詛咒--這是擬像的年代。
最後,請Erik再補一刀-talking to prospective, Asian, PhD students
同場加映:
Erik Ringmar的東亞觀察 Too Many Mango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