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了,想起去年買的夾腳拖鞋仍躺在衣櫃裡,還沒拿出來已開始幻想穿上它與長花裙,啪搭啪搭到處走。今年的春天過的還算平靜,總覺一旦過了春夏之交的不耐,上半場已經圓滿,為了下半場的精彩還要keep fighting。
夏天到了,有人要離開這個島,有人會飛回來,候鳥似的。不過我已經不太容易為這種事感傷,習慣離別一如人生的潮汐,人們來來去去,但你知道哪些人曾經來過,留下了痕跡。
夏天到了,好想去旅行阿,上次這樣撒嬌嚷嚷著,被朋友嘲笑了。可是,怎麼可以嘲笑我們的旅行(的意志)呢?去年與前年的此時,我也在期待不同的旅程,在離家與回家之間,我望眼欲穿。不過今年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是嗎?就像村上大叔說的「像描圖紙一樣一點一點錯開了」,對於離開,無論是離我而去的人們,或是我決心放下的事物,膽小怯懦如我,終於試著接受那「一點一點錯開」的命運。
我喜歡夏天,就像火車旅行,你帶著春日的微笑上車,在燥熱的顛簸途中期盼著歲末的平和,同時不忘欣賞窗外的連綿景色。在所有的「中間」裡(從中間選民、中堅份子,到讓人可以呼喊愛情的世界的中間),我喜歡這個中間的季節,儘管它帶來炎熱與毒辣的陽光,但若非如此,怎麼能襯托雪花冰和蒲扇的美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