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就在「工作」跟「耍賴不想工作」這兩種選項裡度過。只是工作出乎意料地耗損身心,前兩天狠狠發作了一次,在電話裡大使性子,差點沒把話機砸了(現在有點後悔,難得有這機會,其實應該砸的,哈)。
週末就在「工作」跟「耍賴不想工作」這兩種選項裡度過。只是工作出乎意料地耗損身心,前兩天狠狠發作了一次,在電話裡大使性子,差點沒把話機砸了(現在有點後悔,難得有這機會,其實應該砸的,哈)。
這是我百分百的肺腑之言,畢竟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肺、呼吸都痛了,而人在那種狀態下,是沒辦法耍什麼文藝腔的。電話那頭很沉默,最後他說,聽到我的抽咽,他很難過。
我知道沒有人應承擔我的孤寂,除了我自己。儘管我們再怎麼努力試著填補現代生活的空洞,那些花樣幸福的鮮奶油還是在牆上融化了,底下的現實依舊斑駁。就像你的一切對我來說只剩下藉口,而我之於你,只是徒然憤怒的空殼。我刻薄,你不誠實。
「不要問你無法承擔的問題,不要找一個誠實的人」,我在告別週末的夜晚想到穆夏的這句話。下次,在我們問對方「你好嗎」之前,或許應該先審視自己溫柔的極限,以及對善意的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