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天回到山上老家,一下車群山山嵐迎面而來,濕冷的空氣浸滿我的每個毛孔。然後,我就感冒了。除夕與初一都扎扎實實睡了十個小時以上,面紙一張接一張,差點沒把鼻子拽下來。我開始覺得這是老天的美意,大概怕我太專注於討厭過年這件事,病懨懨的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除夕前一天回到山上老家,一下車群山山嵐迎面而來,濕冷的空氣浸滿我的每個毛孔。然後,我就感冒了。除夕與初一都扎扎實實睡了十個小時以上,面紙一張接一張,差點沒把鼻子拽下來。我開始覺得這是老天的美意,大概怕我太專注於討厭過年這件事,病懨懨的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好吧,還是要說點收穫(?)。初四回台北前,我們站在整修過的水里溪岸邊吃現煎的紅薯餅。河岸這側已經鋪上碎石步道、安上別緻的路燈與長椅,正在想這些地方建設經費好像不無好處,低頭一看一隻白鷺鷥在溪邊覓食,只是定睛一看,溪流兩側鋪的竟是消波塊。我不知道水里溪有兇猛成這樣,需要消波塊來坐鎮,或者說這是另一種「擴大內需」,既然海岸線都水泥化的差不多了,產能過剩的消波塊只好進駐這條小溪流......。
另一個新發現是行經集集的時候,除了可預期的、盤據在濁水溪上的水泥怪獸,我看見「集集攔河堰」的標誌下面是「台灣水資源館(向右)」。我不知道台灣人也這麼幽默,就像捷克人把共產博物館開在麥當勞樓上,鄰居還是賭場一樣。所以台灣水資源館是為了紀念我們如此浪費揮霍水資源的墓碑嗎?我服了他們。
集集往名間的路上有一座傾斜的高壓電塔,九二一之後便一直矗立在那裡,今年上面貼了紅字:九二一地震紀念電塔。忽然想到岩井俊二曾經來台灣勘景、後來卻因地震而作罷的事。下次他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拜託不要再帶人家去吃小籠包了,台灣有很多很妙的地方阿。我們可以讓蒼井優在傾斜的電塔下做夢,在水泥河堰上跳舞,然後取名叫All About Lily-Lala。
我也只能說出這種程度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