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近況也不近,考完試都兩個星期了,仍舊散散漫漫地瞎忙著。這段時間做了三個訪談、和老師meeting兩次、看了一齣musical、聽了一場演唱會、花了好多錢、每天都走好多的路,減重大計卻和我的論文一樣沒有進度。

現在回想那真是場漫長的惡夢,可怕的不只是唸不完的書,還有無邊無際的軟弱。考完試那天,回到家後打掃房間、洗澡洗頭,就像每個學期結束時的習慣,一種淨化的渴望,早早上床躺平後卻做了惡夢。我在夢裡犯了某個嚴重的錯誤,四處奔走尋找彌補的可能,卻不斷被拒絕......我忘了是怎麼醒來的,只記得醒來後發了一陣呆,才慢慢意識到:阿,原來是夢。
後考試的日子迅速被各種約會填滿,好像要把儲存了一個月份的說話量一夕耗盡,同時得充裝一副自然又自信的樣子去做訪談、和老師討論,中間還穿插著與counselor的會面,發現原來我可以用英文自怨自艾,不知道這算不算進步。
不過夏天終於來了,真好。我想念南島午後溼熱的氣息,和苦中帶甜的仙草冰。大概就是那樣又溼又熱的太陽,我的樂觀才能像汗水一樣黏膩在身上,不會太快就被風吹散了。
「因為回去的日子是可期的,精神不再那麼緊繃,於是人也變得開朗起來吧」,朋友對我吐出《長假》式的台詞。
好像是這樣。嗯,希望是這樣。
photo@Manchester, 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