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6,2008

framing的政治

前天和Yun碰面聊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在倫敦的Chinatown、白金漢宮和台灣中正紀念堂被觀光客取景拍照有什麼不同?


如果在台灣應該會大方讓人拍吧,假如觀光客想要一些當地剪影,那身為一個在地居民也沒什麼好扭捏的,繼續走自己的路就是。


但我卻不願成為觀光客眼中,倫敦中國城的華人風景。每次經過那奇怪的牌樓底下,總有許多遊客在拍照,包括一些華人面孔。對外國遊客來說,中國城無疑是種異國情調的再現,然而那些華人呢,我無法想像他們以什麼樣的心情在看這個玩具模型似的城中之國。說這樣的凝視是自我殖民化、自我東方化似乎太重了點,雖然我想不出其他的解釋。Yun倒語出驚人,她說她一點也不在意,她是有意識地將自我呈現為一個被殖民者。如此理直氣壯構成她的反叛。


白金漢宮是另一個有趣的例子,我說在那情況下我不會不自在,假如我是以一個近於當地居民的形象被捕捉的話。對我而言,這時政治立場與認同退居二線,旅居者(sojourner)的曖昧身份浮現。可是要在倫敦假裝成當地人實在太難了,這是個舉目盡是觀光客的城市,在地鐵上聽到非英語的機率比英語還要高。Yun說大概大家都以一種自認是邊緣的方式生活著,忽然覺得這註腳下的再精準不過。


最後我們聊得太開心,Yun爭著要當我的研究受訪者,我說不行阿,她一定會成為異例,到時我找不出共同點可寫就糟了,哈。



Posted by ariadnes at 樂多Roodo! │05:48 │回應(0)引用(0)悠悠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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