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台灣應該會大方讓人拍吧,假如觀光客想要一些當地剪影,那身為一個在地居民也沒什麼好扭捏的,繼續走自己的路就是。
如果在台灣應該會大方讓人拍吧,假如觀光客想要一些當地剪影,那身為一個在地居民也沒什麼好扭捏的,繼續走自己的路就是。
白金漢宮是另一個有趣的例子,我說在那情況下我不會不自在,假如我是以一個近於當地居民的形象被捕捉的話。對我而言,這時政治立場與認同退居二線,旅居者(sojourner)的曖昧身份浮現。可是要在倫敦假裝成當地人實在太難了,這是個舉目盡是觀光客的城市,在地鐵上聽到非英語的機率比英語還要高。Yun說大概大家都以一種自認是邊緣的方式生活著,忽然覺得這註腳下的再精準不過。
最後我們聊得太開心,Yun爭著要當我的研究受訪者,我說不行阿,她一定會成為異例,到時我找不出共同點可寫就糟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