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寫報告的時候常一邊聽台灣的廣播,主持人的碎唸、反覆播放的流行歌曲帶來一種奇異的時空感,彷彿我仍在家裡的房間,一同經歷島上不眠的深夜、早晨的清朗,直到中午股市悻然收盤。跨年前一兩天,幾乎每個節目都會問call-in進去的人要怎麼跨年,這好像變成一個重要的儀式,似乎跨過了那一秒的界線,之前的不順與苦惱就成為斷代史了。這不僅是個人的過渡,更是一種集體的儀式。從事前討論101將打出什麼字樣、施放煙火的秒數,到高潮過後媒體的再現,我們在煙花四射的絢爛中,暫時滿足了我們與世界同步的想像。
當101再度化身巨大的仙女棒時,我正把朋友寄來的明信片一張張貼在書桌前的牆上,我想這是個好的開始,每次抬頭便能感受到遠方的善意與注視。至於我的new year resolution,本來想說「少抱怨多唸書」,但要戒掉抱怨就像要倫敦不陰天一樣難,而書當然是要唸的,不用強調。想了很久,最後覺得自己最需要的也許是從容,過去一年一直慌慌張張、心浮氣躁的,然而這樣除了培養眉間的皺紋,完全於事無補。未來這一年,希望自己能學著在繁瑣中不忙亂,在壓力下不喪志,面對知識的龐大也能靜定。
嗯,我想就是這樣吧(雖然說完後又得繼續趕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