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將近一個月,無法分辨自己對這裡的期待與抱怨究竟孰真孰假。每天都慶幸自己又撐過一天,接著惶恐自己又虛度了一天。此時終於能虛弱地體會「生活在他方」的矛盾,你最愛的地方永遠是你還沒去過的地方。
到這裡將近一個月,無法分辨自己對這裡的期待與抱怨究竟孰真孰假。每天都慶幸自己又撐過一天,接著惶恐自己又虛度了一天。此時終於能虛弱地體會「生活在他方」的矛盾,你最愛的地方永遠是你還沒去過的地方。
某方面來說,所有都市的邏輯都是相似的,一種過量的美學。過量的資訊快速地繁衍、傳佈與死亡,人們在極度壓抑下幻想歡愉與弛放。我對這一切皆不感意外,這或許也是一種過份的無感。然而,我惶然的神色總毫不留情地揭穿我異鄉人的身份,我開始覺得自己與此地像是媒妁之言下的怨偶,在揭開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再沒有選擇的權利。
漫長的冬天即將到來,我已然與期待春天的念頭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