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4月10日
之四。
「小朋友,」他老是喜歡這麼叫我。「無論將來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小夏趁著吉他間奏的空檔對我說著,我蹲在他對面安靜的聽著。「曾經存在的絕不會消失。」他說完這句開始閉上眼睛來彈奏吉他,我仔細的看著他年輕俊秀的臉所透露出的訊息,卻還是無法輕易的理解他的想法。「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他手指的動作連停也沒有停的跟我說道。「這是屬於我們的偉大年代。革命的八〇年代。」小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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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4月7日
之三。
「這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聽重金屬的,一種是白癡。」
坦白說,一直到那句話出現之前,我的內心都可以說還算是很平靜的。可是當我聽到有人竟然這麼說的時候,剎那間那種吃驚的程度,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我那時候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在草原上被雨天裡的雷狠狠的擊中似的。我吃驚到原本逐漸加深的酒意在那瞬間都醒了。我一邊聽著店裡播放的《槍與玫瑰》,一邊努力的回想這句話第一次出現的時間點。最後終於讓我想起來了。這句話是小夏說的。 ...繼續閱讀
坦白說,一直到那句話出現之前,我的內心都可以說還算是很平靜的。可是當我聽到有人竟然這麼說的時候,剎那間那種吃驚的程度,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我那時候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在草原上被雨天裡的雷狠狠的擊中似的。我吃驚到原本逐漸加深的酒意在那瞬間都醒了。我一邊聽著店裡播放的《槍與玫瑰》,一邊努力的回想這句話第一次出現的時間點。最後終於讓我想起來了。這句話是小夏說的。 ...繼續閱讀
2005年04月3日
之二。
畫面停格在那天傍晚我和萌約會的最後一刻,趁著天快要完全暗下來之前,我鼓起了勇氣上前緊緊的抱住萌。我極力的壓抑住青春的燥動,一邊深深的聞著萌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青春少女的味道,一邊看著萌身後那片草原上的草叢在暮色中默默的搖晃。萌也將瘦弱的身體貼近了我,和我緊緊的擁抱著。終於,最後一抹夕陽的顏色慢慢的變淡消失,萌的小小白色身影也就在草原的盡頭地平線的那一端逐漸的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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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4月1日
之一。
我的人生記憶路線,彷彿為了要向上半輩子認錯似的在某個點上被強迫性的轉向而行,開始以著緩慢的速度跟以往完全相反的方向行進著。情形就像是被某個電視台負責播放節目帶的先生,開玩笑似的以錯誤的方向倒退著播放帶子。所有的動作看起來都有點好笑。但可疑的是,影片雖然是放錯了方向,可帶子裡所有正在相反著進行的一切動作,流暢的樣子卻讓人怎麼樣也看不出來有絲毫一點點的破綻。彷彿這個世界遠從磐古時代,就是以這樣子的方式存在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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