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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aphasia cafe-爬爬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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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芻著那些無法言說的片刻，吐出了些字渣兒。</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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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四月初六，港墘厝</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面說過，【練習曲】片中我最感動的畫面，就是白沙屯媽祖遶境，眾人排成一列雙膝跪地鑽轎腳的鏡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前面說過，【練習曲】片中我最感動的畫面，就是白沙屯媽祖遶境，眾人排成一列雙膝跪地鑽轎腳的鏡頭。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5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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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爬爬走</category>
	<pubDate>Tue, 05 Jun 2007 20:51: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北大武有靈</title>
	<description><![CDATA[
			
檳榔樹、鳳梨田進入眼簾，是屏東到了。雖然時已至秋，整塊屏東平原卻像是剛熄火不久還沒退熱的平底鍋，兀自冒著蒸氣。我暗暗慶幸，還好我這趟是來爬山的，山上應該會比較涼吧。

從前要去爬山，總是老早在想：該準備哪些好吃的當作行動糧？打包的時候，錙銖必較，以最精簡的裝備將背包填得紮實飽滿，心中也興奮滿滿。不過這次不一樣，我為了臨時接到的工作而匆促上山，行前沒什麼準備，心中也沒有抱著太大的期望（足見我這個人對於工作與玩樂之重大偏心）。北大武山，這名字很陌生，老實說我原來根本不知道它的確切位置到底在哪。

後來搞清楚了，北大武山是中央山脈的尾椎骨，從廣袤平原中突然拔天而起，硬是長到三千公尺出頭。據說，天氣清朗的時候，整個屏東平原甚至連在小琉球都看得到它。更酷的是，上到山頂，可以同時看見台灣海峽、巴士海峽，還有太平洋。更遠的，綠島、蘭嶼，都清晰可見。

從一千五百公尺開始爬，還在闊葉林帶，樹們的葉子又大又綠，步道兩側有漂亮的小花，茂密蕨類伸出長羽毛搔著你的褲管。這時候感覺和一般郊山無甚差異。沒想到過不多久，迷霧中出現一大片杜鵑林，每株都高大挺立，姿態各有千秋，跟平常花園裡的矮小杜鵑簡直是天壤之別。要不是有幾株還有殘花，簡直不能相信杜鵑也能長成這喬木模樣。南台灣素來熱情生猛，果然養出的樹也氣宇非凡。

這座山不僅僅是外表看起來巍峨穩重，行走其中，發現山上石頭也特別堅硬，我幾乎很少踩著會晃動的石塊。因此雖然走起來陡峭，但每一步穩紮穩打，竟也不覺得特別累。許多岩壁得手腳並用才上得去，是名副其實地「爬」山，遇上這情況我卻挺開心，難得此刻可以想像自己是飛簷走壁的輕功人士，手一撐，躍上石頂，有久違的遊戲的快樂。

上到檜谷山莊，我的鞋卻累壞了，鞋底從後頭裂成開口笑，不肯再走。一位同行好心朋友，腳跟我一樣大，犧牲自己的攻頂機會跟我交換了鞋子。隔天一早我懷著滿心歉疚和感謝，輕裝繼續上行。

出了檜谷，至兩千五百公尺以上，前所未見的鐵杉純林聲勢浩大羅列眼前，把我看得瞠目結舌。雲霧中，鐵杉的姿態像極了國畫裡那些水墨繪成的蒼勁挺拔的樹，在斜坡上紮穩馬步，將手臂橫推出去，伸得長長的，彷彿在練什麼絕世武功，又像是想攬下天上的雲。



鐵杉林一直綿延到山頂，為北大武山增添了一種與眾山不同的空靈氣質。在排灣族與魯凱族的傳說中，北大武山是祖先靈魂的歸所，又說好人的靈魂都會返回於此。我想像，一株株性格的鐵杉像是看守著祖靈秘密的巨人，也像世代祖靈的化身，永恆護佑著山腳下的萬千子民。

可能真是山神有靈，從來不曾在山上看見野生動物的我，這次上山竟然近距離看見可愛長鬃山羊一隻，胖嘟嘟金翼白眉兩隻。下山時，看見好大彩虹一道，還有翻騰雲海一整片。欣喜感慨之餘，作小詩一首：「踏破登山鞋無覓處，鐵杵磨成繡花針，皇天不負苦心人，要怎麼收穫先怎麼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b58b3d0e.jpg" width="388" height="29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br />
檳榔樹、鳳梨田進入眼簾，是屏東到了。雖然時已至秋，整塊屏東平原卻像是剛熄火不久還沒退熱的平底鍋，兀自冒著蒸氣。我暗暗慶幸，還好我這趟是來爬山的，山上應該會比較涼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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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要去爬山，總是老早在想：該準備哪些好吃的當作行動糧？打包的時候，錙銖必較，以最精簡的裝備將背包填得紮實飽滿，心中也興奮滿滿。不過這次不一樣，我為了臨時接到的工作而匆促上山，行前沒什麼準備，心中也沒有抱著太大的期望（足見我這個人對於工作與玩樂之重大偏心）。北大武山，這名字很陌生，老實說我原來根本不知道它的確切位置到底在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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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搞清楚了，北大武山是中央山脈的尾椎骨，從廣袤平原中突然拔天而起，硬是長到三千公尺出頭。據說，天氣清朗的時候，整個屏東平原甚至連在小琉球都看得到它。更酷的是，上到山頂，可以同時看見台灣海峽、巴士海峽，還有太平洋。更遠的，綠島、蘭嶼，都清晰可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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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千五百公尺開始爬，還在闊葉林帶，樹們的葉子又大又綠，步道兩側有漂亮的小花，茂密蕨類伸出長羽毛搔著你的褲管。這時候感覺和一般郊山無甚差異。沒想到過不多久，迷霧中出現一大片杜鵑林，每株都高大挺立，姿態各有千秋，跟平常花園裡的矮小杜鵑簡直是天壤之別。要不是有幾株還有殘花，簡直不能相信杜鵑也能長成這喬木模樣。南台灣素來熱情生猛，果然養出的樹也氣宇非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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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山不僅僅是外表看起來巍峨穩重，行走其中，發現山上石頭也特別堅硬，我幾乎很少踩著會晃動的石塊。因此雖然走起來陡峭，但每一步穩紮穩打，竟也不覺得特別累。許多岩壁得手腳並用才上得去，是名副其實地「爬」山，遇上這情況我卻挺開心，難得此刻可以想像自己是飛簷走壁的輕功人士，手一撐，躍上石頂，有久違的遊戲的快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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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檜谷山莊，我的鞋卻累壞了，鞋底從後頭裂成開口笑，不肯再走。一位同行好心朋友，腳跟我一樣大，犧牲自己的攻頂機會跟我交換了鞋子。隔天一早我懷著滿心歉疚和感謝，輕裝繼續上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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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檜谷，至兩千五百公尺以上，前所未見的鐵杉純林聲勢浩大羅列眼前，把我看得瞠目結舌。雲霧中，鐵杉的姿態像極了國畫裡那些水墨繪成的蒼勁挺拔的樹，在斜坡上紮穩馬步，將手臂橫推出去，伸得長長的，彷彿在練什麼絕世武功，又像是想攬下天上的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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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8a2cd273.jpg" width="323" height="43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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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杉林一直綿延到山頂，為北大武山增添了一種與眾山不同的空靈氣質。在排灣族與魯凱族的傳說中，北大武山是祖先靈魂的歸所，又說好人的靈魂都會返回於此。我想像，一株株性格的鐵杉像是看守著祖靈秘密的巨人，也像世代祖靈的化身，永恆護佑著山腳下的萬千子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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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是山神有靈，從來不曾在山上看見野生動物的我，這次上山竟然近距離看見可愛長鬃山羊一隻，胖嘟嘟金翼白眉兩隻。下山時，看見好大彩虹一道，還有翻騰雲海一整片。欣喜感慨之餘，作小詩一首：「踏破登山鞋無覓處，鐵杵磨成繡花針，皇天不負苦心人，要怎麼收穫先怎麼栽」。<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c238f6e3.jpg" width="308" height="23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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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爬爬走</category>
	<pubDate>Tue, 03 Oct 2006 23:58: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就是那個湖</title>
	<description><![CDATA[
			第一次看見嘉明湖的照片是在一張明信片上，我像被磁石吸引似的注目良久。那風景美得簡直不像真的：柔緩的綠色山坡有如母親的臂彎，環抱著一塊像藍寶石般澄淨、像滿月般圓潤、像嬰兒熟睡般安詳的湖泊。白雲掠過落影其上，就像孩子天真眨眼。那是天外飛來的隕石所鑿出來的，永恆回望著宇宙的一隻神聖眼睛。

而地球上一座小島上的一個人類渺小如我，何有榮幸與這隻眼睛對望？


知道自己素來不是以體力見長的人，但也在幾年前開始嘗試爬高山。每次行前我都很懶，沒有好好鍛鍊身體，以致上坡路程總是氣喘如牛，腿酸肩疼，每一提腳都舉步維艱，拄著登山杖顫巍巍地就像百歲人瑞。每當爬得痛不欲生髒話呼之欲出的時候，我總是捫心自問：我到底是吃錯什麼藥，在地平面上好端端地不待著，幹嘛不自量力來受這種罪？

但每當到了山頂，見著稜線雲海優美起伏，吸著沁肺的鮮冷空氣，再喝上一碗熱薑茶，方才的滿腔憤慨便如同汗水剎時完全揮發，並且還會很誠懇地告訴自己：我下次還要爬。

這幾年來，明信片上那幅景象一直在腦中盤桓不去。久而久之，像在心頭印上了一塊藍色胎記。以致於每次爬山，都像是在為終有一日朝覲這座夢幻之湖作準備。

去年秋天我終於有機會踏上前往嘉明湖的路徑。但天公不作美，雨水如箭，又勁又急，道路頓時泥濘不堪，又聞前面登山客甚眾、營地早已客滿，於是一行人狼狽走了兩公里便被迫紮營。濕答答地一夜難眠，隔天天候仍然未見好轉，只好悵然下山。

陽春三月，適合踏青。嘉明湖的夢再次召喚。經歷十幾公里的跋涉，翻越無數個山頭，真可說是一坡未平、一坡又起，天長地久有時盡，山頭綿綿無絕期，走得我腳撲朔、眼迷離……然後，我終於看到它了。嘉明湖。

 該怎麼形容呢？也許就像是看到闊別多年的至親之人，或見到天使渾身光芒從天而降。當那座湖的影子在網膜上乍現，我感到一股電流通過全身，熱血急速上湧，雞皮疙瘩此起彼落。我只緩緩走了幾步便坐倒在地，望著它，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能想。

如此激動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到現實，滿足地往後一仰，躺在草地上沐浴陽光，竟至醺然入夢。再次醒來時，看到湖還在眼前，確定不是作夢，此時發現水壺已經見底，方決定下坡至湖邊取水。

傳說它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有回一個博士班學生不知是過度興奮還是逞能，縱身入水泅泳其中，結果沒能再浮出水面。

行至湖邊，才感覺它的真實與廣闊，山風吹皺湖面，翻起粼粼波光。裝了一壺水後喝了幾口，像是飲進了天光雲影，涼涼的幸福感滑入胃裡。

然後，背起行囊依依不捨地下山。再見了，嘉明湖。但願往後我還有那緣分和體力，能夠再見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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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看見嘉明湖的照片是在一張明信片上，我像被磁石吸引似的注目良久。那風景美得簡直不像真的：柔緩的綠色山坡有如母親的臂彎，環抱著一塊像藍寶石般澄淨、像滿月般圓潤、像嬰兒熟睡般安詳的湖泊。白雲掠過落影其上，就像孩子天真眨眼。那是天外飛來的隕石所鑿出來的，永恆回望著宇宙的一隻神聖眼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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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球上一座小島上的一個人類渺小如我，何有榮幸與這隻眼睛對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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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素來不是以體力見長的人，但也在幾年前開始嘗試爬高山。每次行前我都很懶，沒有好好鍛鍊身體，以致上坡路程總是氣喘如牛，腿酸肩疼，每一提腳都舉步維艱，拄著登山杖顫巍巍地就像百歲人瑞。每當爬得痛不欲生髒話呼之欲出的時候，我總是捫心自問：我到底是吃錯什麼藥，在地平面上好端端地不待著，幹嘛不自量力來受這種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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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當到了山頂，見著稜線雲海優美起伏，吸著沁肺的鮮冷空氣，再喝上一碗熱薑茶，方才的滿腔憤慨便如同汗水剎時完全揮發，並且還會很誠懇地告訴自己：我下次還要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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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來，明信片上那幅景象一直在腦中盤桓不去。久而久之，像在心頭印上了一塊藍色胎記。以致於每次爬山，都像是在為終有一日朝覲這座夢幻之湖作準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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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天我終於有機會踏上前往嘉明湖的路徑。但天公不作美，雨水如箭，又勁又急，道路頓時泥濘不堪，又聞前面登山客甚眾、營地早已客滿，於是一行人狼狽走了兩公里便被迫紮營。濕答答地一夜難眠，隔天天候仍然未見好轉，只好悵然下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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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三月，適合踏青。嘉明湖的夢再次召喚。經歷十幾公里的跋涉，翻越無數個山頭，真可說是一坡未平、一坡又起，天長地久有時盡，山頭綿綿無絕期，走得我腳撲朔、眼迷離……然後，我終於看到它了。嘉明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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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e4277d9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e4277d95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該怎麼形容呢？也許就像是看到闊別多年的至親之人，或見到天使渾身光芒從天而降。當那座湖的影子在網膜上乍現，我感到一股電流通過全身，熱血急速上湧，雞皮疙瘩此起彼落。我只緩緩走了幾步便坐倒在地，望著它，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能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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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激動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到現實，滿足地往後一仰，躺在草地上沐浴陽光，竟至醺然入夢。再次醒來時，看到湖還在眼前，確定不是作夢，此時發現水壺已經見底，方決定下坡至湖邊取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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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它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有回一個博士班學生不知是過度興奮還是逞能，縱身入水泅泳其中，結果沒能再浮出水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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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湖邊，才感覺它的真實與廣闊，山風吹皺湖面，翻起粼粼波光。裝了一壺水後喝了幾口，像是飲進了天光雲影，涼涼的幸福感滑入胃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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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背起行囊依依不捨地下山。再見了，嘉明湖。但願往後我還有那緣分和體力，能夠再見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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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爬爬走</category>
	<pubDate>Wed, 15 Mar 2006 22:45: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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