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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aphasia cafe-黑白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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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芻著那些無法言說的片刻，吐出了些字渣兒。</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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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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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練習曲」觀後雜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全篇是雷，生人勿進。啊，是說還沒看過的人不要進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全篇是雷，生人勿進。啊，是說還沒看過的人不要進啦。)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4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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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4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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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Mon, 14 May 2007 16:13: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確幸vs.小確衰</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這麼一個俏皮的名詞，叫作「小確幸」，據說是鼎鼎大名的村上春樹先生發明的，出自《蘭格漢斯島的午後》一書。這詞兒其實就是「人生中那些微小而確實的幸福」的縮寫，對這位人老心不老的阿伯來說，抽屜裡塞滿折疊整齊的乾淨內褲，以及把新汗衫從頭套下時那股新鮮的棉花味道，就是村上心目中的小確幸。

不過我不是很喜歡這個詞，可能是這三個字的發音都是三聲和四聲，並沒有給我任何幸福的感受。（這理由實在玄得緊，我知道。）而且光看著字面就莫名其妙讓我感到一種小鼻子小眼睛的氣息，沒錯，就是那種太過纖細講究囉唆矜持的日本文化。（腦中突然浮現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跪在塌塌米上撿飯粒，並且頷首微笑：「這就是我的小確幸。」~~ 我真壞:P ）

另外，可能是它意涵背後涉及的那一大串當前正紅火的生活理念：simple life、LOHAS、慢活、風和日麗、藍天白雲青草地外加晾衣繩上飄盪的白襯衫……我承認一開始我也蠻喜歡這種清新的思維，可是當它一而再再而三成為商業炒作的最佳主題，彷彿是現代人用來平衡荒淫/ 機械/ 盲目/ 壅塞生活的一種救贖，現在再聽到這類名詞，都使我感到了無新意，甚至了無生趣。（誰能告訴我為何無印良品賣那麼貴？我這窮人好想要簡單的生活啊！ Orz...）

大家不要誤會，其實我對「小確幸」的概念沒有成見，我有成見的對象是沒創意的廣告公司和想利用「簡單生活」賺不簡單大錢的商人。事實上我很有興趣地開始回想自己過往生活中曾經擁有的小確幸，不過想了半天，不幸的我發現，自己想到的多半是些生活中不愉快的小事，就是一些雞毛蒜皮芝麻綠豆卻讓我在那一剎那間不由自主「起毛壞」的瑣事，讓我姑且稱之為「小確衰」，列舉如下：

＊風大，頭髮一直黏到唇蜜。   該如何描繪頭髮在嘴唇上糾纏的詭異感覺？

＊吃東西時不慎吃到頭髮。   又是頭髮。這東西在頭上時人人寶貝得不得了，一掉下來卻倍遭嫌惡唾棄。這是怎麼一回事哩？

＊買了新東西，價格標籤無法一舉撕下，黏膠頑固殘留。   這時我會氣沖腦門，卯足勁用橡皮擦、膠帶、小刀……各種工具除惡務盡地要把它弄乾淨，搞得滿頭大汗。後來在文具行發現一種專門清除標籤的有機溶劑，不過效果有限。是我使用不當？

＊嬝嬝婷婷地穿著高跟鞋走在路上，一腳卡進水溝蓋或磁磚縫。   只有一句話：「當時，真糗～~」

＊好端端的毛衣去黏到魔鬼粘。   我想鄭重提醒大家，魔鬼粘真的是魔鬼變的。

＊公務餐敘吃到一半，牙縫卡了菜，舌頭百轉千迴也剔不出來。   還要裝模作樣保持微笑繼續聊天，又怕被對方發現。

＊指甲邊緣突然無端破損，卻苦無指甲刀。  每個女生都曾經有過的無助時刻。醜斃了，而且刮來鉤去好像貓女，怎麼辦？

＊上完大號發現馬桶上衛生紙僅餘一張。   如果一張也不剩，那就是「大確衰」而不是「小確衰」了。只剩一張的狀況不僅是考驗如廁者的智慧與勇氣，也挑戰折疊衛生紙的手藝。

＊牙膏剩一點點，用雙手使勁吃奶力氣終於擠出來，去拿牙刷時，那出頭部份又縮了回去。   在這個時陣，我真的不想刷牙了，我需要一條黃箭口香糖。

＊腳踏車籃子裡出現來路不明的飲料，仔細看發現是路人致贈的垃圾。  如果有喝完我還會鬆一口氣，沒喝完還滲出來的才真叫人線流滿面。

＊搭長途巴士坐在廁所旁邊。   當然，在巴士上搖晃著脫褲子上廁所也是一種小小確衰。不過座位在廁所旁，沿途好幾小時都要沐浴在那種混雜難言的奇特氣味之中，才是正格的小確衰。

＊不小心碰壞最愛的杯子，杯緣缺了一角。   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看著那失落的一角，只能無語問蒼天。   

＊水果蔬菜放太久，發現時已經開始腐爛。   目睹那回天乏術的慘狀，我就像一個無意謀殺的兇手般湧上強烈的心痛和愧疚。啊，阿柚，是我害了你！（對不起，昨天才發生的事現在心情還未平復，一枚碩大白柚想留著等感冒好才吃，捧起它才發現果皮已軟陷。）順帶一提，「錢可花，食不可辱」是我的座右銘。願大家共勉之。

我想這串list就先到此為止，以免大家誤認為我是龜毛又易怒的處女座。
（你在偷笑，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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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有這麼一個俏皮的名詞，叫作「<b>小確幸</b>」，據說是鼎鼎大名的村上春樹先生發明的，出自《蘭格漢斯島的午後》一書。這詞兒其實就是「人生中那些微<b>小</b>而<b>確</b>實的<b>幸</b>福」的縮寫，對這位人老心不老的阿伯來說，抽屜裡塞滿折疊整齊的乾淨內褲，以及把新汗衫從頭套下時那股新鮮的棉花味道，就是村上心目中的小確幸。<br />
<br />
不過我不是很喜歡這個詞，可能是這三個字的發音都是三聲和四聲，並沒有給我任何幸福的感受。（這理由實在玄得緊，我知道。）而且光看著字面就莫名其妙讓我感到一種小鼻子小眼睛的氣息，沒錯，就是那種太過纖細講究囉唆矜持的日本文化。（腦中突然浮現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跪在塌塌米上撿飯粒，並且頷首微笑：「這就是我的小確幸。」~~ 我真壞:P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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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可能是它意涵背後涉及的那一大串當前正紅火的生活理念：simple life、LOHAS、慢活、風和日麗、藍天白雲青草地外加晾衣繩上飄盪的白襯衫……我承認一開始我也蠻喜歡這種清新的思維，可是當它一而再再而三成為商業炒作的最佳主題，彷彿是現代人用來平衡荒淫/ 機械/ 盲目/ 壅塞生活的一種救贖，現在再聽到這類名詞，都使我感到了無新意，甚至了無生趣。（誰能告訴我為何無印良品賣那麼貴？我這窮人好想要簡單的生活啊！ Orz...）<br />
<br />
大家不要誤會，其實我對「小確幸」的概念沒有成見，我有成見的對象是沒創意的廣告公司和想利用「簡單生活」賺不簡單大錢的商人。事實上我很有興趣地開始回想自己過往生活中曾經擁有的小確幸，不過想了半天，不幸的我發現，自己想到的多半是些生活中不愉快的小事，就是一些雞毛蒜皮芝麻綠豆卻讓我在那一剎那間不由自主「起毛壞」的瑣事，讓我姑且稱之為「<b>小確衰</b>」，列舉如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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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風大，頭髮一直黏到唇蜜。</b>   該如何描繪頭髮在嘴唇上糾纏的詭異感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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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吃東西時不慎吃到頭髮。</b>   又是頭髮。這東西在頭上時人人寶貝得不得了，一掉下來卻倍遭嫌惡唾棄。這是怎麼一回事哩？<br />
<br />
<b>＊買了新東西，價格標籤無法一舉撕下，黏膠頑固殘留。</b>   這時我會氣沖腦門，卯足勁用橡皮擦、膠帶、小刀……各種工具除惡務盡地要把它弄乾淨，搞得滿頭大汗。後來在文具行發現一種專門清除標籤的有機溶劑，不過效果有限。是我使用不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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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嬝嬝婷婷地穿著高跟鞋走在路上，一腳卡進水溝蓋或磁磚縫。</b>   只有一句話：「當時，真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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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好端端的毛衣去黏到魔鬼粘。</b>   我想鄭重提醒大家，魔鬼粘真的是魔鬼變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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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公務餐敘吃到一半，牙縫卡了菜，舌頭百轉千迴也剔不出來。</b>   還要裝模作樣保持微笑繼續聊天，又怕被對方發現。<br />
<br />
<b>＊指甲邊緣突然無端破損，卻苦無指甲刀。</b>  每個女生都曾經有過的無助時刻。醜斃了，而且刮來鉤去好像貓女，怎麼辦？<br />
<br />
<b>＊上完大號發現馬桶上衛生紙僅餘一張。</b>   如果一張也不剩，那就是「大確衰」而不是「小確衰」了。只剩一張的狀況不僅是考驗如廁者的智慧與勇氣，也挑戰折疊衛生紙的手藝。<br />
<br />
<b>＊牙膏剩一點點，用雙手使勁吃奶力氣終於擠出來，去拿牙刷時，那出頭部份又縮了回去。</b>   在這個時陣，我真的不想刷牙了，我需要一條黃箭口香糖。<br />
<br />
<b>＊腳踏車籃子裡出現來路不明的飲料，仔細看發現是路人致贈的垃圾。</b>  如果有喝完我還會鬆一口氣，沒喝完還滲出來的才真叫人線流滿面。<br />
<br />
<b>＊搭長途巴士坐在廁所旁邊。</b>   當然，在巴士上搖晃著脫褲子上廁所也是一種小小確衰。不過座位在廁所旁，沿途好幾小時都要沐浴在那種混雜難言的奇特氣味之中，才是正格的小確衰。<br />
<br />
<b>＊不小心碰壞最愛的杯子，杯緣缺了一角。</b>   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看著那失落的一角，只能無語問蒼天。   <br />
<br />
<b>＊水果蔬菜放太久，發現時已經開始腐爛。</b>   目睹那回天乏術的慘狀，我就像一個無意謀殺的兇手般湧上強烈的心痛和愧疚。啊，阿柚，是我害了你！（對不起，昨天才發生的事現在心情還未平復，一枚碩大白柚想留著等感冒好才吃，捧起它才發現果皮已軟陷。）順帶一提，「錢可花，食不可辱」是我的座右銘。願大家共勉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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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串list就先到此為止，以免大家誤認為我是龜毛又易怒的處女座。<br />
（你在偷笑，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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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3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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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Mon, 27 Nov 2006 14:49: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乍暖還寒時候</title>
	<description><![CDATA[
			飽脹在空氣中長達兩、三個月的潮熱，突然間悄沒聲息地退散，颯爽的涼意取而代之。清風襲來囂張地挑逗鼻內纖毛，冷不防竄出一個久違的大噴嚏，為秋的來臨做了正式宣告。

於是睡前可以不必再開冷氣，搖頭晃腦賣力了一季的電風扇也可以休息了。床上的竹蓆倒不急著抽掉，躺在硬挺的涼蓆上，再覆上一條輕軟薄被，讓微涼和微暖藉著你的身體彼此中和，達到恰到好處的平衡溫度，那是初秋的幸福開始。

前不久還在豔陽海灘下炫耀的扶桑花熱褲頓失用武之地，長袖襯衫揉著惺忪睡眼被請出衣櫃。手臂一伸進袖中，不羈了一夏的寒毛們突然像被輕撫順服的貓，齊齊舒服地瞇著眼還愜意地「唔」了一聲，隨後彈起一串溫柔的電波麻酥酥地往上傳，正好電療按摩腫脹了一個夏天的大腦。

馬路上，欒樹們把秋天當作過節，忙不迭地擎起一小棵一小棵狀似聖誕樹的金黃色花穗，風一掠過就藉機大放煙火。初戀的人兒啊，在鋪滿著金花的紅磚道上第一次挽起了手。再不久，滿樹金黃轉為一串串粉紅色的心型蒴果，兩顆心也就差不多成熟肯定了。

因而我總認為秋天當比春天更能勝任「戀愛的季節」這頭銜，涼爽的秋讓人牽手不流汗，隨後進入的冬更營造一個絕佳環境好能緊緊相擁。而春天濕濕黏黏老是下雨不說，在緊接的夏陷入熱戀則必須冒著滿身大汗的不便，或是火上加油的危險。

秋來了，身心就清醒舒泰了，要工作的快快甘願工作，要上課的趕快備齊文具，要戀愛的儘速下手，金秋時節可短暫得很。李清照女士淒淒慘慘戚戚是她家的事，我個人倒是覺得這乍暖還寒時候，最「好」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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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飽脹在空氣中長達兩、三個月的潮熱，突然間悄沒聲息地退散，颯爽的涼意取而代之。清風襲來囂張地挑逗鼻內纖毛，冷不防竄出一個久違的大噴嚏，為秋的來臨做了正式宣告。<br />
<br />
於是睡前可以不必再開冷氣，搖頭晃腦賣力了一季的電風扇也可以休息了。床上的竹蓆倒不急著抽掉，躺在硬挺的涼蓆上，再覆上一條輕軟薄被，讓微涼和微暖藉著你的身體彼此中和，達到恰到好處的平衡溫度，那是初秋的幸福開始。<br />
<br />
前不久還在豔陽海灘下炫耀的扶桑花熱褲頓失用武之地，長袖襯衫揉著惺忪睡眼被請出衣櫃。手臂一伸進袖中，不羈了一夏的寒毛們突然像被輕撫順服的貓，齊齊舒服地瞇著眼還愜意地「唔」了一聲，隨後彈起一串溫柔的電波麻酥酥地往上傳，正好電療按摩腫脹了一個夏天的大腦。<br />
<br />
馬路上，欒樹們把秋天當作過節，忙不迭地擎起一小棵一小棵狀似聖誕樹的金黃色花穗，風一掠過就藉機大放煙火。初戀的人兒啊，在鋪滿著金花的紅磚道上第一次挽起了手。再不久，滿樹金黃轉為一串串粉紅色的心型蒴果，兩顆心也就差不多成熟肯定了。<br />
<br />
因而我總認為秋天當比春天更能勝任「戀愛的季節」這頭銜，涼爽的秋讓人牽手不流汗，隨後進入的冬更營造一個絕佳環境好能緊緊相擁。而春天濕濕黏黏老是下雨不說，在緊接的夏陷入熱戀則必須冒著滿身大汗的不便，或是火上加油的危險。<br />
<br />
秋來了，身心就清醒舒泰了，要工作的快快甘願工作，要上課的趕快備齊文具，要戀愛的儘速下手，金秋時節可短暫得很。李清照女士淒淒慘慘戚戚是她家的事，我個人倒是覺得這乍暖還寒時候，最「好」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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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35.html</guid>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Sat, 21 Oct 2006 16:25: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身體莫名其妙</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時候，我的身體會出現一些難以解釋的玄妙怪現象。違反我自小學到大的生物知識，也超出我的腦袋所能理解的範圍。舉兩個例子來說。

現象一：用指甲掐身體的某個部位，卻在另一個部位也感覺到針刺般的輕微疼痛。比如說捏大腿內側，肚子某一個小點也同時痛起來。

難道這兩個完全不相干的部位，有著奇妙的神經連結？還是在大腦皮質中，反映大腿的感覺區無意間多伸了一個連結到腹部感覺區？抑或是像中醫說的，全身經絡錯綜複雜，大腿和肚子難保沒有經脈相連？可是若真如此，那應該可以重複試驗，但事實上這種現象只是隨機出現，並非每回捏我大腿，肚子就會刺痛的。

現象二：晚上入睡時，闔著眼，眼前理應是一片黑暗。但有時眼簾內會莫名出現一道閃光，隨後就聽到樓上或窗外發出一些聲響。

我知道心理學研究已指出某些人有「聯覺」(Synesthesia)的現象，這種人聽音樂會看見顏色，看字母會聞到味道。這是因為這些人的大腦中不同感官的負責皮層彼此之間有著常人所無的神經連結，很多藝術家都是如此。
但我的狀況可不一樣。照理說我接收到的刺激應該只有聲音而已，如果是這聲音刺激引發了視覺上的閃光感應，那用上述的理論來說還算可以理解。可是，我是先看到閃光，才聽見那聲音的。就像平常先看到閃電，才聽到雷聲那樣。難道在我體內，光速比音速快的原則也適用？

所以，我常覺得身體是有它自己的意識的。一大張皮把全身包住，裡面在幹什麼你根本不知道也無從干涉。你能做的只是把它餵飽，保持它的機能健康，在這方面養身體和養一部車沒什麼不同。不過，車壞了可以丟掉，身體壞了，你也就game 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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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時候，我的身體會出現一些難以解釋的玄妙怪現象。違反我自小學到大的生物知識，也超出我的腦袋所能理解的範圍。舉兩個例子來說。<br />
<br />
<b>現象一：用指甲掐身體的某個部位，卻在另一個部位也感覺到針刺般的輕微疼痛。比如說捏大腿內側，肚子某一個小點也同時痛起來。</b><br />
<br />
難道這兩個完全不相干的部位，有著奇妙的神經連結？還是在大腦皮質中，反映大腿的感覺區無意間多伸了一個連結到腹部感覺區？抑或是像中醫說的，全身經絡錯綜複雜，大腿和肚子難保沒有經脈相連？可是若真如此，那應該可以重複試驗，但事實上這種現象只是隨機出現，並非每回捏我大腿，肚子就會刺痛的。<br />
<br />
<b>現象二：晚上入睡時，闔著眼，眼前理應是一片黑暗。但有時眼簾內會莫名出現一道閃光，隨後就聽到樓上或窗外發出一些聲響。</b><br />
<br />
我知道心理學研究已指出某些人有「聯覺」(Synesthesia)的現象，這種人聽音樂會看見顏色，看字母會聞到味道。這是因為這些人的大腦中不同感官的負責皮層彼此之間有著常人所無的神經連結，很多藝術家都是如此。<br />
但我的狀況可不一樣。照理說我接收到的刺激應該只有聲音而已，如果是這聲音刺激引發了視覺上的閃光感應，那用上述的理論來說還算可以理解。可是，我是先看到閃光，才聽見那聲音的。就像平常先看到閃電，才聽到雷聲那樣。難道在我體內，光速比音速快的原則也適用？<br />
<br />
所以，我常覺得身體是有它自己的意識的。一大張皮把全身包住，裡面在幹什麼你根本不知道也無從干涉。你能做的只是把它餵飽，保持它的機能健康，在這方面養身體和養一部車沒什麼不同。不過，車壞了可以丟掉，身體壞了，你也就game 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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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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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Thu, 24 Aug 2006 17:15: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媽媽的口頭禪</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要說媽媽的口頭禪，得先介紹一下我媽媽的來歷。她是嘉義縣東石鄉鰲鼓村人，今年六十出頭，是一位純樸可愛的歐巴桑。媽媽說的是道地閩南語，從小到大我聽了不少古里古怪的詞兒，多半是罵小孩子的話，簡單羅列如下。

阿ㄋ一ㄚ偎：
通常出現在發現小孩子惹了不可思議的麻煩之時。請注意，不是「阿娘～微」或是「安童～喂」，而是像彈簧被狠狠按下去又彈起來那種ㄉㄨㄞ ㄧㄠ ㄧㄠ～～～彈性十足的「阿ㄋ一ㄚ偎～」喔！

衰嘎ㄋㄚ梨仔咧：
遇上衰事時用語。翻譯成國語，就是「倒楣得像梨子一樣」。這個無厘頭的詞我也問了媽媽好幾遍，為何衰的不是芭樂或是芒果或任何其他水果，而非得是梨子不可呢？以我的直覺，芭樂或芒果聽起來要比梨子倒楣多了。

落肉：
最常被罵這一句的小孩就是我。顧名思義就是「丟三落四得連肉都會弄丟」的意思。這點由小學一年級時媽媽就把我的橡皮擦穿上一根繩子綁在鉛筆盒上可以看出。當我看到《向左走向右走》電影裡頭梁詠琪說到她的媽媽數落她：「連自己的頭都會弄不見」時，我真是為媽媽們的默契感到驚奇萬分啊。

ㄌㄢ ㄋㄨㄚˇ 人：
意思就是無以復加的髒鬼加懶鬼。房間特別亂的時候，媽媽經過門口，就會丟下這麼一句。

幫掰：
很不幸的，媽媽的這句話也通常是針對我而發。當不小心把碗裡的湯濺出來，或是把遙控器摔到地上時，響亮的「幫掰」就會從媽媽嘴裡脫口而出。這意思就是：笨手笨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講「幫掰」二字可真是俐落又有氣魄多了。「幫掰」的相似詞是「缺手」，可以互相替換使用。

夭壽迷：
一般人通常只是說「夭壽」，但我媽媽則會在後頭加上一個長長的「迷」字。「迷」在閩南語大概是「小東西」的意思，具有不屑一顧的貶意。因此媽媽罵我們「夭壽迷」的時候，感覺就好像是被罵「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竟有點甜甜的滋味。

三八裡了格：
形容詞「三八」的最高級，用英文表示就是「38est」。這一句通常是針對路上看見的花枝招展女子而發。舉凡穿著過短迷你裙或是露背裝，抑或是濃妝豔抹搔首弄姿的女人，媽媽看了都會打從鼻孔裡哼一聲，然後扁嘴鄙夷道：「三八裡了格」。神奇的是，加了「裡了格」三字，果然就為三八增添了扭腰擺臀的狀聲效果。

目前只想到這些，以後還可以慢慢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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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要說媽媽的口頭禪，得先介紹一下我媽媽的來歷。她是嘉義縣東石鄉鰲鼓村人，今年六十出頭，是一位純樸可愛的歐巴桑。媽媽說的是道地閩南語，從小到大我聽了不少古里古怪的詞兒，多半是罵小孩子的話，簡單羅列如下。<br />
<br />
阿ㄋ一ㄚ偎：<br />
通常出現在發現小孩子惹了不可思議的麻煩之時。請注意，不是「阿娘～微」或是「安童～喂」，而是像彈簧被狠狠按下去又彈起來那種ㄉㄨㄞ ㄧㄠ ㄧㄠ～～～彈性十足的「阿ㄋ一ㄚ偎～」喔！<br />
<br />
衰嘎ㄋㄚ梨仔咧：<br />
遇上衰事時用語。翻譯成國語，就是「倒楣得像梨子一樣」。這個無厘頭的詞我也問了媽媽好幾遍，為何衰的不是芭樂或是芒果或任何其他水果，而非得是梨子不可呢？以我的直覺，芭樂或芒果聽起來要比梨子倒楣多了。<br />
<br />
落肉：<br />
最常被罵這一句的小孩就是我。顧名思義就是「丟三落四得連肉都會弄丟」的意思。這點由小學一年級時媽媽就把我的橡皮擦穿上一根繩子綁在鉛筆盒上可以看出。當我看到《向左走向右走》電影裡頭梁詠琪說到她的媽媽數落她：「連自己的頭都會弄不見」時，我真是為媽媽們的默契感到驚奇萬分啊。<br />
<br />
ㄌㄢ ㄋㄨㄚˇ 人：<br />
意思就是無以復加的髒鬼加懶鬼。房間特別亂的時候，媽媽經過門口，就會丟下這麼一句。<br />
<br />
幫掰：<br />
很不幸的，媽媽的這句話也通常是針對我而發。當不小心把碗裡的湯濺出來，或是把遙控器摔到地上時，響亮的「幫掰」就會從媽媽嘴裡脫口而出。這意思就是：笨手笨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講「幫掰」二字可真是俐落又有氣魄多了。「幫掰」的相似詞是「缺手」，可以互相替換使用。<br />
<br />
夭壽迷：<br />
一般人通常只是說「夭壽」，但我媽媽則會在後頭加上一個長長的「迷」字。「迷」在閩南語大概是「小東西」的意思，具有不屑一顧的貶意。因此媽媽罵我們「夭壽迷」的時候，感覺就好像是被罵「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竟有點甜甜的滋味。<br />
<br />
三八裡了格：<br />
形容詞「三八」的最高級，用英文表示就是「38est」。這一句通常是針對路上看見的花枝招展女子而發。舉凡穿著過短迷你裙或是露背裝，抑或是濃妝豔抹搔首弄姿的女人，媽媽看了都會打從鼻孔裡哼一聲，然後扁嘴鄙夷道：「三八裡了格」。神奇的是，加了「裡了格」三字，果然就為三八增添了扭腰擺臀的狀聲效果。<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b240303e.bm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b240303e_s.bmp" width="160" height="176"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目前只想到這些，以後還可以慢慢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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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19.html</guid>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Wed, 28 Jun 2006 21:48: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博而後約</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在翻誠品好讀，看傅月庵與張大春的對談，主題是「雜食性閱讀動物」。

老實說我已經很久沒有認真地看好讀了，就像許多人打趣的說法──根本就很難讀。雖然知道這本刊物的編輯們鐵定是很辛苦的，但每回買來大部分文章我還是隨便瀏覽就過去了，一方面因為資訊實在太多太雜，耐不住性子細嚼慢嚥，另一方面有些內容或是作者確實是曲高和寡或故弄玄虛的，那些充滿原文專有名詞的篇章令我這種普通讀者只有退避三舍。

不過今天這篇對談卻是很有趣的。我尤其喜歡傅月庵對於書評和閱讀的看法。就在張大春講了一大段關於台灣書評不夠專業的高見之後，傅月庵忽然丟出一句：「我認為書是無法評的。」

「閱讀是一件私密的事情，在我很主觀的看法裡，這本書的文字，會因為你不同的背景、出身、所受的訓練，得到不一樣的結果。」因此，「一本書的相對性會大於它的絕對性，如果要評它，要如何去評？」

「我始終堅持，閱讀只為趣味而已。」傅月庵認為，我們的社會常把閱讀當作一件高尚的事情，但對他而言，喜歡閱讀跟喜歡逛街沒啥兩樣，都是要從中獲得趣味。

這些話真是深得我心。其實也不是第一回聽到這種反璞歸真的理論，只是身在滾滾知識與資訊洪流之中，過段時間就需要有人提醒一下。而這場對談最有趣的地方是，張大春的引經據典或故作姿態，剛好象徵平時報章雜誌書本上那些我們始終追趕不上的高人高論，而傅月庵這沒受過「專業讀書訓練」的老實說，對比之下反而一語中的，更能提供讀者真正需要的建議──回歸人之所以閱讀最原初的那一點：趣味。

回想一下，幼時的我們津津有味翻看童話故事的心情。

傅也提到「博而後約」。他說，現在花在新書的時間少了，在舊書的時間反而越來越多。「年紀越大，越會感受到這件事，這輩子真正能給你啟發的，真正能讓你一讀再讀的，恐怕都有限。」

本來嘛，出版社拚了老命像工廠一樣一籮筐一籮筐地出書，誰能盡覽？而各大書店的選書或排行榜能提供的參考價值更是十分值得懷疑。面對這氾濫成災的書海，恐慌是免不了的。聽了傅月庵的話，我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只希望這不代表我也是年紀大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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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在翻誠品好讀，看傅月庵與張大春的對談，主題是「雜食性閱讀動物」。<br />
<br />
老實說我已經很久沒有認真地看好讀了，就像許多人打趣的說法──根本就很難讀。雖然知道這本刊物的編輯們鐵定是很辛苦的，但每回買來大部分文章我還是隨便瀏覽就過去了，一方面因為資訊實在太多太雜，耐不住性子細嚼慢嚥，另一方面有些內容或是作者確實是曲高和寡或故弄玄虛的，那些充滿原文專有名詞的篇章令我這種普通讀者只有退避三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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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這篇對談卻是很有趣的。我尤其喜歡傅月庵對於書評和閱讀的看法。就在張大春講了一大段關於台灣書評不夠專業的高見之後，傅月庵忽然丟出一句：「我認為書是無法評的。」<br />
<br />
「閱讀是一件私密的事情，在我很主觀的看法裡，這本書的文字，會因為你不同的背景、出身、所受的訓練，得到不一樣的結果。」因此，「一本書的相對性會大於它的絕對性，如果要評它，要如何去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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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堅持，閱讀只為趣味而已。」傅月庵認為，我們的社會常把閱讀當作一件高尚的事情，但對他而言，喜歡閱讀跟喜歡逛街沒啥兩樣，都是要從中獲得趣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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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真是深得我心。其實也不是第一回聽到這種反璞歸真的理論，只是身在滾滾知識與資訊洪流之中，過段時間就需要有人提醒一下。而這場對談最有趣的地方是，張大春的引經據典或故作姿態，剛好象徵平時報章雜誌書本上那些我們始終追趕不上的高人高論，而傅月庵這沒受過「專業讀書訓練」的老實說，對比之下反而一語中的，更能提供讀者真正需要的建議──回歸人之所以閱讀最原初的那一點：趣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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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幼時的我們津津有味翻看童話故事的心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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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也提到「博而後約」。他說，現在花在新書的時間少了，在舊書的時間反而越來越多。「年紀越大，越會感受到這件事，這輩子真正能給你啟發的，真正能讓你一讀再讀的，恐怕都有限。」<br />
<br />
本來嘛，出版社拚了老命像工廠一樣一籮筐一籮筐地出書，誰能盡覽？而各大書店的選書或排行榜能提供的參考價值更是十分值得懷疑。面對這氾濫成災的書海，恐慌是免不了的。聽了傅月庵的話，我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只希望這不代表我也是年紀大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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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2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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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Wed, 07 Jun 2006 13:44: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死老百姓又怎樣</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幾天搭公車，如往常一樣，台中的公車乘客寥寥無幾。車子到了某個站停下來，卻沒人上車。接著，司機怒氣沖沖對著門外大吼：「亂招手！死老百姓！！亂招手！」

我目瞪口呆，腦袋開始嗡嗡作響：「死老百姓死老百姓死老百姓～～」我有多久沒聽到人家罵這個詞啦？

難道我們的公車司機不是老百姓？難不成他們這是在當官？可是連偉大的政府官員檯面上也得說他們是人民的公僕，要為人民服務，而區區一個公車司機，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動輒大罵我們是「死老百姓」？

門外無聲，我坐的位置也看不到外頭的人。我以自己的經驗想像那死老百姓的狀態，這是非尖峰時間，極可能是瞇著眼看不清楚公車牌號的歐巴桑。招了手發現自己招錯了，有點尷尬有點懊悔卻也沒道歉，就這麼招來一句難堪的辱罵。

公車司機服務態度差的例子我是司空見慣。我總不懂他們的工作明明是搭載乘客，卻老是好像自己要趕去哪裡那樣，迫不及待地關門──常常夾到人，迫不及待地開動──還沒坐定位的老人可能會跌倒，迫不及待地呼嘯而過──無視於路邊奮力招手、在站牌下等了不知多久的人。

除了急，還有跩。有些公車司機好像患了選擇性注意力缺失症，對乘客問問題置若罔聞，愛理不理，就算回答了也沒好氣。但對於抓乘客的小辮子，他們可是目睭金金，一旦沒投票被他抓到，你鐵定會被他數落得像小偷被活逮。有些司機特別喜歡注意乘客要下車前是不是按了鈴，你要是沒按鈴就走到門口作勢下車，他也會故意過站不停，若你膽敢抗議，他滿腔怒火就正等著你一觸即發。如果有一天要來票選最小題大作的行業，公車司機一定穩居冠軍寶座。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狐疑，這種莫名的權力慾和優越感到底從哪來的？終於，一句「死老百姓」讓我醍醐灌頂。原來，這些公車司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不只自認高人一等，事實上還覺得自己澤被蒼生。你想想，會搭公車的，不就是那些買不起車甚至連摩托車也沒得騎的學生老人和上班族？要不是公車司機大發慈悲停車載你，你這個窮人家就永遠到不了目的地。是故，他理當掌握所有乘客的生殺大權，你要上車要下車都得看他臉色，隨他高興。你敢招了手不上車，按了鈴不下車，你就是挑戰他的權威，就是找死啊。

其實，他不過就是一個成天只能固定在一米見方座位上、唯一能作的動作只是轉轉方向盤，想上廁所都不能自主的囚犯？大概正因為如此，才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在他的小王國中頤指氣使吧！比起來，我還是做個可以自由行動的死老百姓好一點。

Ps. 當然，現在公車服務品質比起十年前已經好得多了，這點不容否認。住三重的朋友說首都客運的司機禮貌週到，連一向粗魯的三重人都開始向司機說謝謝。我真希望這種和樂融融的景象能夠快點普及到全台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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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前幾天搭公車，如往常一樣，台中的公車乘客寥寥無幾。車子到了某個站停下來，卻沒人上車。接著，司機怒氣沖沖對著門外大吼：「亂招手！死老百姓！！亂招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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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腦袋開始嗡嗡作響：「死老百姓死老百姓死老百姓～～」我有多久沒聽到人家罵這個詞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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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們的公車司機不是老百姓？難不成他們這是在當官？可是連偉大的政府官員檯面上也得說他們是人民的公僕，要為人民服務，而區區一個公車司機，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動輒大罵我們是「死老百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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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無聲，我坐的位置也看不到外頭的人。我以自己的經驗想像那死老百姓的狀態，這是非尖峰時間，極可能是瞇著眼看不清楚公車牌號的歐巴桑。招了手發現自己招錯了，有點尷尬有點懊悔卻也沒道歉，就這麼招來一句難堪的辱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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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司機服務態度差的例子我是司空見慣。我總不懂他們的工作明明是搭載乘客，卻老是好像自己要趕去哪裡那樣，迫不及待地關門──常常夾到人，迫不及待地開動──還沒坐定位的老人可能會跌倒，迫不及待地呼嘯而過──無視於路邊奮力招手、在站牌下等了不知多久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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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急，還有跩。有些公車司機好像患了選擇性注意力缺失症，對乘客問問題置若罔聞，愛理不理，就算回答了也沒好氣。但對於抓乘客的小辮子，他們可是目睭金金，一旦沒投票被他抓到，你鐵定會被他數落得像小偷被活逮。有些司機特別喜歡注意乘客要下車前是不是按了鈴，你要是沒按鈴就走到門口作勢下車，他也會故意過站不停，若你膽敢抗議，他滿腔怒火就正等著你一觸即發。如果有一天要來票選最小題大作的行業，公車司機一定穩居冠軍寶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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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狐疑，這種莫名的權力慾和優越感到底從哪來的？終於，一句「死老百姓」讓我醍醐灌頂。原來，這些公車司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不只自認高人一等，事實上還覺得自己澤被蒼生。你想想，會搭公車的，不就是那些買不起車甚至連摩托車也沒得騎的學生老人和上班族？要不是公車司機大發慈悲停車載你，你這個窮人家就永遠到不了目的地。是故，他理當掌握所有乘客的生殺大權，你要上車要下車都得看他臉色，隨他高興。你敢招了手不上車，按了鈴不下車，你就是挑戰他的權威，就是找死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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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不過就是一個成天只能固定在一米見方座位上、唯一能作的動作只是轉轉方向盤，想上廁所都不能自主的囚犯？大概正因為如此，才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在他的小王國中頤指氣使吧！比起來，我還是做個可以自由行動的死老百姓好一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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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當然，現在公車服務品質比起十年前已經好得多了，這點不容否認。住三重的朋友說首都客運的司機禮貌週到，連一向粗魯的三重人都開始向司機說謝謝。我真希望這種和樂融融的景象能夠快點普及到全台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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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Tue, 11 Apr 2006 23:46: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螢光新豬種嚇到我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幾天打開電腦看到Yahoo頭條，差點沒跌下椅子──「台大成功產製綠色螢光豬」。
記者天真無邪地寫著：「如果豬像螢火蟲一樣，全身會發光，會是什麼模樣？」「別以為是哪一個調皮的小孩，用螢光筆惡作劇，螢光豬一生下來，就是這個樣子。」「螢光豬有螢光色的鼻子還有腳蹄，注意到了嗎？牠的睫毛還有眼珠也是綠色的。」
右上角的圖片是電視新聞截下來的畫面，一隻綠鼻子的豬傻傻地看著鏡頭，副標題是：「螢光新豬種」。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新聞比從前看到複製羊桃莉更讓我覺得渾身不對勁。可能是因為桃莉羊雖然是複製的，至少牠的外表看起來還是一隻正常的羊。但，全身散發著綠色螢光的豬？這實在超乎了我對生命科學研究慣常倫理越界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在心裡吶喊：起碼應該用螢光粉紅的吧！
這三隻豬所以會發光是拜水母基因轉殖所賜，科學家的神乎其技真令我們嘆為觀止。從前在科幻小說或電影裡面看到的那些合併不同物種以重組全新生物的情節，逐漸成真。連豬這樣的高等哺乳動物都能成功改造，想必要製造螢光蛙螢光雞螢光長頸鹿也非難事。不過豬的體質可以說是最接近人類的，燙傷的人不是都移植豬皮嗎？因此製造螢光豬對人類福祉更具有應用上的標竿意義。依此類推，我們也可以來嘗試轉殖人參的基因製造「人參大補豬」（賣藥燉排骨的恐怕要失業了），或是轉殖蒜頭的基因製造「自然蒜香豬」（蒜泥白肉不用再加蒜泥了）……
因為我吃豬肉，不能理直氣壯地說人家不道德。我也不敢否認這項研究對整個生技領域的貢獻，只是很困惑科學研究的倫理標準到底擺在哪裡。1997年複製羊剛出來的時候全球炒得沸沸揚揚，後來複製牛複製狗複製貓紛紛出生，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爭議的底線一下子退到是不是可以複製人類。現在光是複製已經不夠看了，咱們螢光新豬種的隆重推出，預告了未來物種演化的創意多元趨勢。也許有一天我們晚上看書可以不用擔心開床頭燈會吵到另一半，因為你的伴侶正一邊打呼一邊發出碧熒熒的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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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打開電腦看到Yahoo頭條，差點沒跌下椅子──「台大成功產製綠色螢光豬」。<br />
記者天真無邪地寫著：「如果豬像螢火蟲一樣，全身會發光，會是什麼模樣？」「別以為是哪一個調皮的小孩，用螢光筆惡作劇，螢光豬一生下來，就是這個樣子。」「螢光豬有螢光色的鼻子還有腳蹄，注意到了嗎？牠的睫毛還有眼珠也是綠色的。」<br />
右上角的圖片是電視新聞截下來的畫面，一隻綠鼻子的豬傻傻地看著鏡頭，副標題是：「螢光新豬種」。<br />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新聞比從前看到複製羊桃莉更讓我覺得渾身不對勁。可能是因為桃莉羊雖然是複製的，至少牠的外表看起來還是一隻正常的羊。但，全身散發著綠色螢光的豬？這實在超乎了我對生命科學研究慣常倫理越界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在心裡吶喊：起碼應該用螢光粉紅的吧！<br />
這三隻豬所以會發光是拜水母基因轉殖所賜，科學家的神乎其技真令我們嘆為觀止。從前在科幻小說或電影裡面看到的那些合併不同物種以重組全新生物的情節，逐漸成真。連豬這樣的高等哺乳動物都能成功改造，想必要製造螢光蛙螢光雞螢光長頸鹿也非難事。不過豬的體質可以說是最接近人類的，燙傷的人不是都移植豬皮嗎？因此製造螢光豬對人類福祉更具有應用上的標竿意義。依此類推，我們也可以來嘗試轉殖人參的基因製造「人參大補豬」（賣藥燉排骨的恐怕要失業了），或是轉殖蒜頭的基因製造「自然蒜香豬」（蒜泥白肉不用再加蒜泥了）……<br />
因為我吃豬肉，不能理直氣壯地說人家不道德。我也不敢否認這項研究對整個生技領域的貢獻，只是很困惑科學研究的倫理標準到底擺在哪裡。1997年複製羊剛出來的時候全球炒得沸沸揚揚，後來複製牛複製狗複製貓紛紛出生，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爭議的底線一下子退到是不是可以複製人類。現在光是複製已經不夠看了，咱們螢光新豬種的隆重推出，預告了未來物種演化的創意多元趨勢。也許有一天我們晚上看書可以不用擔心開床頭燈會吵到另一半，因為你的伴侶正一邊打呼一邊發出碧熒熒的綠光。<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afc7d563.bmp" width="384" height="232"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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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1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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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Tue, 17 Jan 2006 15:14: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灌香腸之經驗談</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可以老實不客氣地說，關於灌香腸這件事，我已經有數十年的經驗，算是灌香腸界的一個老江湖了。從國中開始，每天清早我就開始努力地把自己灌進香腸裡，下課後，再用力地把自己從香腸中擠出來。如此日復一日，我已經練就了一番縱橫香腸的好武藝。
不要誤會，我不是要抱怨填鴨喔！那個惡夢已經離我很遠，而我是一個既往不咎的人。
其實我要講的是搭公車啦。ㄜ~~，好冷。可是你不覺得，搭公車真的很像灌香腸嗎？人爆多的時候，前門一個個擠上來，裡頭的人一個個往後挪，為免你的前胸貼著別人的後背，每個人必須無所不用其極地調整著與別人接觸的面積，最後密密實實地填滿整個車廂。此時由於有限空間已被人體佔據，空氣被擠壓到近乎稀薄的狀態，人們必須吸著別人吐出來的空氣，然後再吐出來讓別人吸進去。
以前小時候寫作文都說這是「沙丁魚罐頭」，但是我這輩子目前為止還真沒看過沙丁魚罐頭是圓是扁，所以說啊，還是「灌香腸」的比喻合適一些。(尤其現在還有捷運車廂，一節一節的，更像！)
突然間，公車開動了，通常會有一聲慘叫「哀優！」伴隨而出，準是有人給踩著了。接下來就是人人大展平衡神通的時段，在難以逆料的上下起伏和左右顛簸之中，你必須維持自己身為直立人姿態於不墜，這難度絲毫不遜在波濤洶湧的海上掌舵，或是火焰大考驗裡的任何一道難關。每當我看見足踏高跟鞋的女性激烈地左搖右擺卻不會跌倒，我就領悟到「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撐起一個地球」這句話的確不是空談。
在我悠長的搭公車史中，我認為最值得一提的，就是現在我每天都必須搭乘的藍17。藍17是那種來往於捷運站的接駁小型公車，也是從我家到捷運站唯一的公車，可以說是我每日交通命脈所繫。偏偏這車班次少時間又不固定，我和妹妹經常等到七竅生煙，最後賭氣坐計程車。但計程車總也不能每天坐吧，我們倆意見卡也不知寫了多少次，藍17還是依然故我。妹妹每回提到「藍十七」這三個字都咬牙切齒，好像在罵髒話一樣。
妹妹會這麼賭爛藍17是有她堅強的理由的。因為她曾經遭遇過一次不可思議的事件。話說當天她下班後照例在尖峰時間搭藍17，那天搭車的人特別特別多，以灌香腸來講這已經是滿到爆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再灌下去。不過底下的乘客還是不死心地繼續硬上，突然間，車門口處冒出了一股白煙！
難道是失火了？頓時車上的乘客慌亂成一團，大家都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但正所謂「人在香腸，身不由己」，結結實實的車廂裡，每個人都被固定在原位無法動彈，只能緊張地扭來扭去。這個時候，連把自己的手臂舉起來都有困難了，更別談什麼逃生門、擊破小槌子，根本就用不上。
這時有人大叫：「壓到滅火器啦！」~~厚！你要嚇死恁爸喔！
妹妹當晚就決定上網寫信給縣長嚴正抗議。不久之後回信來了，意思是他們會指示藍17換成大型公車，但可能必須等待一段時間。妹妹又寫信給藍17總部要求他們發加班車，總部回答他們必須跟縣政府交通局申請許可才行。
顯然縣長是不需要搭藍17的，所以至今藍17小巴還是以極不規則的出現頻率，載運著人數眾多的無奈乘客。我的灌香腸想像也就這樣日復一日地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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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可以老實不客氣地說，關於灌香腸這件事，我已經有數十年的經驗，算是灌香腸界的一個老江湖了。從國中開始，每天清早我就開始努力地把自己灌進香腸裡，下課後，再用力地把自己從香腸中擠出來。如此日復一日，我已經練就了一番縱橫香腸的好武藝。<br />
不要誤會，我不是要抱怨填鴨喔！那個惡夢已經離我很遠，而我是一個既往不咎的人。<br />
其實我要講的是搭公車啦。ㄜ~~，好冷。可是你不覺得，搭公車真的很像灌香腸嗎？人爆多的時候，前門一個個擠上來，裡頭的人一個個往後挪，為免你的前胸貼著別人的後背，每個人必須無所不用其極地調整著與別人接觸的面積，最後密密實實地填滿整個車廂。此時由於有限空間已被人體佔據，空氣被擠壓到近乎稀薄的狀態，人們必須吸著別人吐出來的空氣，然後再吐出來讓別人吸進去。<br />
以前小時候寫作文都說這是「沙丁魚罐頭」，但是我這輩子目前為止還真沒看過沙丁魚罐頭是圓是扁，所以說啊，還是「灌香腸」的比喻合適一些。(尤其現在還有捷運車廂，一節一節的，更像！)<br />
突然間，公車開動了，通常會有一聲慘叫「哀優！」伴隨而出，準是有人給踩著了。接下來就是人人大展平衡神通的時段，在難以逆料的上下起伏和左右顛簸之中，你必須維持自己身為直立人姿態於不墜，這難度絲毫不遜在波濤洶湧的海上掌舵，或是火焰大考驗裡的任何一道難關。每當我看見足踏高跟鞋的女性激烈地左搖右擺卻不會跌倒，我就領悟到「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撐起一個地球」這句話的確不是空談。<br />
在我悠長的搭公車史中，我認為最值得一提的，就是現在我每天都必須搭乘的藍17。藍17是那種來往於捷運站的接駁小型公車，也是從我家到捷運站唯一的公車，可以說是我每日交通命脈所繫。偏偏這車班次少時間又不固定，我和妹妹經常等到七竅生煙，最後賭氣坐計程車。但計程車總也不能每天坐吧，我們倆意見卡也不知寫了多少次，藍17還是依然故我。妹妹每回提到「藍十七」這三個字都咬牙切齒，好像在罵髒話一樣。<br />
妹妹會這麼賭爛藍17是有她堅強的理由的。因為她曾經遭遇過一次不可思議的事件。話說當天她下班後照例在尖峰時間搭藍17，那天搭車的人特別特別多，以灌香腸來講這已經是滿到爆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再灌下去。不過底下的乘客還是不死心地繼續硬上，突然間，車門口處冒出了一股白煙！<br />
難道是失火了？頓時車上的乘客慌亂成一團，大家都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但正所謂「人在香腸，身不由己」，結結實實的車廂裡，每個人都被固定在原位無法動彈，只能緊張地扭來扭去。這個時候，連把自己的手臂舉起來都有困難了，更別談什麼逃生門、擊破小槌子，根本就用不上。<br />
這時有人大叫：「壓到滅火器啦！」~~厚！你要嚇死恁爸喔！<br />
妹妹當晚就決定上網寫信給縣長嚴正抗議。不久之後回信來了，意思是他們會指示藍17換成大型公車，但可能必須等待一段時間。妹妹又寫信給藍17總部要求他們發加班車，總部回答他們必須跟縣政府交通局申請許可才行。<br />
顯然縣長是不需要搭藍17的，所以至今藍17小巴還是以極不規則的出現頻率，載運著人數眾多的無奈乘客。我的灌香腸想像也就這樣日復一日地持續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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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1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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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Sat, 17 Sep 2005 13:04: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吧！我承認我有戀鞋癖</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相熟的朋友都說我愛買鞋。在此我要嚴正聲明：我的鞋子絕對不超過十五雙，所以「愛買」這個指控實在並不成立。那麼為何會給人這樣的錯覺？其實，我只是愛「看鞋」而已。走在路上時眼光如蒼蠅般不時盯著每個路人的腳，行經鞋店必然進去巡視一番才肯罷休。當然啦，當「看鞋」的動作不斷積極地持之以恆，最後還是會達到高潮，那就是──買下來！ （不過你也知道的，高潮並非輕而易舉，要買到合意又合腳的鞋子十分困難）
我的理論是這樣的：你選擇什麼樣的鞋子，也就是在選擇你和大地接觸的方式。鞋子的高低寬窄決定了你用什麼姿勢立足於這個世界上。因而，初識一個人，首先看眼睛，再來就是看腳上的鞋。高跟低跟平底、露趾繫帶包頭、水鑽緞帶鏤空、真皮絲緞丹寧……女鞋樣式的千變萬化，簡直就像DNA的四種鹼基ACTG可以排列組合出無限多種生命密碼似的，於是一個人的性格和品味基因，也就這樣誠實地表徵在他的鞋子上頭。穿花襯衫的不一定是台客，但是穿花襯衫又加上藍白夾腳拖鞋那就不用懷疑了；穿著雪紡紗的美麗女郎，如果腳上套的是粗勇的「六兩」，整體氣質還不如一個穿球鞋T恤的高中生。
上回我去訪問一個蒐集三寸金蓮的小腳專家，這位先生竟然擁有上千雙的金蓮鞋，以及上百種的周邊飾品和相關物件。他那大方框眼鏡後頭迷離的眼神讓我覺得彷彿誤闖了怪叔叔的地窖，尤其當他拿出珍藏的古老春宮圖給我們看的時候，那抹沾沾自喜的笑容更是令我冷汗與斜線齊冒。
不過，他的豐富收藏和研究論點確實讓我大開眼界。他認為，纏足這件事對中國歷史的影響，遠比我們所熟知的男女不平權還要廣泛深遠得多，明清兩朝的領土擴張、社會經濟、民族習性到戶籍制度的形成，都與纏足密切相關。他還說啊，你知道為什麼全球各地的旅居華人以廣東人為最多嗎？因為廣東纏小腳的比例相較於其他省分來說是最低的，所以大腳的廣東女人可以世界爬爬走。
金蓮鞋的式樣自是千嬌百媚，但最令我驚訝的是，那些鞋頭尖尖、鞋跟高高的古老蓮鞋，樣子竟然和近幾年流行的尖頭高跟鞋如出一轍，甚至我還看到一雙鞋頭捲起如象鼻的女巫式金蓮鞋！一千年來的中國女性血淚模糊的纏足史，被現代人視為殘忍和封建，然而今日社會趾高氣昂的摩登女性，卻不自覺地重蹈著為美麗而折磨雙足的覆轍，這難道是歷史巨輪下的集體潛意識作祟？
你看，鞋子不僅是個人的招牌，也是判讀歷史的標籤。戀鞋非但無罪，反而有條有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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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熟的朋友都說我愛買鞋。在此我要嚴正聲明：我的鞋子絕對不超過十五雙，所以「愛買」這個指控實在並不成立。那麼為何會給人這樣的錯覺？其實，我只是愛「看鞋」而已。走在路上時眼光如蒼蠅般不時盯著每個路人的腳，行經鞋店必然進去巡視一番才肯罷休。當然啦，當「看鞋」的動作不斷積極地持之以恆，最後還是會達到高潮，那就是──買下來！ （不過你也知道的，高潮並非輕而易舉，要買到合意又合腳的鞋子十分困難）<br />
我的理論是這樣的：你選擇什麼樣的鞋子，也就是在選擇你和大地接觸的方式。鞋子的高低寬窄決定了你用什麼姿勢立足於這個世界上。<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d9948518.bm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juliatsai/d9948518_s.bmp" width="160" height="76" border="0" alt="pink shoes2"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因而，初識一個人，首先看眼睛，再來就是看腳上的鞋。高跟低跟平底、露趾繫帶包頭、水鑽緞帶鏤空、真皮絲緞丹寧……女鞋樣式的千變萬化，簡直就像DNA的四種鹼基ACTG可以排列組合出無限多種生命密碼似的，於是一個人的性格和品味基因，也就這樣誠實地表徵在他的鞋子上頭。穿花襯衫的不一定是台客，但是穿花襯衫又加上藍白夾腳拖鞋那就不用懷疑了；穿著雪紡紗的美麗女郎，如果腳上套的是粗勇的「六兩」，整體氣質還不如一個穿球鞋T恤的高中生。<br />
上回我去訪問一個蒐集三寸金蓮的小腳專家，這位先生竟然擁有上千雙的金蓮鞋，以及上百種的周邊飾品和相關物件。他那大方框眼鏡後頭迷離的眼神讓我覺得彷彿誤闖了怪叔叔的地窖，尤其當他拿出珍藏的古老春宮圖給我們看的時候，那抹沾沾自喜的笑容更是令我冷汗與斜線齊冒。<br />
不過，他的豐富收藏和研究論點確實讓我大開眼界。他認為，纏足這件事對中國歷史的影響，遠比我們所熟知的男女不平權還要廣泛深遠得多，明清兩朝的領土擴張、社會經濟、民族習性到戶籍制度的形成，都與纏足密切相關。他還說啊，你知道為什麼全球各地的旅居華人以廣東人為最多嗎？因為廣東纏小腳的比例相較於其他省分來說是最低的，所以大腳的廣東女人可以世界爬爬走。<br />
金蓮鞋的式樣自是千嬌百媚，但最令我驚訝的是，那些鞋頭尖尖、鞋跟高高的古老蓮鞋，樣子竟然和近幾年流行的尖頭高跟鞋如出一轍，甚至我還看到一雙鞋頭捲起如象鼻的女巫式金蓮鞋！一千年來的中國女性血淚模糊的纏足史，被現代人視為殘忍和封建，然而今日社會趾高氣昂的摩登女性，卻不自覺地重蹈著為美麗而折磨雙足的覆轍，這難道是歷史巨輪下的集體潛意識作祟？<br />
你看，鞋子不僅是個人的招牌，也是判讀歷史的標籤。戀鞋非但無罪，反而有條有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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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aphasiacafe/archives/36311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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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黑白講</category>
	<pubDate>Thu, 16 Jun 2005 15:01: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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