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7,2008
點歌
By Antony
從小開始,在音樂裡面找寄託,常常是我讓情緒回穩的方式。不管是快樂或悲傷,與自己獨處的當下,我都習慣去找些歌放給自己聽,有時是很自虐的悲到底、有時是很natural high的爽翻天,不管是哪種,都讓我有一種莫名的美感,從高中混廣播社開始,這大概就是我的調調吧。
沒想到,星期五晚上,卻是有DJ放歌給我聽,感覺真爽。星期五晚上,「海邊的卡夫卡」依舊有「環遊世界品酒之夜」的活動,搖滾樂依舊放得很讚、紅酒依舊喝得很開心、依舊又認識了一些有趣的朋友。夜晚十二點之後,客人陸續撤了,剛好和老闆阿凱聊到一些自己最近的事情,話沒講幾句,他就說:「酒杯拿著,我們來放歌吧。」正當我意識到他這句話時,這位仁兄已經DJ台就位,開始在CD架上翻箱倒櫃了起來。
我得要說句老實話,和阿凱這種從小音樂班、一路Rocker上來,還自己組搖滾樂團唱了超過十年的人相比,我的搖滾樂程度根本就是聾子。一點也沒意外的,這之後陸續放的歌,絕大多數是他喜歡的80年代的龐克經典,然後絕大多數我當然都沒聽過,而絕大多數都很好聽(恩,沒錯,是絕大多數不是全部,哈哈),然後偶爾中間突發奇想的,點了幾首我比較知道的經典,很「惡搞」的看他怎麼把這些歌接起來,包括Verve、Coldplay、Nirvana、National、Leonard Cohen。忽然,這天晚上的時間節奏,在龐克的音樂中,忽然變得緩慢,讓人身心自在了起來,在自己的店聽著自己點的歌,感覺真的很妙,而我的代價,不過就多請了兩杯酒。就在這一連串的音樂之際,我忽然脫口而出:「好吧!你真的有屌到。」結果阿凱回應我那詭異的微笑,現在讓我想到《時間迴旋》裡的這句話:「當火星人微笑的時候,他們的內心是很真誠的。」
當放起Beyond的音樂時,似乎觸動了幾位客人的回憶,開始陸續有人跑來點歌。隨著客人點歌,短暫幾句的閒聊中,我腦海中忽然迸出很想聽紅螞蟻《愛情釀的酒》的念頭,這大概是最適合我一整晚心情的歌吧。結果,大概我講這首歌的時候表情有點扭曲,阿凱二話不說的馬上讓我插播,還另外幫我準備了三首,所以,這晚最後的四首歌,就變成了下面這幾首:
紅螞蟻:愛情釀的酒(我找不到原唱版本的,就拿阿信的版本代替吧)
雷光夏:逝(告別了五月的陽光,六月至今仍是傾盆大雨)
Brian Eno:By this river(唱著down、down、down的時候,我真有那種被理解的溫暖)
The mamas and the papas:California dreamin(《重慶森林》的主題曲,腦袋裡殘存的電影畫面,一直讓我想著各種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我是個很文字思考的人,從小到大都是,這些文字,要不是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大概也不會寫出來。晚上,一直聽著Death cab for cuite的《Plans》和Depeche mode的《Black Celebration》這兩張專輯,我想點《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Black Celebration》這兩首歌給自己,這兩張專輯、這兩首歌,不論歌詞或音樂,大概很適合我現在的心情。
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
Black Celebration
引用URL

在泡水的夜晚,水份尚未蒸發,聽〈逝〉無疑非常致命!
但第一句是那麼的好,讓人不想畫下句點,成為往事的俘虜也心甘情願。
Verve、Coldplay、Nirvana、Leonard Cohen, Califonia Dream, Depeche mode...這些音樂我都很喜歡,你們真享受! p.s. 我最近也很想回復自由身,但是沒辦法下定決心,只能一直說如果…
我也很喜歡雷光夏的音樂,尤其在這種下著大雨的夏天夜晚
非常殺....
北歐四季
我也很想不工作去做點什麼事情,幾年前嘗試過一次,現在越來越沒這勇氣了,所以也一直在說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