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6,2008

不需要語言的甜梅號

By Antony


下著傾盆大雨的週五晚上,羅斯福路上趕著下班的人,被雨折騰得有點狼狽。我和朋友從「海邊的卡夫卡」吃完晚餐,轉進The Wall準備去聽甜梅號時,正是雨勢最大的時候,雨傘一點用也沒有,才走幾步路,就已經從頭濕到腳地變成落湯雞。

這一晚的情緒,卻一點也沒受到大雨的影響。一直都不算正式看過甜梅號的現場表演,儘管這一晚,我得要忍受鞋襪全濕的不舒服感,但我只能說,這真的是很棒的夜晚,一切的辛苦,在甜梅號的音樂中,似乎都顯得微不足道了起來。


被譽為台灣後搖第一團的甜梅號,其實我不算太陌生。樂團過去的兩張專輯《是不是少了什麼》、《謝謝你提醒我》,早已聽到大多的旋律已經印記在腦海裡,而睽違六年才出的第二張專輯《謝謝你提醒我》,大概會被我選為2007年最愛專輯前三名吧,由吉他手小白、貝斯手葉子、鼓手孟諺組成的三人樂團,在這張專輯中,將旋律堆砌與樂器對話,運用到了一種很不可思議的境界。

其實,嚴格說起來,這並不算我第一次看甜梅號的表演。2005年,冰島後搖大團Mum來台在The Wall那場表演,重新出發的甜梅號擔任暖場樂團,那一天我也在場,至今印象還很深刻的,甜梅號暖場表演完,台下不知哪位老兄大喊安可,小白還有點嚇到的比了個「賣鬧啊」的嘴型;在這之後,就一直沒緣分再看到甜梅號了,只有在其他樂團的表演上,另外看到甜梅號團員的身影,包括VeraQueen的表演看到葉子、熊寶貝的表演看到孟諺,聽孟諺打鼓,真是一種視覺和聽覺match在一起的享受。

從Mum的那場表演之後,這幾年,我對後搖的喜愛愈發不可收拾起來。沒有主唱(或是主唱退到音樂之後)、用搖滾樂器做出不同的音樂風格,幾乎每次聽後搖,都會有更多當下的感動,純粹是個人不負責的認為,後搖這一整個樂派,能在21世紀全球發燒,多少和這是一個沒有主義、信仰、英雄、霸權的年代有關,過往搖滾樂在歌詞中,那些反抗的對象不再強大甚至消失了,一切回歸到了音樂的本質。所以慢慢地,我想聽後搖最好、最迷人的方式,就是不要有任何預期的情緒或心情,因為少了歌詞的框架,只需要把自己放空,讓自己隨著音樂旋律起伏即可,一切就是這麼簡單,我就常常因此獲得了許多意外的感受。

我也是抱著這樣「沒有任何預期心情」的方式,在這一晚聽了甜梅號。或許正因為這樣,我比以往更感受到了那音樂的震撼與美好,雞皮疙瘩掉滿地不說,《三分之一搖籃曲》的前奏一出來,一股涼意就從脊椎兩側直衝腦門,超級過癮,而整場表演下來,也是我第一次,不需要樂團成員的帶動或指令,就跟著音樂狂跳不止,吉他、貝斯與鼓三種樂器的編排,彷彿有著一串激烈、複雜的對話。會這麼high,這件事還真讓我意外,因為甜梅號的表演,可是出了名的低調,表演時,小白永遠只低頭專心看著他的吉他;孟諺受限於鼓手和觀眾的距離與樂器擺設,本來就很難有太多與觀眾直接的互動;葉子則根本就是背對著觀眾表演。

這篇文字,距離甜梅號的表演,已經過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來,我又自己在家聽了幾次甜梅號的專輯,那晚The Wall的音樂、羅斯福路的大雨、海邊的卡夫卡的對話,甚至鞋襪上那不舒服的潮濕感,都還非常清晰,其實一切就呼應了我現在想要的,是一種簡單與純粹的生活,至於是「是不是少了什麼」,或是「謝謝你提醒我」,我還在放空感受中,畢竟,這不需要太多語言與文字來描述。


當天的安可曲,第一次聽到這首十年前的甜梅號作品,也是第一次聽到小白唱歌。

【蘭姆酒】

詞曲:黃建勳  編曲:甜梅號


一個人當瘋子太寂寞,

一個人的勢力太薄弱,

一個人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

因為我已分不醒誰才是清醒。


一個人當傻子太孤單,

一個人的呼喊太沉默,

一個人很容易掉進憂慮的漩渦裡,

因為我已分不醒誰才是清醒誰才是迷惑。


灌下這杯蘭姆酒.....

陪我灌下這杯蘭姆酒


延伸閱讀:Wikipedia-甜梅號

Posted by antony0425 at 樂多Roodo! │17:03 │回應(0)引用(0)耳機裡的新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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