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轉運站

By Antony

對這個標題的體會，來自最近這個月的一些生活經驗，也來自萬芳一首11年前的歌，《就值得了愛》這張專輯當中第五首「這就夠了」。半個多月前，因為準備去聽萬芳的演唱會，整個下午一個人在家，就放著這張專輯醞釀聽演唱會的心情，因為這張專輯我很喜歡，在萬芳的這麼多歌曲裡，我一直覺得陳柔錚填的詞和擔任製作人的歌曲，是最有萬芳味道的，這張專輯有歷年專輯中最多陳柔錚的作品，包括「溫哥華悲傷一號」、「心像凌晨四點天的藍」、「星期三的下午」，所以這張是我的最愛，儘管它已經是11年前的專輯，但聽演唱會前我還是選擇整個下午聽這張。

聽著聽著，喇叭裡傳來「這就夠了」這首，我竟然忽然聽懂了，而且不斷的一聽再聽。這首歌前面搭配著張世的對白，有一段簡短的廣播劇，堪稱是整首歌曲中最畫龍點睛的部份，簡單說，這首歌描寫的內容，可適用在當了太久的戀人變成像朋友，或是當了太久的朋友變戀人的關係，我忽然有種體會，原來對於愛情與友情的認知，男女之間竟有如此大的落差。但這首歌畢竟藝術性太強，要我花十年以上的時間才聽懂，所以並不是萬芳太引人注意的歌曲，Youtube上自然也找不到，而我也不想轉MP3放到網路上。有興趣的人，自己去找這張專輯來聽吧。

對於愛情與友情的差別與距離，我真的覺得女人很清楚，男人卻非常後知後覺甚至不知不覺。所以，當交往很久變成更像朋友，或是朋友太久變成情人之後，男人老是嫌女人在鬧彆扭，老是希望女人能多給一點時間讓自己改變，女人卻老是感覺不到男人對情人和朋友到底有啥差別？心靈寂寞的不得了，因為男人總是不貼心。

這可能和男女的生理與心理構造截然不同有關，也可能有更多原因。我只能說，男女間的情人關係，可以像馬拉松或是百米衝刺，就看彼此同不同步，男人常常處在分不太清楚起點從朋友開始，但開始起跑之後就要像情人的差別，所以在這段認知上，常常有著落後的距離。也不是很清楚，當女人到了一個年紀，選擇情人就是要把「身、心、靈都託付給這個人」到底指的是什麼？

我想，這是男女有別，不能說誰對誰錯。只能說要有跑百米衝刺或馬拉松的共識，女人如果願意有「領先者的仁慈」，願意在前面把速度慢下來等待男人後來居上，有些一起抱著跑百米衝刺的默契，大家牙一咬就衝到期望的幸福終點，有些則一起抱著跑馬拉松的共識，一起勉勵能在那個幸福的終點會合。類似的情結其實經常在身邊上演，真的會結婚的情人，如果兩年內的百米衝刺沒跑到終點，恐怕就得要變成一場長跑，過不了的就只有撒呦那拉，距離長短也許因人而異，短則五、六年，長則甚至十年以上，反而很少有中間的距離。

這段想法純粹是個人體會，或許未必適合在每個人身上。要問解決之道，其實我也還真沒答案，甚至就是負面答案，都已經帶男人回家了才被我逮到，所以看看就好吧！

就值得了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