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4,2006
不稱職

(最後一次給妳)
「聽說妳要結婚阿?」
「恩...」
「那我沒機會了阿」
「哈哈~你根本不是在乎我。」
「看來回家的煙要多兩根了。」
「那分給我一根吧。」
妳沒入起伏的浪頭,
被衝向幸福的沙灘。
而我卻是個不稱職落難客。
浮浮沈沈,
嘗試著裹腹式的滿足。
掩飾的情感,生疏的日復一日
我是個不稱職的失戀者。
謝謝妳陪我走過這三十一篇文章。
February 25,2006
February 15,2006
勾勒

(給妳的)
視窗裡的竊竊私語,
迴盪在鍵盤底下。
怎麼看筆畫下的字,都不像妳的心情。
妳熟悉的輸入法,像是可以炫耀的那種。
歪七扭八的滑鼠勾勒出內心的喧嘩,
敲打、微笑、回頭、再繼續敲打。
擅長拿畫筆的我,只能打著硬梆梆的標楷體,
妳卻用滑鼠在視窗的一角天馬行空。
「可以在回家前,看妳最後一眼嗎?」
「恩...」
轉身,回頭
抬頭,瞪我一眼,微笑
密而實
在層次的背後襯著妳揮灑的柔軟,
我倉皇的撤退。
January 11,2006
灌滿

(給真的好久不見的妳)
「怎麼了?」妳一句話,就把我填滿。
妳打著電腦,望向遠方。
淡了妳銳利的眼神,
延喘我呼吸的氣力。
她的存在,
竄了出來。
舖滿了桌面浮著想念,
一杯子的她,
沿著桌腳流瀉。
雙手捧在掌心的,只剩下失望了。
手指摀住眼,心正被無感掏空。
「有好一點吧!」妳又把我灌滿。
December 17,2005
回帶

(給妳的)
光線已經沈默,灰灰的腦漿裡面
鬆弛
緩緩的擱淺
呼吸
正
在
傾
斜
如錄音帶般的回憶,
我心已無力倒轉。
灰冷的天空似乎要降下暖暖的思念。
澎渤的河流,漸漸被寂寞的屍體淤塞。
影子漸漸掙脫枷鎖
單戀,窺覦那越來越成熟的滋味。
December 16,2005
卸下

(給妳的)
「我前天寫了一篇文章給妳耶....」
「我知啊,我要說,你不是小丑,不要把自己當丑角」
「恩恩~」
「你只是一個很關心朋友的朋友,我也很感動呢」
沒有燈光的起幕,我和我的影子失散在舞台上。
妳雙眼閃爍,刷過幾顆殞星。
天色微燻,細數著滿天微弱的燭火。
拔下紅鼻子,我是如此的窘態。
白色的妝、水藍色的淚滴、大紅上揚的嘴唇,
一一被卸下武裝。
有種斷斷續續的剝離,還原了本體該有的面貌。
妳卸下了我的武裝。
一顆赤裸的心,在雪地裡顫抖,無法流竄。
December 8,2005
小丑

(給妳的,希望妳快樂)
「妳真的心情不好阿?!」
「噓~~別這麼大聲啦~~」
戴上面具,舞動手腳。
黑夜的幕,因為陌生人的清醒被掀開。
獨留著紅鼻子的我繼續表演著。
逃離自己並且迷醉,
迷醉妳嘴角漾起的一絲微笑。
November 29,2005
愛情,需要翻譯。

(給妳,也給我)
從夜的曲徑巷弄,竄入異鄉的五光十色。
來往人群混雜著寂寞排山倒海而來。
渙散的眼神交錯著浮躁的基因,
曠寂在路燈下,裝作一副委靡不振的樣子。
沈緩腳步略帶雜蕪的苦澀,繞著東京市區打轉。
幸福的戀人們,你們的氛圍在12度C的冷空氣中瘋狂逕走。
我被掃到角落裡,在崩潰的臨界點,摒息以靜默。
酒瓶的曲線托紅著臉,陣陣翻騰的微燻在空氣中暈開。
陌生人妳的呼吸足以溫暖我的臉龐。
我的愛情,需要翻譯。
妳的陌生,一如往常。
November 28,2005
試著

(好久沒寫文章給妳,給妳的)
或許妳會忘記,文字絕跡的幽谷。
總是在這寒冷下雨的季節,
或者是在乾爽的東京氣候。
傷口仍在練習痊癒。
反芻妳的微笑,來填補這個疼痛。
咀嚼著夢的餘溫,思念,晝伏夜出。
試著撥打號碼,洞悉自己的紛亂。
在異鄉,流逝了妳的微笑。
試著想妳,但是妳總是狡猾地引誘我徘徊。
November 9,2005
行李

(給不快樂的妳)
「不快樂,我可以幫妳分擔一點....」
「真的嗎??我也很自私的哦~~要你就全部拿去~~」
「好阿!拿來,我帶去日本丟掉」
「如果可以的話丟到深海去,把我的不開心及你的不開心通通丟到大海去」
「那我已經準備好,妳的不快樂跟我一個空的行李箱」
「謝謝你記得我附上的行李~~可能是你還沒出發吧~所以還帶不走我的不快樂~」
肩挑著盛裝稻草灰的夢筐,仰身四十五度角振翅飛去。
尋找茫茫藍天遙遠的邊際,在島嶼與島嶼之間來回的穿梭。
在一萬英尺的高空,拋下妳的不快樂
只留下妳的微笑裝飾著清澈的天空。
在不同的經緯度上,我依然看的到彩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