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7,2007
不會紀念

給麥兜
妳宛如天使一樣站立在捷運的出口。
雨順著雲的方向傾斜,
陽光隨著妳的笑容追逐。
可以重複的反芻同樣的夢嗎?
努力裝蒜不明瞭。
妳的呼息是一滴水,
穿透了我的身體。
等心的瘀青,在妳走的那一天。
我變的不會紀念。
March 13,2007
哪一個

給麥兜
我在妳心裡的哪一個櫃子?
另一個時間的圓盤上?
在遙遠的長廊,
整個都在等待。
或者妳的櫃子沒有留著我的空位。
都是我破碎的語言,
以及妳漸漸遺忘的書籤。
終於就是結局了,
妳一直在我櫃子裡,
只是最後一塊的拼圖,
我放在妳那裡。
再也沒有如此完美破碎的事情了。
拋下

給麥兜
快車道正下方,倒影在宣示著我的主題。
當太陽消失,帶著蹣跚的足印。
這個城市是一座座慾望所疊成的。
使的我每每回望都是無法穿透的空氣與寂寞。
是迷宮,又充滿了線索。
這線索是妳的香味。
我低吟著
沈默慢慢的展開
妳等待著黃色的計程車。
我枯萎了。
我告訴我自己不想再作夢了。
於是我還是等著半夜兩點半
妳輕敲著我的門。
趁著門縫的餘光,
妳的香味飄了進來。
我在被窩裡,
小丑的眼睛瞇成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