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4,2006
自作多情

妳與他飛往昨日的戰袍之地
把幸福裝進行李箱裡
托運上機 載滿滿的 往湛藍的夢裡
旗幟飄揚 妳的格子襯衫上 我看不到妳殘留誘人的胭脂
妳的預留的長髮 只為了他而攤在藍天白雲上
妳的ANNA SUI的香味 飄洋過海
我聞不到,
這是屬於你們的味道。
月刀削出一片一片的浪漫
吹拂著海風 聽著浪聲
在幽居窗邊
閉眸埋首
妳一字形的微笑,
這是你們的幸福。
海浪漂浮著誓言,
星光下閃爍著甜蜜的黏膜,
乾了會帶點羞澀的苦味,
讓我又想起妳的唇。
如何?這是屬於你們吻了一世紀的派對。
而我只是在自作多情。
不稱職

(最後一次給妳)
「聽說妳要結婚阿?」
「恩...」
「那我沒機會了阿」
「哈哈~你根本不是在乎我。」
「看來回家的煙要多兩根了。」
「那分給我一根吧。」
妳沒入起伏的浪頭,
被衝向幸福的沙灘。
而我卻是個不稱職落難客。
浮浮沈沈,
嘗試著裹腹式的滿足。
掩飾的情感,生疏的日復一日
我是個不稱職的失戀者。
謝謝妳陪我走過這三十一篇文章。
October 22,2006
October 17,2006
熄燈

公園裡漸黃的路燈下,
妳說妳喜歡這樣的氛圍,
而我只讓它亮了這一次。
騎樓下不捨的吻,
麻痺了我的理智。
淡淡的香氣,鮮豔欲滴的紅
蠢蠢欲動的在曖昧裡
那畢竟是一種華麗。
我們的愛,忘了加防腐劑。
妳的心,被丘比特擄走。
我多年的氣喘,胸口悶痛無法呼吸。
我的臉下著傾盆大雨,
無法張開眼睛,都流入在寂寞裡。
街燈下好多陰影,我無法熟睡。
請幫我熄燈。
October 15,2006
改變
感覺上,再不寫文章
就快要廢版,而我也快要殘廢。

這裡被丟下了太多的濫觴,
填滿不了我的寂寞。
剩下的翅膀振起最後一件衣服。
我的聲語寂寥
寬鬆輕輕下墜衣角
失憶之外,齒唇之間
有著不輕易的觸碰。
半熄的燈泡,晃動著。
掠過受傷的眼,停在寂靜的夜色。
手裡躺著妳的背,靠近著妳的呼吸。
我忘了,每一個轉身,都是不願甦醒的夢。
就快要廢版,而我也快要殘廢。

這裡被丟下了太多的濫觴,
填滿不了我的寂寞。
剩下的翅膀振起最後一件衣服。
我的聲語寂寥
寬鬆輕輕下墜衣角
失憶之外,齒唇之間
有著不輕易的觸碰。
半熄的燈泡,晃動著。
掠過受傷的眼,停在寂靜的夜色。
手裡躺著妳的背,靠近著妳的呼吸。
我忘了,每一個轉身,都是不願甦醒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