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3日
天作不合
從不知道小孩子眼中看大人的世界是怎樣的? 同一件事情,大人跟孩子的看法就是會有落差,呵呵~~你覺得呢?
這兩天一直在看侯文詠的“天作不合”,忽然發現:原來世間不是只有大人難為,有時候連小朋友也很難為。

對於侯文詠的書,我的印象是詼諧、幽默,在“天作不合”裡,有個顧家、賺錢,凡事都退居幕後,只有提到孔方兄才會被大家推到幕前來的男人,他沒啥大特色,卻是個溫柔又大男人主義的傢伙,偶爾還得對太座忍讓七八分。另外,還有個隨時都要搶著主持家中大局,卻又不明講老喜歡拐彎抹角要人凡事以她為尊的女人!家中大小之事一律都要過問,無事則矣遇事總不忘拖老公孩子下水,還偶爾會耍耍女人特有小架子,卻又時時流露出為人妻、母特有的愛家愛子溫柔婉約的女主人!侯文詠透過次子“小潘”的眼睛來審視大人的世界,用有點揶揄、有點譏諷的筆調來解析像孩子般的大人行徑。同時也以同輩的心情去了解與自己有些年齡差距的兄長、小妹;我(們)可以在小小的故事裡,看到許多熟悉的情景,它是我們本身或週遭之人常發生的家庭趣事、糗事,每每讓我在字裡行間偋出串串笑聲!
本書故事由一句“天作不合”拉開序幕!關於“天作不合”始因於課堂上的成語(天作之合)解釋(形容夫妻恩愛的意思),卻因為孩子(小潘)對於師長的「解釋」抱以懷疑態度,於是說:「老師,用『天作之合』形容我爸爸和媽媽好像不太對喔…」「難道老師說錯了嗎?」……「昨天晚上我聽見他們在吵架。」……「如果只是偶爾吵架,那沒有關係。老師偶爾也會對你們發脾氣啊,會不會影響老師在你們心目中慈祥和和藹可親的形象?」……「不會。」「可見『偶爾』是沒有關係的,潘哲敏的爸爸和媽媽雖然『偶爾』吵架,但仍然可以算是『天作之合』。」……「他們昨天吵架,前天也吵架。」才說完我就看到老師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綠的。坐我旁邊的莊討厭竟不知死活地拍手叫好,並且火上添油地說:「哈,天作不合!」
……一下課,老師就叫我到辦公室去找她報到。回到教室之後……莊討厭神秘兮兮地問我:「你知道老師為什麼不高興嗎?」「不知道。」……「你說實話,偏偏又和老師相反,這樣她當然沒面子。你知道嗎?大人最愛面子了。」
原來在孩子們看來是這個樣子的呀!^_<(有趣)
讓我印象深刻倒不是“天作不合”,而是“雞兔同籠”。對話如下:
……媽媽說:「籠子裡有雞和兔子,一共有6個頭、20隻腳,請問籠子裡各有幾隻兔子幾隻雞?答案怎麼會變成3隻兔子3隻雞?」「沒有錯啊。」「怎麼會沒錯?」媽媽問:「你算算看,一隻兔子4隻腳,一隻雞2隻腳,3隻兔子加上3隻雞一共有幾隻腳呢?」……還沒說完,媽媽又大驚小怪地聲張起來了……「籠子裡雞和兔子共有7個頭,其中一隻兔子只有3隻腳,籠子裡一共有23隻腳,問有幾隻兔子幾隻雞……」老實說,這裡有2隻腳,那裡3隻腳,又是4隻腳的,我真的被搞得有點頭昏腦脹了。「我看這類的題目你根完全不會嘛。」「我那裡不會?」我拿起筆,看著題目,愈想愈光火,老大不情願地說:「這什麼低級的題目嘛,哪有兔子3隻腳的?」「為什麼兔子不能有3隻腳?」「至少我就沒看過。」我高抬下巴,用挑釁的眼光看著媽媽。「好,我現在就讓你看。」媽媽不甘示弱地指著桌子說:「假設這裡有1隻兔子,幾隻腳?」「4隻腳。」我說。「接著,我拿出一把刀,用力一剁,」她把子弄出“碰”的一聲巨響,兇狠地說:「剁掉1隻腳,現在,兔子還剩幾隻腳?」剁掉1隻腳,這算什麼?「幾隻腳?」媽媽又問。「3隻腳。」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就是這隻兔子3隻腳,」媽媽逼視著我,「關在籠子裡。」
後來媽媽被小潘氣得直嚷著投降,把小潘丟給爸爸去教─────
「好吧,」爸爸問我:「你到底哪裡有問題?」我指出剛剛算錯的題目。「嗯雞兔同籠,」爸爸撫著下巴看數學題目,他說:「這麼簡單的東西,怎麼會有問題呢……」他開始在計算紙上面寫著:X+Y=8,4X+2Y=22,X?Y?
「這麼簡單的二元一次聯立方程式,」爸爸說:「有什麼問題?」二元一次聯立方程式?看著那些X、Y什麼的,我全傻眼了。「我問X、Y是什麼意思?」「X是兔子,Y是雞。」「兔子不是Rabbit嗎?怎麼會是X,然後雞…」「我假設的啊。」「為什麼要假設呢?」爸爸顯然有點失去耐性了。幸好哥哥及時說:「爸,小潘他們要到國中才教代數。」「那你怎麼算的?」咦?不是應該你教我才對嗎?我說:「其實要靠一點靈感……」「靈感?」「對。」我把雙手按在太陽穴,先想像一個籠子,然後認真冥想裡面的動物……爸爸一臉懷疑的神色,他又指了指有3腳兔子的那一題說:「那這一題呢?」仍然還是依樣畫葫蘆。……爸爸有點不耐煩了……一邊聽爸爸把那套什麼兔子換雞的鬼把戲重講了一次……「試試看,」爸爸說:「只要掌握了我剛說的原則,很簡單的。」我看了一眼題目。籠子裡面一共關了10隻怪獸。怪獸甲有1個頭,2個尾巴,13隻腳。怪獸乙有1個頭,3個尾巴,17隻腳。甲怪獸和乙怪獸一共有142隻腳。請問:怪獸一共有少尾巴?看完題目我差點沒昏倒。怪獸同籠?這下麻煩可大了。我得先想像一體育館那麼大的籠子。想像育館還算小case,更麻煩的是,我一點也想像不出來1個頭、2個尾巴、13隻腳的怪獸甲應該是成什麼模樣?(牠的腳應該怎麼排列呢?一邊還是兩邊?每邊有幾隻?)更不用說有17隻腳、3個尾巴,更複雜的怪獸乙了。過了一會兒,爸爸開始不耐煩了……「這有什麼好難的呢?你先假設十隻怪獸統統是怪獸甲,這樣就有130隻腳。」爸爸步步逼進。「我討厭怪獸。」……「你用怪獸乙換掉怪獸甲,每換1隻就多4隻腳……」……「我討厭13隻腳的怪獸,我討厭17隻腳的怪獸,我討厭所有的怪獸……」爸爸提高了音量,魔咒似地唸著:「142隻怪獸的腳減掉130隻怪獸的腳,是12隻腳,換句話說,只要用3隻怪獸乙換掉3隻怪哭甲…」……「剁掉、剁掉,」我嚷著:「沒有腳了,所有的腳統統被我剁掉了。」「算出來7隻怪哭甲,3隻怪獸乙之後,再計算牠們的尾巴。每一隻怪獸甲有兩個尾巴,怪獸乙3個尾巴……」不等爸爸說完,我用更大的聲音嚷著:「尾巴也統統被我剁掉了。」
有意思吧?^_^我覺得小潘對雞兔同籠的反應跟我當年在上數學課的反應一樣!真的是老師說得口沫橫飛,我則是有聽沒懂……真的不是故意跟教的人唱反調,是真的很難懂(即便是現在我還是有聽沒懂~~唉~~真的拿這類數沒輒
),所以,我對小潘的這段經歷真的是感同身受!>///<(不知道這是不是所有的小學生的夢魘呢?哈哈。)
你會解怪獸同籠嗎?
2006年11月17日
我是貓 -- 夏目潄石
終於看完長達470頁的小說【我是貓】這部小說在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不過,遲至今日才得以拜讀
什麼原因造成自己如此遲鈍又如此晚拜讀呢?不知道。總之就是晚了好些年。
這部小說初看時感覺新鮮(不知道原文如何,但就翻譯而言,真的翻得很生動)
不過,小說到了中後段起予人感覺“囉囉嗦嗦”,淨在一些殘枝末節著墨
當然,我也知道這些在看來拉里拉雜的部份,是在表露其性格面,也是重要的部份
可是──還是覺得囉嗦了點。
撇開這些個人喜好論不提,我覺得這部小說裡的貓老兄真是超級可愛!
大概真應了那句“什麼人養什麼鳥”這句話,個人覺得小說中的貓真格像牠的主人
或者,我該像其他早已拜讀這部小說的人那樣說:「貓就是作者自己。」
事實上,仔細看內容真會給人這樣的感覺(我懷疑作者也出這本小說而已?!)
那麼───
書中那個頑固,又有點窩囊廢的教師大概就是所謂的“作者本身的缺(陷)點吧”。
以第三者的立場數落自己、耶俞別人(甚至是嘲笑別人),也真虧夏目潄石做得出來(笑)。
印象最深、最毒,也令我感到極度爆笑的一句話是(嘲笑金田家的女主人那段):
迷亭說金田太太的尊容:『……19世紀賣不掉,20世紀又滯銷。』真是毒得腥辣……
這麼刁的調兒,也難怪人家都說文人要耍起流氓來跟真的流氓也不相上下!看這調多毒呀。
作者不光批評有錢又勢利眼的人毒,就連看待其他世上萬事萬物也一般毒!例如:
『……人為了創造世界究竟付出了多少力氣?仔細想來,一絲一毫的功勞也沒有過!並不是自己親手創造,卻又強行霸占,這世間還有沒有公道?霸占就霸占吧,又憑什麼禁止外人出入?他們自做主張,竟然在茫茫大地上築起圍牆,豎起界碑,繪製地圖,聲稱某處為某某所有。這就像以繩分天,說:這一片天空是我的,那一片天空是他的。如果土地可以分割,按大小論價出售,那麼,我們成天呼吸的空氣,難道不可以切成一尺見方的小塊進行買賣嗎?空氣既不能零售,蒼天又不能分割,那麼土地私有,豈不是荒謬之極?……可悲的是,貓族的力量畢竟與人類相差太遠。既然生存在這紛擾的塵世上,甚至還有“強權即是公理”的名言,那麼,貓的思想貓的觀念,再怎麼天公地道,也是行不通的……我掌握了真理(說自己手握真理?何以見得?呵呵)而別人卻掌握了權力。這時,有兩條路可供選擇:要麼委屈求全,唯唯諾諾;要麼在權力的隙縫中伸張天理……(略)』
上文不難看出作者憤世嫉俗的性格吧?可就像貓兄說的──
其家主做事向來虎頭蛇尾,常抱怨世事卻又不勤於改變自我,只一味重覆老調,一彈再彈
(^^||我當場想到:有其主必有其貓這句話來,呵呵)
像他(其實是作者?)不諳世事,卻又愛用自己的眼光去批評世事的性格實在一點都不可愛!^^||
不過我倒覺得,書中的一些觀點真的值得深思!例如:
『古代的神仙,據說是全知全能……可是凡夫俗子心目中的全知全能,有時可能是無知無能。……用那麼簡單的材料(指上帝造人)可以設計出迥然不同的面孔來,不能不佩服造物主的技術超群。如沒有非常豐富和出眾的想像力,就不可能創迼得麼變化萬端。……的確,從人類的角度來說,對上帝心悅誠服,也無可厚非。可是,依貓看來,同一件事卻可以作出迥然不同的解釋,這不容辯駁地證明了上帝的無能。……據說上帝按人數創造了眾多面孔,但誰知道他到底是胸有成竹的把人造得千差萬別,還是本想不管大郎二郎都造他個千篇一律,卻總是不稱心,造一個壞一個,因此才造得亂七八糟?人類的面部構造,既可以看成上帝絕技的證,明也可以斷為上帝慘敗的標誌。說是「全能」可以,評為「無能」也未嘗不可。』
我好像就從沒有想過用這樣的觀點去看待造物主。(哈哈)
這麼想或許真的很不敬,但,再一想:好像作如是想也無不可啊──誰說前人拍捧的就一定是呢?
不過,像我們這種按部就班、循規蹈矩過著如死人生的人,腦袋瓜裡自然不具變化,人家怎麼權輸我們,我們就怎麼接受(像日本人那樣,凡事都被定得死死的過日子)像作者這樣從奇怪的角度切入思考人生面,呵呵,挺有意思的!像靈感這種東西都可以被他想成是上火的別稱(詩人們不以「上火」稱之,經商定,煞有介事地稱之為「靈感」,這是他們為了矇騙世人而文過飾非,其實質就是上火。)我真是敗給他了!^”^a
這大概就是人家常說的:什麼人捧什麼碗。(難怪夏目潄石會想寫書了,想法特怪自然要有管道抒發啦。)
嗯,在我看來,夏目潄石的筆調是屬於“笑裡藏刀”型的。怎麼說呢?
就是在叫人捧腹大笑的詞彙裡悄悄擺進一些令人不易察覺的犀利隱喻……
那種感覺難道不像“笑裡藏刀”嗎?^__^ 就連在故事末了,作者仍未有放過擺弄文筆流氓的調兒!且看故事的結局:貓兒溺斃於缸中,牠心中最後之想是『我死了,死後才得到安寧,安寧是以死換來的。』這不也是在隱喻人世唯苦,一死得脫嗎?(真狠,也真壞心的批評!呵呵)
2006年10月24日
天使&魔鬼
終於看完了【天使&惡魔】看了它許久(因為當它捷運書來看),曾經差點想中斷閱讀
不是因為它高達563頁,也不是因為繁鎖的文字
而是因為裡頭有太多的地理概念需要消化!>///<
對於有路痴困擾的我來說,要消化這方面的訊息實在有點痛苦~。
除此之外,另一個較難消化的就是藝術方面的訊息
這方面的困難點就像先前我看“達文西密碼”的困擾一樣
其實對於丹.布朗這方面的學識我是佩服的!^L^A(雖然我所知有限)
撇開以上兩點困擾,我對Angel & Demons是喜愛多於困擾的~~~~~
作者除了故佈疑陣外,還不時將科學與宗教拿來檢討、檢視
我猜,作者本身也是想透過文字宗教與科學的吧?
我很欣賞作者透過文字讓廣大讀者(如我者)能省思不迂腐於宗教或科學任一方
例如有一段女主角問男主是否相信世上有神?
雖然研究宗教多年,蘭登卻不是一個對宗教虔誠的人。他尊敬信仰的力量、教會的善舉,以及宗教鼓舞了那麼多人……然而,對他而言,如果一個人真要「相信」,那麼理智上必須採取的遲疑態度,到頭來總是證明對他的學術思維是個太大的障礙。…(略)…他噗嗤一笑。「…要信仰就得大膽無忌地相信,理性上相信種種奇蹟──純潔受孕和神的介入。還有種種行為準則,聖經、古蘭經、佛經……全都有類似的要求──以及類似的懲罰。這些聖書宣稱,如果我不以某種特定的規範生活,我就會下地獄。我無法法想像會有一個如此行事的神。」(其實蘭登的這些想法跟我真的如出一徹!我也覺得宗教關於這點真的是超級麻煩的說~~~而且我很不喜歡這說法,裡頭有太多恐嚇的味道)
「希望你不會教你的學生這麼無恥地迴避問題。」「什麼?」「…我沒問你是否相信別人所談論的神。我問的是你相不相信神。兩者之間不一樣的。……我並沒有要求你轉述對文獻的看法。我問的是你相不相信神。當你躺在星空下,是否感受到神性?你是否從內心深處感覺到你正在仰望神的巧手作品?」…(略)…「…你身為一科學家,令尊又是天主教神父,你對宗教有什麼看法?」微多利亞沈默了一會……:「宗教就像語言或穿著。我們很自然會傾向於那些從小耳濡目染的常規。不過最終,我們都證明了同樣一件事,那就是生命是有意義的,我們都對於創我們的力量心存感激。」「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會成為基督徒或穆斯林,就看你是出生在那裡?」「這不是很明顯嗎?看看全世界的宗教是怎麼傳播的?」「所以宗教是隨机的?」「不。宗教是具有普世性的。我們以某些特定方法來理解宗教,那是太武斷了。……但最終,都只不過是在追求真理,比我們自身更重要、更偉大的真理。」……「那神呢?」蘭登問:「你相信神嗎?」「科學告訴我,神必定存在。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永遠不會了解神。我的心卻告訴我,我不想了解。」
薇多利亞的反應跟許多務實、理智的人一樣,若能有所選擇,都寧可相信自己眼能見、耳能聽,手能觸的“現實”,“神”對於許多活在現實中的人來說多半遙不可及;就像文中不止一次明示、暗示我們(讀者)的:宗教是心地軟弱者的救命稻草!文中濃濃的輕視意味雖令我不滿,但我又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確實是依附宗教活下去的;雖然表面上看來是軟弱無能,但仔細審視那些依附宗教而活的人們,他們真的那麼軟弱嗎?不盡然!相反的,憑藉宗教之力,他們有時活得比理性的我們還要堅強!
個人認同作者以下看法:
「科學可能減少了疾病和勞苦所帶來的不幸,提供了大量的小机器讓我們生活更加方便、有娛樂性性;但科學也留下了一個沒有奇蹟的世界。我們的日落美景淪落為一大堆波長和頻率,錯綜複雜的宇宙被解析為各種數學方程式。就連我們身為人類的自我價值,也被摧毀了。科學宣稱地球及其居民是大架構底下毫無意義的小微粒,只是一個宇由的偶發事件。」……「就連那些保證要讓我們結合在一起的科技,都只是讓我們更分隔而已。現在我們人人都可以透過電子設備聯繫全球,卻覺得全然孤立。我們不斷面對著暴力、分歧、破裂和背叛。多疑變成了美德,憤世譏嘲和要求提出證變成了開明思想。人類現在的沮喪感和挫敗感已經超越以往人類歷史上的任何時期,這點還會有人覺得奇怪嗎?有任何事物是科學界奉為神聖的嗎?科學探測我們未出生的胎兒以尋求答案。科學甚至假設可以重組我們自己的DNA。為了追求意義,科學把上帝的世界打碎成愈來愈小的片……卻只發現了更多問題。」…(略)…「科學和宗教的古老戰爭結束了。……但你們贏得並不公平。你們不是靠提供答案贏得勝利,而是靠徹底改變整個社會的方向,徹底到我們一度視為路標的真理,現在都好像不適用了。宗教跟不上這種劇烈的改變。科學以指數式的速度成長,像病毒般迅速滋長壯大。每個新突破都開啟了通往其他新突破的門。人花了幾千年才從輪子進步到汽車。但只又花了幾十年就從汽車進步到太空。現在我們衡量科學的進步,是以幾個星期為單位。我們已經快得無法控制了。我們之間的裂痕愈來愈深,一旦捨棄了宗教,人們就發現自己處於精神上的真空。我們吶喊著尋找意義。……這些反常的概念都披著科學外衣,卻是不折不扣的非理性。那是現代靈魂的絕望吶喊,寂寞又痛苦,這些靈魂癱瘓了,因為自己的啟蒙,也因為無能接受任何科技之外的意義。」……總司庫的用詞既不華麗也不尖刻,沒有提到聖經或耶穌基督。他用的是現代的語言,樸素而純淨。 ……那些話彷彿是出自天主自己的口中,說著現代的語言……傳達古老的訊息。(下略)
我也認同宗教對人類心靈上的需要(也許是必要?),也不想去否定科學對這世上的貢獻;就像李歐納度.威特拉對愛女作的解釋:
「我女兒是懷疑論者。所以你不相信上帝向世人說話?那我就用你的語言解釋吧。……想必你知道,人類通常只使用腦力的很小一部份。不過,如果在情緒非常激動的狀況下──比方肢體的外傷,極度的喜悅或害怕,深度默想──忽然間,這些神經元就會開始發瘋似的活躍起來,結果就大幅提高頭腦的清晰度。」「那又怎樣?只因為你思考清晰,並不代表你在跟上帝說話。」「…可是一些看似不可能的問題,往往就是在這類頭腦清明時刻想出了不起的答案。這就是印度教大師所說的高層意識,生物學家稱之為知覺轉換狀態,心理學家則說是超感覺能力。……而基督徒則稱之為禱告蒙應允……有時候,天啟只是意味著調整你的腦子,傾聽你的心已經知道的。」
看!這是多麼理性又知性的結合?結合科學與宗教的角度去看待事物,既不迂腐也不令人反感,覺得自以科學為是而剛愎自用!是一段讓我深深覺得大有智慧的剖析。
我欣賞像薇多利亞父親這樣的宗教信仰者;想我以前也曾想投身於宗教信仰上,但我太軟弱,始終過不了凡人那一關,也就是:我終究無法將目光定在神身上,總是在有意無意間將目光定睛在人身上以致於懷疑所信仰的神,最後,只有走上逃跑一途(就是成了信仰的逃,所謂的 "迷途羔羊");也在這個時候我體驗到人是多麼軟弱!V__V
故事的結局令心錯愕與遺憾!
結論看來有點諷刺,因為總司庫一生致力於發揚宗教,卻沒想到自己的出生卻是來自於科技──也難怪他難於接受,甚至對教宗“有孩子”這件事產生誤會(遺憾)。我想、、、這也算是一種宗教偏執狂吧?(在我看來,教宗有私生子也沒什麼大不了哇…也許…也許是我對天主教不是那麼熟悉的關係;我只是覺得:總司庫將這件事看得如此之重~~~實在沒有必要~~~當然,站在他的場──或許已經把教宗當偶像來崇拜了也說不定,所以他的反應才會出奇的大,出奇的──不可思議?!)
唉…宗教果然是足以叫人剛強,同時也容易叫人軟弱啊───唉───!
2006年06月21日
不屬的感覺竟與村上起共鳴

從入口出不去,從出口進不來。這是一定的。
人們從入口進,來從出口出去。
有各種進來的方,式各種出去的方式。但不管怎樣,大家都會出去。
〔村上春樹之舞、舞、舞──page20〕
≠。≠。≠。≠。≠。≠。≠。≠。≠。≠。≠。≠。≠
人生不就是如此嗎?
每個人的生命都有個“入口”跟“出口”;
時候到了,有些人會進來,有些人則會出去,只要時候到了……
你不可能阻止任何進出的人、事、物,因為時候到了,它們自然就會進出
這便是人們所謂的<命定>,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
我在途中走進一家咖啡店去休息一下,點了加白蘭地的熱濃咖啡喝。
在我周圍繼續進行著那些極為普通的住在都市的人們的營生。
戀人們以細小的聲音交談著,兩個生意人把文件攤開來檢討著數字,
幾個大學生聚在一起談著滑雪旅行或Police樂團的新LP。
那是全日本所有的都市日常到處展現的光景。
把這店的內部搬到橫濱、或福岡去應該也完全沒有不調和的感覺。
不過雖然如此,不,正因為表面上完全相同,所以我坐在那店裡一面喝著咖啡時, 一面便感覺到強烈的燒灼般的孤獨感。發現只有我一個人是完全的局外人。我完全不屬於這個都市,和這些日常生活。
〔村上春樹之舞、舞、舞──page41〕
≠。≠。≠。≠。≠。≠。≠。≠。≠。≠。≠。≠。≠。≠。≠。≠。≠。≠。
上文如同我的心情寫照───有時候我看世界的感覺便是如此。
以為自己只是這世界的一名微不足道的過客…甚至連塵埃都談不上!
做人何以汲汲營營一世?真是不懂........
一股不屬於世界的feeling一直縈繞於心,揮之不去……
人生究竟是什麼────────?
寂寞啊.............。
2006年06月9日
讀。色史
好久之前就開始看【色史】,看了快兩個月;一本才495頁的【色史】我看了近兩個月。這一點也不誇張,其實理由很簡單──我通常都在通勤時看它──
平時我是一點看它的慾都沒有,為什麼呢?
一來,【色史】就像書名那樣,是講Sex(其中的主題);
二來,它裡面牽扯到許多心理發面的情節,也就是作者本身的一些心理情節,需花費精神去讀
看過本書二分之一後我才敢寫一點對這書的想法,原因不外乎,這書對我而言真有點兒深……
對於作家的一些唯妙心態我實在很難在短時間內搞懂──尤其是本書的作者──!
難怪當我很無知的提出對某網友的多愁善感到羨慕時,對方很委婉的說:
“在我羨慕之餘不要忘了對多愁善感的人本身而言,這項特質有時也是種困擾…”
是啊,我總是只單純地看到某一面而忘了事有兩面這回事~。
現在看到這部【色史】小說,我不得不說:作家的心態還真是難以想像──。
他不認同社會的一些常規(例如有付出才有所得的社會常規運作模式)
他甚至大咧咧的表示,“工作”這件事是專門為蠢才設計的,他覺得聰明者是被生來創作的
請看:
……我絕對不相信的事情是工作。在我年紀還很小的時候,我就覺得,工作這玩意兒似乎是專門為蠢才設計的。工作和創作正好相,反創造是一種遊戲,人為了創造本身的樂趣而創造,正因為如此,所以它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一種動力。(這點在我看來是歪論)
……只有在我不再是這個社會的肅成,員恢復自己的本來面目的時候,這個世界才有可能從我身上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政府、國家、聯合國,這種東西根本沒什麼用,說穿了只是一大群人聚在那裡重複著前人犯過的錯誤。(這點,有部份我是認同的…^_^)
……他們(指世俗裡的人)把他們的生活編織在我的生活框架上,把我的命運變成他們的命運的一部份。私底下我很希望擺脫這種糾纏。我之所以會累積這麼多的經驗,完全是因為我的怠惰。要擺脫這些經驗的糾纏並不是那麼容易。我一再撲向這面網子,用力撕扯,結果卻越陷越深。我的自我解放行動,似總是會給我的親朋好友帶來痛苦和折磨。每次我做一件對我自己有益處的事情,大家就對我交相指摘。(關於這方面的“世界”觀我實在不知可以說什麼好……)
當人出現與世俗拉扯的狀況時,人就會有兩種反應!
一種是像作者這樣,努力在同與不同的夾雜中掙扎,有時贏有時輸;而不管輸贏都會被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但,下次他/她們還會再試,而且是愈挫愈勇。另一種反應,就是認命,讓自己設法融入體系裡,也可以說是另一種的逃避方式,以為只要融入了就可以不去理會心裡的另一個自我(抗議)的聲音,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到最後只有落得鬱鬱寡歡的下場。
不管是逃避還是努力維持最真實的自我,不管是隱而未現的,還是浮上抬面的,其實,在我看來都一樣可憐。隱而未現者,是苦了自己;浮上抬面的,則是苦了身邊的人(我也最討厭這種人,而偏偏作者就是這種人!)。
作者在書中強調,創作是種樂趣,而且是聰明如他者才能體會的樂趣(老實說,看到這樣的說詞我實在生氣,這在我看來是在暗批循規蹈矩如我者都是蠢才,這種傲慢的口氣實在令人厭惡),他說:
有人認為,從事創作的人在和他的媒介搏鬥時,會體驗到一種快樂,這種快樂即使不能超越自我表達的辛勞與痛苦,至少也可以使它得到平衡。我們說,他是活在他的創作中。但是,這種獨特的生活因人而異,而且差別極大。只有在創作的過程察覺到一種更充實、更豐富的生活,他才能算是活在創作中。如果沒有去實現,那以想像的生活來取代富於變化的現實生活,就沒有什麼目的或好處,人之所以要把自己從世俗的生活中拉出來,不只是希望擴張或豐富自己的人生經歷,更希望加速這種歷程。只有在這種情況之下,努力才有意義。如果你接受這種想法,那成功和失敗就沒有什麼差別。每一個偉大的藝術家都會體認到,他所經歷的過程和生命的另外一度空間息息相關,他因為認同這種過程而擴張了自己的生命。
……作家的心靈不再停留於觀察和理解,而是在一個充滿各種形體的世界中一邊沈思,一邊遊蕩,他的翅膀輕輕一觸,那些形體就會開始轉。這不是暴君在對他的奴僕作威作福,是探家在夢中把那些沈睡的精靈慢慢輕呼。夢想的行動把心靈的家具重新擺在一個新的空間裡面,就像破房子裡面突然吹進一陣清涼的風。桌椅已經擺設好了,濁氣也已散淨,一場遊戲就要開始。
裡頭有許多似是而非的概念(個人覺得啦)。
討厭社會規範,想反其道而行───這就是我所體會到的作者───
我不知道我這樣的理解對不對,但書看到過半,它所帶給我的訊息便是如此
我知道社會並不完滿,我也認同多數並不表示就是對的……
但沒有這層規範,秩序安在?保障安在?
我當然也明白錯不如無的道理,但作者也不能因為個人出類拔萃而抵毀餘眾吧?
平凡不是錯、循規蹈矩更不該被冠以“愚蠢”二字!
想想,沒有平凡人的存在,何以凸顯你個人──自以為出類拔萃──?
真想告訴作者:在嘲笑、抵毀身邊所謂的“平凡人”(蠢才)時,多想想,
你有多出眾?何以出眾?身邊的人都“出彩”時,你何以“出”眾?(可笑ing)
當然,書中也有很多Sex橋段!(寫得極其露骨)
不過,因為我的著眼點在作者的心態及作為上,所以,除非牽涉這方面的範圍,否則
關於Sex的橋段都我會想忽略過去!
並不是作者寫得不夠精彩(嚴格說起來寫得不但精彩,而且細微)
相反,他寫得很細膩、精彩,但是,詞藻方面我覺得十分粗魯
加之有太多作者的主觀意識,所以,看得我十分倒胃口
若非其中還有可資揣摩的(人生)觀點,我想,這本書根本不值一顧!=〞=|||
在我眼中,有些內容(關於Sex)根本與禽獸無異~
只不過作者加上許多,令人看來十分可笑的觀點(可以使之光明正大與人瞎搞的理由!?)
我可以認同作者部份的思維,不過整體而言,他的話根本是狗屁不通~!
又或者,或者是我個人才疏學淺,無法與作者的心思起共鳴?!(也不無可能啊 ^^^”)
書反正已經看了 ^_^ 所以還是介紹給大家。
若是有朋友著眼點在Sex上,這本書倒值得一買啦。(笑ing)
2006年05月12日
包心菜奇蹟
封面上的畫作引發了我對該書的好奇~。
仔細看著該書插畫作者的簡介:
弗拉基米爾.柳巴羅夫(V. Lyubarov),俄羅斯著名藝術家、插畫家;
畫風受到東正教聖像畫的影響,
聖像畫一貫的特色就是意欲屏棄肉體的吸引,直達靈魂深度的境界
柳巴羅夫(V. Lyubarov)的畫可以說是聖像畫風格的俄羅斯浮世繪
翻開俄羅斯女作家烏利茨卡婭與柳巴羅夫(V. Lyubarov)合作的圖文書
兩位藝術家首次合作,結果是激盪出一本令人驚艷又愛不釋手的文學藝術品。
《包心菜奇蹟》收錄六個短篇故事,分別是《包心菜奇蹟》、《蠟製小鴨》、《嘟囔爺爺》、《釘子》、《幸運事件》和《紙的勝利》。六篇故事都非常簡單,然而柳巴羅夫的插畫卻賦予這些故事極為驚人的深刻性,強烈到足以喚醒人心底沉睡已久的童年記憶。
書中最令人深刻的部份莫過於,作者透過這一篇篇的文章表達自己童年的回憶
儘管故事簡單,但情節張力飽滿,結局峰迴路轉,再加上烏利茨卡婭簡潔、細膩又溫馨的筆觸,讓我有種彷彿就在書中主人翁的身邊之錯覺
就好像包心菜奇踦裡的小女孩所遭遇的,我也親眼目睹一樣──那樣的感受深刻
可是,多麼奇怪!我離俄羅斯多麼的遠,可是,透過文字,我跟作者又好像離得很近
這種如夢似真、既遠又近的情境從頭到尾一直陪著讀者的我
我想,這就是感動吧!
書很小巧,也很輕薄,但書中的世界卻是那樣的───真實。
這本書讓我想起很久以前看過的“夜未央”(可惜是借的,有機會我想把它買回家去)
好像作品只要是牽扯到大時代,其小說之刻劃就給人十分深刻的感動
或許,這就人們所謂的一種共鳴吧(?!)。
圖片來源:http://www.locuspublishing.com/product.asp?book=1111TG003#
2006年02月16日
重溫賈氏妙探奇案
時光冉冉,打開內頁,看到自己做的購書記錄,算算時間,竟是十年前買的(再幾個月就屆十年),看著這書,我忍不住笑了,笑自己對這本書的無可抗拒!^_^ 想來也奇怪,怎麼就這套書叫自己難拾呢?(疑.呵呵)
很喜歡譯者對該書的翻譯,十分的口語化,但那種“口語”又不似時下那種綴舌或感廢言,是那種…該怎麼說…幽默之中帶點兒文謅的感覺(個人覺得),是一種屬於白話裡頭又潛藏文學氣質型的譯書;或許,或許譯者(南辛南)已被作者(賈德諾)的風格同化了也說不準。而每次重溫這套書,總讓我忍不住憶起念書時風迷一時的羅蘋、福爾摩斯等系列的書,那時期好像不知道這類書的都成了井底之娃似的…...
而這本賈氏妙探裡的男主角「唐諾」被作者“一再強調”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個子,但有頭腦,非常靈光的頭腦!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作者的年代裡,所謂的偵探都要有壯碩的儀表,令人信服的肌肉?可就我看,所謂的偵探也沒有個個都持有“肌肉”啊 ^”^ 真不曉得何以作者一再強調身型?難道外國人比較重視體型多於頭腦(是否暗指老外空有外表沒有內在)?那──如此說來,東方人還真是比他們好,也難怪他們自己都承認──東方人比較高深莫測──?!
另一個讓我(第一次)“驚豔”的地方是──賈氏擺脫一貫的搭配方式──郎才女貌型之搭檔!我很喜歡柯氏白莎的行事風格(雖然與唐諾一較下有些愚鈍),對於她所抱持的“現實主意”非但不叫我反感,反而有種讓人忍不住應和“說得一點不錯”的感覺;呵呵…絕妙搭配呀!賈氏妙探一除英雄救美的慣有模式,讓人一再看到反向模式的幽默風趣處──精彩絕倫──。
當初購得此系列時,我一直引以為憾的是:沒能買進最後一集──不過,最近再上網搜尋,發現還是從缺中!(唉)不知道最後一集是怎樣的內容?網上是有介紹,但都是簡介……我看了對照表中的作者,好像末集是譯者手筆而非來自作者親筆?@@不曉得作者是不是只寫到29集?若是,我算是搜全賈氏妙探了(呵)。
──賈氏妙探奇案──一個肥胖臃踵、見錢眼開的私家偵探社老闆娘柯白莎,雇用了一個瘦小乾癟、卻精明能幹的法律奇材賴唐諾。這對奇怪的搭檔,居然配合得天衣無縫、屢破奇案。
賈氏奇案妙探系列是《梅森探案》作者賈德諾另以筆名「費爾」發表的「絕」作。美國書評家曾說:「賈德諾所創造的妙探奇案系列,是美國有史以來最好的偵探小說。單就一件事就十分難得──柯白莎和賴唐諾真是絕配!」
本社特別情商對賈德諾著作有精深研究的周辛南醫師翻譯本系列作品,賈德諾風趣而懸疑的小說風格,加上周醫師活潑俏皮的譯筆,讓人讀來大 呼過癮,欲罷不能!
ps↑最末一句真是說到我的心坎裡了。
左圖為我購得的版本。
2005年10月11日
我讀《索隱》
有些葉子漸漸
轉黃,有些已經飄下
我笑著說:一閃神
也就不在了
秋葉不等好比
風不等
你說你總還在,還等著
從來不遠
是啊,我笑著說
你從來就在
你是冷靜以待的
老靈魂
你是冬月
而我,搖搖欲墜的秋
不是很懂詩意--尤其現代詩--的我卻又愛三不五時的看看詩...
說來好笑,不是嗎?
詩人的心,有時透過文字更顯其謎樣的心思,再在都令我想不透、摸不著...!
又或者---只有我這樣魯鈍?所以才會有此感受?!(笑)
雖然不盡了解,但我還是喜歡去看看這些詩作,想從中學習......
這大概就是人的矛盾之處---愈是不明白的,愈被不明白的所吸引--(苦笑ing)
2005年09月26日
晨讀杜十三有感
太陽用卅度角搜索著雨後的曠野
在一處積水的泥地上找到了一塊破碎的天空
一隻老鷹在天空裡飛過
用單調刺耳的聲音嘲笑一番
然後
快速的向西邊隱去………
天空沈默
沒有回答
一隻風箏在天空裡昇起
用優美的姿勢示威一陣
然後
驕傲的向地上降落………
天空沈默
沒有表情
一群小孩歡呼著跑向明亮的陽光
把手一齊伸向天空
一輪彩虹在天空裡浮現
用鮮麗的色彩
為孩子們編出一段精彩的寓言
〈杜十三 - 愛情筆記〉
♥
看過天邊的七彩橋
有時在e-mail裡的互傳檔案中看見
有時則是親眼目睹………
兩者間只有心境上的不同罷了…
那就像隔著一層玻璃看彩虹
與在彩虹底下親眼目睹它的容顏
那滋味兒啊───
當真只能意會無法言傳也
模糊的記憶深處
彷彿還記得頭回見著的彩虹橋
視覺上的震撼直叫我忍不住摒息
天際間那股濛濛的灰調裡
不知何時掛上那道半圓弧狀的彩虹橋
它
硬生生橫跨過凡夫俗子們的頭頂似的……
就這樣被擺在有些不搭嘎的
灰濛濛的
天幕上───
感覺 當時的感覺
好像───
帶著些許的炫耀(?!)
現在回想起來
仍叫人下意識的直想摒住呼吸~~
因為 它是那樣的───
那樣的── 宏偉(?!)
忘了如此的記憶源自怎樣的歲月
只知道────它叫人難忘
除了它的美麗
還有
它的。宏。偉。
......回應給我(繁)
PS.當然!我也曾懷疑當時的自己其實還小吧?!
但是,事實上應該也不小才對,否則──照理說
應該是沒啥印象───才對吧?^”^
2005年09月20日
努力
我會去看一個石匠敲打石頭
也許他已經打擊了近百次仍不見裂縫
可是就在第一百下的時候
石塊一分為二
我知道
那不只是最後的一擊才成功的
而是前面的九十九下所奠定的
成功是靠努力達成的
不是光靠希望而已
※
每次輸棋的時候
回來後總要翻一翻名家的棋譜
這才發現他之所以成為名家
不是靠他贏了多少盤棋
而是
他輸的棋
竟然比我下的棋還多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