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3月30日
我看砂の器
故事由一家Torys bar拉開序幕。當時是晚間11點過後,店外走進兩名生客,一穿著皺巴巴的深藍色西裝,另一個穿著淡灰色運動衫。穿著西裝的男年約五十,頭髮半白;穿運動衫的男子大概三十開外,頭髮有些髒蓬亂、運動衫滿是皺褶。這是當時在Torys bar裡見過他們的人的印象。
隔天,電車調度場裡,電車駕駛員、車掌、檢車員正在為4:08am開往京濱東北線的頭班電車做發車前的檢視工作;檢車員赫然發現一名面目被砸毀的屍首,被掩藏於第七節車廂輪底,屍身橫躺在鐵軌上。立刻招來警方調查。
警方雖然成立了專案小組,也曾一度認為證人、證詞齊備,理應不難尋獲死者家屬,對於案情警方也持樂觀態度,但事實卻不然!因為死者面目全非無法描繪出死者相貌,更無法通令媒体協尋;而當初認定證人之證詞──「那位年長的客人說話時帶有明顯的『滋滋腔』……年輕人操的則是標準的東京腔。」及「他說,『龜田還是老樣子嗎?』」──皆成枉然,讓調查該案件的刑事們好生氣餧!
當時,追尋這兩條線索的今西榮太郎刑事,在無意中得知龜田是地名而非人名(當時一直朝人名追查),還特地千里迢迢地跑到秋田縣岩城町龜田地區追查;與此同時,該區的警方亦提供了一個線索:有個外地人出現在該地區閒逛。這讓案情始終膠著的蒲田警局裡的今西榮太郎等人為之振奮,以為就此尋獲嫌犯踪跡。豈料,追查了半天,只得到一個不相干的結論──那名奇特的閒逛傢伙什麼也沒做,只是晚出早歸地待在當地飯店一宿就離開了。據飯店女服務回憶說,當晚奇怪男子尋問過飯店閉門時,便在晚上十點出門,半夜一點多回來,進出時並無異狀;而奇事不止一樁,另有二件奇事:一件是出現在掛麵店前徘徊,一件則是於午后在衣川河邊土堤上睡覺。三件事前看後看、左看右看都與兇案連不上邊,這讓今西君感到十分挫折。而專案小組受限於時間限制不得不解散。
故事看到這裡,實在讓人感到撲朔迷離!究竟是什麼人、為了什麼原因非要殺人不可呢?我比較感到好奇的,是神秘的「新思潮派」,該派囊括各式各樣的人才,所有成員幾乎都在卅歲以下,是一群思想新潮、前衛的年輕人。這群年輕人專以顛覆傳統為天職似的,處處打著反舊旗幟,專跟傳統為敵,以文字、言語抨擊舊思維,倡導新世代新思想。而其中最叫我在意的,莫過於關川重雄。他是那種陰沈心思慎密的男人,凡事都以疑問句作為始終,處處帶著疑慮看世界、看人事,是個讓人摸不透、看不清的迷樣男子。故事看到目前為止,我只能感覺到他想做什麼大事,但卻始終還沒撥開疑雲看到具体事件…唉…真是越看越心急!不知他是否與蒲田警局在辦的電車調度場殺人事件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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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就這樣膠著了兩個多月。某天來了一位自稱可能是死者的家屬,名叫三木彰吉;經詢問,得知死者為三木謙一,是經營雜貨店起家的;此次出遊純為參拜伊勢神宮。家屬與警方都不明白,何以出門參拜神社的老先生會跑到東京而遇害呢?於是今西榮太郎為此展開三木謙一的背景調查,希望從其過往之中尋得一點蛛絲馬跡。
與此同時,今西的妹妹喜滋滋的透露自家房間終於順利出租!承租的是一名一眼即知的銀座酒吧女郎;巧的是該名女子竟與關川重雄有關!也就是關川君見不得陽光的女友。有趣的另一點(也很巧)是:今西家附近也搬來了一名長相不錯的女子(成瀨里繪子),據聞,是前衛劇團的職員。這樣地情節演變究竟有何意義呢?我滿心疑問。就在此時,情節之中又蹦出另一個謎樣的人物──撒紙片的女子。據說呢這女子相貌清秀、身材苗條;女子從甲府站上的車,身邊只帶著個手提包跟小提箱。當時是半夜,氣候微涼,可這女子卻打開了車窗,並在鹽山-勝沼、初鹿野-笹子、初狩-大月、猿橋-鳥澤、上野-原相模湖等地開始丟撒紙片。
照目前來看,所有的“線索”都給人一種支離破碎的感覺,好像這些人、這些事都兜不到一塊兒!而今西多方尋查三木謙一的背景,發現三木竟與自己是同行──警察──而且,他還是世上難得的大好人,不但待人親切溫和,而且克盡職守,也常傳義行助人等,根本上來說,三木謙一幾近完人境界;今西所到之處,聽到的都是人們對三木歌功頌德。原以為可以從三木的過去找到一點他被害的因由,如今看來,非但沒能找到原因,反而更增撲朔迷離之感。另外,當今西對自家附近鄰居──成瀨里繪子──感到好奇時,她卻莫名地以自殺了結自己,只留下謎樣的筆記本(被發現的警方視作遺書):『難道愛情注定是孤獨的嗎?三年來,我們彼此相愛,但卻沒留下任何東西,往後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吧?他說,我們要永遠相愛。但是這甜蜜的諾言,卻讓我感到無限空虛,它猶如細砂般從我的指縫間溜逝。那絕望的感覺,每晚都在鞭笞著我的心靈……』
我最大的疑問是:像三木謙一這樣一個幾近零缺點的男人,何以在東京被人謀殺?今西榮太郎在尋訪“滋滋腔”(東北腔)時走訪的秋田縣岩城町龜田地區遇見的怪人又是怎麼回事呢?「……兇嫌早就推想警視廳的注意力遲早會轉向東北,並到龜田進行搜查。您不覺得兇嫌試圖把我們引到那地方去嗎?」今西的搭擋曾這麼推論。也就是說,那謎樣的男人是刻意用奇怪的舉動跟打扮吸引起警方的注意!?OK,就算是這樣,為什麼怪怪男會願意這樣配合呢?只有一個可能:他跟兇嫌認識,可能是兇嫌的好朋友?!可是再怎麼要好的朋友也不會傻到助紂為虐吧?那豈不是把自己往吊環裡套,自找死路嗎?「他大概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兇嫌擺佈,接受委託的。」今西的搭擋又說。
瞧!本來以為撥開的疑又莫名地聚攏過來了不是?這個怪怪男子到底是誰呢?撒紙片的女人又是誰?世上的怪人何其多,就屬這女人最、最奇怪!她沒事幹嘛特地坐車去撒紙片呢?而且還是挑半夜三更!?真是怪透了。
有一點我真的很難釋懷!V_V”每當案情走入迷霧時,作者(松本清張)總以“靈光乍現”的手法讓主人翁得以撥雲見日!這實在很討厭。@^@”不覺太神奇了嗎?今西榮太郎居然可以從自殺鄰居聯想到撒紙片的女子,又能從人云亦云中找出自殺的成瀨與前衛劇團成員宮田邦郎!真的是太神了吧?那……那要推理幹嘛呢?不過,個人覺得有意思的是:成瀨與宮田的關係可謂單純,又可說是不單純。單純的原因是:成瀨不喜歡宮田;不單純的原因在於宮田暗戀成瀨!這樣的關係是不是造成宮田讓人利用的起因呢?因為我想到“愛情盲目”這句話。唉~不過我還是不知道宮田到底為什麼願意答案扮演怪怪男啦~~唉~~大概只有天知道吧(作者?)……^”^A……
終於看完了〝砂の器〞。
真有點被結局小小嚇到!@^@我一直將焦點放在有點陰鬱的關川重雄身上;實在沒法子,他的個性被作者塑造成一個城府極深的評論家,再加上有點腦子(沒腦子怎麼跟人針鋒相對呢?~笑~),對其女友的態度也很〝那個〞,許多情節上也一再的將讀者的我,帶往關川重雄的可能性很大之方向去思考~~~叫我不連想也難!反觀真正的兇手,其著墨上似乎不及關川來得多,倒是一再強調(藉由關川對兇手的評價來看)兇手的裡外不一之個性......。
我承認,在末了處得知兇手是誰時有些錯愕,在得知兇手的生長背景時,我也對老天(?)給予的成長背景感到難過;但也請容我說一句:老天(?)給了兇手那樣不幸的開端--有個生了麻瘋病的父親、生母遺棄父親,造成他在成長過程中的不完整性~~可是,老天(?)不也給了他一個有利環境嗎?讓他有机會將自己的人生重新大洗牌嗎?偏偏他就一步錯、步步錯,最後搞得自己滿盤皆輸!唉~叫人怎麼不替他惋惜?
或許不是生長在那樣的環境中吧,我始終無法完全明瞭兇手害怕別人知悉自己的過往的那種心情!麻瘋病真那麼不可告人嗎?明明就已經可以重新來過的人生,何以見到當年的恩人卻不但不思感謝,反而作了錯誤的思考,以為是來破壞的呢?
我真的覺得自己在理解這方面的能力很弱(我是指麻瘋病,當真是年代不同呀~好難理解)!我只能勉為其難將這樣的病想像成AIDS,而兇手像是可憐的帶原者,雖非他所願卻......;而人們呢?對於不瞭解的東西,人們總是抱以懷疑態度,甚至是害怕的心理去看待病理......而兇手就成了這一切大環境下的犧牲者?!可這麼說的話又像是在替兇手找藉口似的~~沒法子,我就像今西榮太郎一樣,無法用太嚴峻的態度去苛責兇手,畢竟兇手也只是想守住努力掙來的一切.........不是嗎?(當然我也同情無辜的被害人啦~唉~真是死得冤吶。)難怪書背有句強調的話寫著:......這是一部曲折離,奇掩亃之餘哀愁與悲怑揮之不去的社會派推理經典。
確實如此。ps.好可怕,音樂可以殺人!兇手居然拿美好的東西來置人於死~真的很殘忍。
也聽說音樂可以做正面或負面的應用,只是沒真的親眼目睹;
雖說小說是一種以文字對大腦施以的想像,但是,光用想像的--音樂殺人--就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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