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4月29日
家有兒女(動漫)

網址:http://www.youtube.com/watch?v=LLh8Wi4HKQQ
某日,無意間在有線台發現這部動畫。
頭回看,只感覺〝畫什麼東東呢?〞而且猛一看還真是不太可愛。="= 再加上不怎麼樣的配音...實在沒法兒說得上喜歡。我甚至跟媽說:「這就是大陸的"卡通"!您看看...嘖、嘖、嘖...」唉~實在沒法子叫人一下子就適應。
可“習慣”這東西,說來它就來,看沒完一集我竟就慣了說;有趣的是:這種格調的動畫還真是越看越耐人尋味。連初看時那種怪怪勁兒都慢慢淡了、不見了!再加捲捲音~嘿~還真逗著咧。或許是陸畫的死版狀正好搭上陸腔的死版音--原諒我這麼說,實在是大陸的一些配音員硬是不會搭畫面表情,只一逕地照本宣科唸劇本兒,實在叫人聽了很沒勁兒--就那種不按表情動作的〝死〞配音法兒就正合這種動畫!哈~反正動畫一樣是死的,沒差。
我挺喜歡這一家子!個個都很逗。雖然他們是重組家庭,可是感覺他們的密合度比原生家庭要更緊密;雖然偶爾有所謂的「親爸」、「親媽」上場攪攪局,那也只是使上了點綴式的生活情趣的功效,絲毫無損這個重組家庭的親密度。
是,不錯!1~7集時做後媽的感覺是有些些辛苦,為了跟女兒搭起友好的橋樑做了不少努力跟犧牲,不過最終還是獲得了勝利,換來女兒一聲真的呼喚,感覺比一開始就被接受更好、更深刻。個人覺得最爆笑的是照片風波,最感人的是貓鼠大戰及大猩猩事件,徹底讓我看到一個後媽的難為;難怪有人要說萬不可續弦之人,因為無論怎麼說、怎麼做都是吃力不討的事兒(尤其要是對方的孩子又是那種半大小的年紀,更是麻煩中的麻煩)。
另外,我還挺喜歡故事裡的爸爸。感覺這角色很幽默,頗具點睛之效哩。這位可愛的爸爸偶爾夾在兩個女人--女兒&老婆--中間也蠻辛苦的。邊看邊讓我大感奇怪的是:不是說大陸一胎化嗎?何以這位爸爸大人竟有一雙(2個)兒女咧?!雖然故事中一度強調這位好爸爸的兒子生長在美國...那又為什麼可以放這娃子回國呢?是不是只要另外加稅就可以排除在一胎化外呢?
^///^ 呵呵...這些問題不是我這個外人可以理解的~算了。寓教於樂比一胎化的問題重要多了。我喜歡這種動漫。呵呵~。
2009年04月25日
風之畫師
似乎只要扯上宮廷,再單純的事也會變得不單純;是不是因為宮廷予人神秘印象的關係呢?不然何以連繪畫這麼單純的事也被複雜化?
之前看過大長今。宮廷將人们的民生問題也搞得很複雜;行醫救人本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可一扯上宮廷、政治就硬是變得變幻莫測;好像任何事只要跟宮廷扯上邊都難成其好事。
〝風之畫師〞顧名思義就是以畫師之業為主體的事故事。故事始終不脫宮廷迭事,什麼春宮圖啦、帝王肖相要事啦......等等。看著、看著,我不時感到啼笑皆非!古時候的人怎麼會對繪畫有那麼多禁忌呢?為什麼不能像女主角說的那樣:「繪畫就是將回憶具体化!」〝回憶〞本來是無形的東西,而繪圖便是要將回憶留住,不使回憶因歲月的浸蝕而褪色或變形。这是多麼單純的想法,偏偏...偏偏人们要將它複雜化,制定那麼多複雜的規矩,這樣做畫的樂趣在那兒呢?原本飛揚的創作力不就被這些框框給局限死了嗎?繪圖本身該有的活力也會在無形中被摧殘殆盡!
整齣戲除主角令人印象深刻之外,我覺得皇上李祘也很叫人印象深刻!原以為這個角色應該只是像大長今裡的皇上那樣,只是適時出現亮亮相、做做決定而已;不想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樣!李祘是個很有智慧、果敢的皇帝;從他幾次力抗貞純派之老臣们,及智救愛臣等著越表現,我開始反省:我是不是太輕看古代帝王了呢?哈!我的誤判也是被以往的劇情害的!誰叫以前的帝王戲總把帝王戲份搞得太薄弱,反倒帝王身邊的智囊團比帝王耀眼。
我超喜歡李祘虎口下救潤福的戲碼!也在這段戲碼上我才瞭解:原來有時候人命還不如一張“御真畫”!唉...人命在集權時代真的很不值耶(="=|||);其間也讓我體會到金弘道與申潤福之間的師徒之情(當然也包括難以言喻的男女之情)......。
面對大環境之扭曲......有時真的只能大嘆無奈,同時又讓人忍不住思考:為什麼會有這麼不平等的社會規範?上下、尊卑、貧富......到底這一切制約是誰想出來的?古代的制約體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出於權利私心嘛;即便到了今時今日,那股濃得化不開的「私心」還是隨處可嗅哩。
風之畫師網址:http://www.ttv.com.tw/drama09/Painter/cast.asp?PID=4
2009年04月24日
隱私MSN
〝匪夷所思〞是我對【隱私MSN】唯一的感覺。故事張力十足,只是許多疑點讓人無法釋懷。故事一開始就讓我想不懂:怎樣讓收發郵址在相同的狀態下,还能順利寄到對方手中?基本上電腦就很難判別〝寄出路徑〞不是嗎?還是真有辦法,只是孤陋寡聞的我不知道而已?@@
其次,一個人變臉後需要多少時間復原?怎麼我覺得故事裡的女主角變臉好像很容易又很快的樣子?而且还能一變再變......我納悶的是:人的臉型一旦被動過後,要再變回原來的樣子,基本上是有困難的;畢竟成年後的骨架一經毀損要再想還原是件不容易的事!光想像如何補足缺少的骨頭就是件很“痛”的事了...不是嗎?可我看作者將这些過程像空白一樣的一筆帶過,實在覺得...有點不切實際。
是...作者簡介裡已明寫著:「她天生喜歡異想天開,特愛思考或鑽研一些不切實際又稀奇古怪的事物...」但,寫小說也稍稍注意一下情節嘛,其次也要多少想想讀者的觀感嘛...這樣飛馬行空的亂來,讀者的我們很累耶...!!!雖然我挺喜歡作者於書中刻意營造出來的離奇懸疑感;但是安排太多難以理解的“狀況”我也會大感吃不消;尤其每當想不通情境時,那種感覺特不舒的...。
雖然作者寫作細節上尚需琢磨,不過整体上,我覺得她已經很棒了,至少在情節掌控度、故事張力上都拿捏得恰如其分。尤其作者很會安排surprise,每一個surprise都讓我瞠目結舌!@o@" 那種surprise的FU非筆墨可以形容,只有親自開卷、容於情節中方能体會。
誰都想平平安安、安安份份的過自己的生活,可要真有一天天不從人願,真要讓我遇上像女主角那樣的經歷...A...雖然很恐怖,但也很刺激啊...而且也可以享受一下奢靡的感覺...也挺不錯的啊!^^b 很久以前我就想過一下靡爛的癮了...要真有幸(!?)讓我〝靡爛〞一回也挺好的啊。只是...過程太苦、太累、太痛...也不知道自己消受不消受得起?呵呵...果然是非常事得有非常人受,而我會提出这樣的《疑慮》足見我並不是那個〝非尋常人〞...。
故事始終是故事,並不一定適合人過,所以就姑且看之、想之,然後遠離之。(哈哈)
嗯,故事未完待續中呢...有机會大家不妨弄回这書看看唄,不錯看哦!!!
2009年04月22日
金枝慾孽
最近在看港劇【金枝慾孽】。
此戲相隔至今已有五年,雖是舊作可無論何時回味,都依然叫人迴腸盪氣。
而這類宮廷戲最叫人樂道的,莫過於爾虞我詐的人性勾鬥,及叫現代人(尤其女性)看不下去、又忍不住不看的男尊女卑之間的平等醜態...等等。個人邊看這齣戲邊捫心自問:『我要是其中一角,我會做何反應?』我也不時在奇怪:為什麼人们總要說侯門深似海?難道入了侯门就只能看到黑暗面,永遠不見性的光明面嗎?為什麼呢?侯门之所以深不就因為人嗎?只要人不將關係搞雜了,侯門不就不用再深似海了嗎?而追根究底侯门之所以深只因為其中暗藏著權利競爭。權利偏偏又是最易腐蝕人心、人性。
仔細看故事舖陳,我發現古代後宮之所以複雜,追其根柢不就因男人而起嗎?要不是男人總是見一個愛一個,要不是男人取這捨那的不定性,女人何苦這樣敵視同性?很多人都說(男人尤其)自古以來女人是最不團結的動物!女人最愛戕害女人!因此搏得一個〝最毒婦人心〞的醜名。可是,有誰去理解女人何以殘害同性?究其因由仍是難脫為了男人這一要素。細細想來,女人的這種性格就是被男人--尤其是有權有勢的男人--有意無意間養出來的!
古代的女人被當成傳宗接代、政治交易的工具,從小到大都被男人灌以無才便是德的蠢思想,讓女人永遠將心思擺在如何討異性歡心這事上。試問:一個胸無大志的女人除了小鼻小眼兒的跟同性競爭外,還能幹什麼?她们被授以無才是德的思想下拿什麼跟其他人較量?即便習了才藝也只是為獻媚男人,這樣的女性有什麼出頭本事?除了還是拿來跟同性較量外又能如何?久而久之仇視同性成了女人的一種慣性思想,能不悲哀嗎?劇中的女人永遠跳脫不出「附屬品」--男人的附屬品的角色。
故事起頭最叫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絹帕的那首詩:不愛宮牆柳,祗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無從去,住也如何住?若得江上泛扁舟,妾願隨君往。
相信看過【金枝慾孽】的人都對它印象深刻;我對它印象之所以深,是因為詞句中透著深深的哀怨。承如安茜對孔武說的,很多人覺得皇宮好想往裡鑽,但又有誰知道一樣有很多人想逃出宮去?
我一直在想:能不能停止这樣的哀怨?女人可不可以當自強?古時的女人哀怨是來自環境的不自由;如今的女人依然哀怨......為什麼?難道還要繼續推給環境嗎?女人的哀怨於古代是男人造就的,如今的哀怨難道不能由女人自己來釋放嗎?我想可以的。只要女人不要再視自己是〝小女人〞就可以;在人人喊著平權的時代,女人為什麼不能放過自己呢,是不是?
註:受劇中之詩詞感動,上網一查得知以下故事,觀後心中一陣悽然,感嘆女人真是可悲。
南宋有個軍妓嚴蕊,曾經寫了一首帶酒的小詞,改變了她的命運,故事很悲慘。
嚴蕊多才多藝,在今浙江省為軍妓,當時知府名叫唐與正,曾要她在酒宴中即席針對白色、紅色桃花作詞,她當場作寫了一曲「如夢令」,內容是:「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與紅紅,別是東風情味。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醉。」
武陵是陶淵明桃花源記所在,這裡呼應桃花。唐與正和席間文人雅士對嚴蕊的才情都很驚訝,唐與正也很看重她。
後來,宋朝有名的理學家朱熹認為唐與正與軍妓亂來,著手調查,下令把嚴蕊關進牢裡,幾次開庭訊問,雖然談不上嚴刑烤打,卻也杖責過幾次,嚴蕊始終不肯承認和唐與正有不正常的關係,唐與正因此沒事,嚴蕊也一直被關在牢裡。
緊接著在當地當知府的是岳飛的兒子岳霖,他也重審這個案子,因為可憐嚴蕊的遭遇,當庭要她作詞來替自己辯白,嚴蕊就在堂上寫出以下的作品:
《卜算子 》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詞裡面還是不提她和唐與正的關係,只強調自己不是愛風塵生活,只是命運使然,就像百花由春神東君做主開落一般。
文末「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講得淒涼,岳霖也釋放她,命她從良。
2009年04月16日
Triangle

雖說打開始就已經〝聽說〞犯人是誰了,可是--
我还是要說:真的!那個犯人實在太沒氣質了.....一点都沒有犯人該有的氣質。
擺明了就是在驗証〝壞人臉上又沒有寫壞人的字樣〞这句話嘛--不是嗎?
也因為犯人太沒有(犯人的)氣質,害我还是被犯人的樣子嚇了一跳~~~
怎麼說才好呢......總之......在已知的狀況下,我仍舊被犯人嚇到了。
沒錯。这就表示演員的演技太值得被肯定啦!

尤其,戲裡的每個演員給觀眾的《刻板印象》都太深了,以至於叫觀眾接受結論就顯得太難...
我對秋本的壞印象就很深,因此幾度生出〝他應該多少在故事裡會犯点什麼事〞的疑慮。
哈哈~~都怪他們的演技太讚啦。(^^)
嗯。全劇可謂陣容堅強,幾個硬底子都上陣了,讓我这個觀眾忍不住想大喊「过癮哪!」
唉...可惜我这人向來貪得無厭,在享受演技之餘,我还想飽眼福哩。
聽說Triangle裏有江口洋介擔綱演出,我真的很高興。不过.........
看到江口老兄瘦成那副尊容...我真的小感不滿;到底怎麼把自己搞得这麼瘦呀?
(OS:把進藤醫生还給我!麻煩去增一下胖行嗎?="=bb)
另外,女主角的尊容也是讓我忍不住想狂飆抱怨的!
拜託一下好嗎?!妳好歹也是女主角耶~~~麻煩處理一下妳的黑班臉行ㄇ?(>"<)
唉~偏偏導演明明知道女主角的大黑班就在臉上,还淨往她臉上拉特寫...要命!
對...我知道一齣好戲要的不是只有臉蛋兒,重点該放在演技上......
可是,你们上鏡頭不就是要取悅觀眾的嗎?既然演技倍受肯定了,那
我们是不是就該挑剔点別的東西了?對吧?有要求才會有進步嘛~。XD
總之呢,这部懸疑劇好得沒話說了!(除上述我所挑剔的部份)值得大力推!推!推!
2009年04月13日
不可能犯罪搜查
又讓我發現一部日劇--「キイナ-不可能犯罪搜查」(陸譯『神探奇奈』)
感覺有點兒像〝神探伽俐略〞(我看是怪咖还差不多),都是在強調科學辦案、實事求是的精神有多重要...等等。
似乎在這類戲劇中,異能、超能力都不足以為憑,唯有科學才是真諦。(苦笑)
基本上,只要看过福山雅治的神探伽俐略的人,大概十有八九能大致揣摩这部戲的〝味道〞了。
不过...我覺得...把女主角春瀬キイナ說得那麼神...實在讓我覺得誇張。
我相信世上有过目不忘之人,但是像春瀬キイナ那樣,既有过目不忘之能又活像是學过速讀(她比學过速讀的人还誇張許多哩),可以一口氣看完許多資料~~簡直誇張到極致了吧!?
相形之下,山崎兄就有點像空有蛮力的傻大個兒了!他这角色讓我想起柴崎幸在伽俐略裡的角色--內海薰。一樣沒啥腦子...:p山崎比內海強的一點是:他少有感情用事的狀況(日本人都喜歡在戲裡批貶女人是感情用事的動物嗎?唉~~)这点我覺得山崎比內海強多了(好吧,個人覺得太感性的人不適合幹警察,行了吧...)。
喔~對了。另一有一点我想提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我怎麼老覺得平岡祐太蠻像虫虫--柏原崇咧?(@@|||)我想太多嗎?A...不管啦,反正兩人味道有像啦。
個人覺得...菅野美穂在該劇中之表現只算平平;跟我看她主演的工作狂沒啥大差別,至少沒有令我覺得驚豔之處(Fans群不要K我嘿)。
嗯,喜歡日劇的朋友我还是推薦收看这部啦!它每個單元都蠻強調是以真人真事去改編的,所以~~就當長長見識也不錯啊。至少........它提醒著咱們:不要迷信!这基調不錯啊。(哈哈)
2009年04月12日
1982

这真是一本相當扯爛的書,其內容飛馬行空不要緊,居然連個結尾都不好好寫...
唉...真是要命!
好笑的是:故事一開始我竟还覺得蠻有趣的~。(乾咳ing)
事實上,故事的開頭的確讓人覺得新鮮沒錯。試想嘛:要是世界真的像書中所言,從異性戀變成了同性戀的架構,會是個什麼樣的光景呢?是不是仍像現在這個樣子?唯一小有不同的大概是〝大家沒法子以作愛的方式懷孩子,變成必需用人工授孕了吧。〞(笑)不过...这也沒什麼差別喔,重點是能有孩子就好,對吧?嘻嘻。
可惜,可惜作者的結尾能力太差!差到險些毀了这本書。
或許就像阿怪說的:人生畢竟不是一局電玩(更不是四不像小說裡的主角),它往往會在某些你以為根本無關緊要的時刻,冒出最關鍵的轉折,硬是把結局改了。
真正的人生是沒法子像作者掰出來的爛故事,要这樣就这樣、要那樣就那的。要不早被弄得淒淒慘慘啦。
雖然故事架構得不算好,但是裡頭还是有些点蛮值得思量一下。
『很多人習慣活在別人的說法裡,引用別人的名言。詩人就曾經寫过「今天的雲抄襲昨天的雲」这种経典句子......』
多半的人都挺可悲的,因為多數人皆是人云亦云。我不是聖人,所以我也難免人云亦云。
人活在世上都難免被時勢牽著鼻子走;當發現这种狀況時要懂得即時醒悟、改正,學習獨立思考,不輕易隨波逐流就OK啦。
要我說這部小說如何?A...憑心而論---不好!但也不完全無可取之處啦。就看讀者的你從什麼角度去看它囉。要是你當它是娛樂書籍,那它肯定不負所望;但若你是嚴肅型的人,看書定要有所收獲者...那建議你把這本書扔过一旁去吧,別浪費時間!^"^b
♥心情♥

嚇到你 嚇到我自己 可是卻叫我們都大大的、開開心心的大笑起來。
為什麼你不學學我呢?為什麼總要拿些名目來煩擾自己呢?
天塌不了、地陷不下去;即便真遇上了天塌地陷的事兒,那也有高個兒的撐持著怕什麼?
笑!笑笑吧。笑是老天賜予我們的天賦耶,不要辜負了。

看!那是什麼?!跟我一樣叉開腳腳站著的傢伙全身黑漆漆的...
嘿~老兄!我在問〝你〞啦,幹嘛學我這麼站著?
「好奇」是人類保持新鮮度的方法之一,讓心時時保持新鮮度人就年輕不老。
妄圖留下些什麼吧,我想。
留住歡笑、驚奇的瞬間;留住刻骨銘心的一瞬。
2009年04月9日
No Exit Cafe - 無出路咖啡館

《畫》
(略)覺得那些細小殘破的生命或生命標本在這樣不切題的背景中顯得脆弱;廣漠無情的色彩洪荒中,渺小的生命被離间得那樣底。小而脆弱的主體在大而強暴的客觀中,像是最後的傷處,最終極的不癒;大片的麻木中,它们是殘剩的最後知覺。......秘密的感覺永遠該屬於秘密;秘密地發送,秘密地傳達,秘密地被接收。線路都在暗裡,一經譯成話語,全都走樣。(page 71-72)
《模特枯骨......》
(略)一些沒有五官的模特枯骨一般僵在各種姿態上;那種枯骨才可能有的冷漠的逸姿態。它們是以某種暗色的,毫無光澤的材料鑄塑的,...是按照一些活著的著名模特的身材鑄塑出的;每具模特都是一個真人的精確立體投影。...看著它們不近情理的身高比例,刀一樣鋒利的肩和髖......它們的真身遊走在人間時,一眼望不到邊的人海,滾滾湧動的頭顱,她們感到孤獨之極,因而她們才有了這一個個冷漠、飄逸的姿勢和態度。(page 107)
《靴子》
(略)腳上這雙靴子的前任主人......以它們的形狀永遠地把輕盈婀娜的步態留在這雙靴子裡,三十多年後為萬里之外來的異國女人制定著步履;那優美婀娜的幽靈此刻同形狀迥異的這雙異族之足一同受罪。......她絕想不到它們曾經的所有非功利、唯美的屬性,它們引以為榮的華而不實之處,在三十年後終於被看透,被定罪為華而不實。她是否還活著?......是坐在殘喘的壁爐邊微醉地想到三十多年前一小截情史。她穿著這雙靴子在爵士吧裡強作痛苦地扭動,驀然發現一束鍾情眼光?還是躺在暖洋洋的鴨絨被裡昏昏入夢,而在她無邊無際的遼闊忘卻中,藏納著她對於這雙皮靴的徹底忘卻?...每一件來自舊貨店的物品都如此的暖昧與豐富。......任何人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要這份曖昧、豐富。......再耍個性、再不願犧牲風度的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摒棄這雙優美婀娜的皮靴,...而我卻沒有選擇。(page 152-153)
《逃》
(略)傍晚六點的城市。...人們暫時結束了監禁,走向車站、地鐵站,或荒涼的停車場。他們鑽入凍得僵死冰冷的車子,感到得盡快逃離。...逃離什麼呢?這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盡快逃離。一輛輛車易怒而脆弱,神經質得絕望,到處是低聲詛咒和豎起的中指。他們接踵駛出停車場,......(page 173)
《里昂》
(略)「不過我寧願開廢鐵。」...他沒有意願解釋他為什麼有如此堅定的『寧願』。完整的句子該是:我寧願駕駛廢鐵,也不願做理查.福茨那種中產階級的中堅分子;或者,也不願去幹你原先那份餬口事由。他光榮受窮,窮得自豪、窮得高貴,窮出了這樣雅致清秀的風度。整個物質階級在溫暖舒適而枯索無趣......裡面,從我們身邊呼嘯著錯過去。(page 181)
《冰》
(略)它唯一的滋味就是那股辛辣的冰冷。美國大概是唯一把冰冷當作美味的國家。冰冷使完全徹底的寡淡無味變得不再寡淡無味,它給你的味覺帶來的刺激強過酸甜苦辣。(page 234)
《瑪倫達》
假如四十多年前,劉先生先一步占領我母親,那麼現在這個有雙目空一切的眼睛的女人便是我。......濃妝之後將對人對事更加視而不見。任何人都別想讓她從那份自我專注中分心。她那無針對性、絕不個人化的微笑擦著情感的邊沿錯過去。那是一份抽象的熱絡,製造著抽象的情境。這情境中的她是大潑墨、大寫意的,因而高雅美麗,可望不可即。我會以她那隻戴抽象手鐲的手捏著細極長極的香檳酒杯,跟晚會上所有女人一樣目空一切,矜持地或動或靜,讓又細又尖的高跟鞋舉著身體,猶如高腳杯托起一盞盞香檳酒。我也會像這類場合最得體的美麗女子一樣,把跟人的交往維持到最淺,把談話內容維持到最淡,絕不拿任何一個真實的笑臉當真。我這樣款款走過一個米莉那樣的老貴婦:你好嗎?她回:答.還好,只是我的母親上半年去世了。我回答:說那就好,那就好,見到你真好......
我突然打了個寒噤:我母親和劉先生一個失之交臂,我便錯過了做這個(瑪倫達)。...我也會像她一樣,把生死置之度外,冷靜超然地談錢。這樣說來,錢便不再是個好東西,而只是個客觀存在的東西。這樣的客觀,可以使人在錢面前不再兩面三刀:心裡愛它愛的作痛,嘴裡卻要講它壞話;私下裡同它親得不能再親,人前卻要忸怩,卻要反感,卻要說:「不就是錢麼?」(page 298-299)
乍看之下,覺得主人翁像是在遺憾又像是在慶幸自己的際遇...。對於劉先生富裕的生活,主人翁是萬分心羨的;但面對其目中無人的子女時,主人翁似乎又很慶幸自己沒有被金錢慣壞到如此無情冷漠的地步。但其中又不難看到主人翁是多麼渴望金錢來污染自己(如同她自己末了分析的那樣)...其心境之搖擺嚴重可見一斑!也難怪主人翁如此搖擺...活在這世上有幾人真能做到不折腰的氣節呀?可人呢一旦被擺到金錢面前...真的會變得面目可憎、變得醜陋不堪...金錢對人類的影響真是可怖的;每每面對這樣的形勢,我總忍不住要問:「到底是誰發明money這種東西的呢?」如果人們知道貨幣這東西對人心之影響如此深遠,是不是貨幣這東西就不會出現在人類的世界裡了呢?想想看,世界萬物有誰用貨幣這種東西?也只有人類自己搞得出這種東西;可笑的是:人們自種惡因再自食惡果...真是報應啊! |
《理查.福茨》
在這副「非個人」的職業微笑後面,那儀器精密地捕捉人的弱點,計算人的弱點的最大利用價值,然後去開掘這些價值。人們相愛、相妒、相殘的點,對於這架儀器,簡直有著取之不竭的價值。它的計算精確,幫助人們屈從本身的弱點,為了血淋淋的情感膠繆到一塊,再為血淋淋的利益撕扯開來。它觀望著人們,鼓勵他們去貪婪,無論在物質上,還是在肉體,上或是在情感上。它在人們不禁墜入愛河、欲海、良心煉獄時,發出理查.福茨這樣的超然微笑。這個微笑高高凌駕在人們的自相殘殺之上。沒有人們間的相互愛戀、相互需要、相互叛賣、相互誅滅,它賴以什麼去存在?便是它看見它一再成功地助長人的弱點,這些弱點又一再讓它建立功業。(page 358)
問我對此女想法為何?我只有簡簡單單的理解。那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不表示我同情該女子。 在真實與虛假的夾縫裡的她,無論出自她的天性,亦是後天環境所迫,對於她的做人處世之態度,我都不表欣賞,或無法欣賞;這有大半原因來自我的個性(如同她的性格也無人能左右)使然。 在我的人生裡極少出現灰色地帶,即便有我也會下意識的抹去! 換言之,我若是安德烈,早把她丟到萬千里遠。因為我無法忍受謊話連篇的人--尤其是我愛的人;別跟我說善意之謊跟惡意之言是有差別的--錯!謊就是謊,它本身就只有惡無善的...... 雖然我不怎麼欣賞卅歲女人的獨白,可我也是那個不苟同虛偽交情的人。對於勞拉之流者我就是指著這樣想法看待。或許勞拉之流有其目中無人或揮霍人生的本錢(跟瑪倫達有拼),或許他們的驕傲也不能全解釋作驕傲,But so what?彈指間化去銀兩的豪情再怎樣也不該在窮人面前使--這是我的看法。你們可以盡力地在同樣階級的人面前去使唄!何苦刺激窮酸人?不道德。(好吧,看看就算了,別往心裡去,當我酸葡萄吧) 這書除了我所發的謬論的部份外,還有很多可看的部份--太可看了。真的!許多的人性面值得讓讀者去玩味兒。大力推推推哦!!!^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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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怨念♡

從不問一聲:要跳到時才是盡頭?
該說你太痴還是太忠!?!
只是一個傻勁兒的在那裡跳著、跳著......
好像只要我不說、不表態--我不要你了--你就會一直、一直跳下去
跳到世界的盡頭,跳到我裡面的盡頭為止。
為什麼這麼傻呢?
你是世上最勤奮的傢伙,永遠不需要人家催逼就在那兒工作著
人家又不付你薪資,不給你好處,為什麼那麼傻傻的跳個沒完沒了呢?
個個都欺你好用、好使,使慣了就認為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罷工一次看看,顯顯自己的威風看看唄,讓人知道沒你不行一下吧。
就算不忍........無妨,小小懲罰一下也行,漏跳一拍怎麼樣?

你予人平順的躍動節奏,人還你的是什麼?是無断的污穢...骯髒。
這算什麼事兒?以怨抱德呀
對這樣的回應你還可以無怨無悔的跳下去嗎?這不是傻瓜是啥?!幹什麼總是要傻到吃刀子了你才甘心停擺?傻瓜、傻瓜呀。
生命這字眼太空泛,空泛得猶如空氣......摸不著、看不到... 不真實透了!
而你也如生命般--摸不著、看不到... 不真實透了!
唯有激你耍下性格才能真實地体驗你的真實;唉...幹嘛非要人逼你就範呢?
咖啡因、注射劑--刺激物便成了人們跟你溝通的方子。
唉......這犯得著這樣嗎?為什麼就不肯跟我好好溝通呢?我討厭你的無足輕重。
拍拍你的頭(?),這是我唯一可以感受你的方式--除了刺激物之外的另一個方法。
可笑啊!你明明隨著我的出生而生出,可為什麼我永遠沒法兒跟你打照面呢?
唉--世上若真有上帝,我真想罵罵祂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