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14日
鬼吹燈-末兩部
原來,只要跟精絕古城牽扯上關係的人,最終都會變得很短命。更慘的是,Shirley楊發現自己的背上也長出跟胡八一&胖子一樣的東西!這一驚非同小可。於是她又不遠千里的回來找胡八一跟胖子。三人決計一塊兒去尋找破解短命咒的方法。
天下之事無巧不成書,他們三人在有意無意間得知:想解精絕古城魔咒必需去趟雲南取得雮塵珠!而此珠在那兒呢?在古滇國獻王之墓裡。至於這是否就是整件事的正解,那就只有天知道了!不管怎樣,眼下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不然能怎麼著呢?難不成真的坐以待斃嗎?照胡八一跟胖子的個性是鐵定做不到。
只是,沒想到一趟雲南行下來,Shirley楊、胖子、胡八一險些去掉半條命!
先是在進入遮龍山山腹中(就是洞裡啦)發現倒懸著的人俑,那些全是被獻王用痋術在体內餵養蛆虫;進去不久又遇上水彘蜂。這水彘蜂落單了也沒什麼可怕,可怕是可怕在牠們都是成群結隊,棲息在水流附近,一旦遭到噬咬,那可也不是鬧著玩兒的事。
原以為水彘蜂已夠叫人頭疼了,沒想到這還只是餐前小菜,後頭還有可怕的水蛇(不是一般水蛇,而是巨蟒)、刀齒蝰魚(嘴尖似刀,一嘴子下來可以連皮帶肉的將之啃了!);出了山腹進入虫谷內還有駭人的宓林,林中長著古怪的夫妻樹(看似樹木其實被巫術牶養著,此樹噬人,吸取人之精氣)、專門記仇又愛搞偷襲的雕鴞......總之,密林之中險象環生,一切的一切都衝著胡八一等人而來,活像是在阻撓他們進入獻王墓的範圍似的。
特別叫我印象深刻的是:『樹葬』。在茂密的密林裡,有棵老夫妻樹,樹身裡居然卡了副棺材!而且是似玉似水晶的透明棺材,光潤無比,呈半透明狀,外邊薄如蟬翼的一層是乳白色,由外至裡逐漸變紅,愈裡顏色愈深(其實棺中副屍体,裡頭蓄滿血液,屍体不僵不硬,面色紅潤...怎麼看怎麼詭異;好像被下了咒般,雖死猶生)。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棺裡有番蹊蹺!我暫且不說白,有興趣的人可以弄本書來看看。
我要說的是:樹葬本身就很邪門兒了,想到將自己的肉身以這等方式葬之的人更邪! 「樹為陰宅五害之首~~絕不可葬人~~」這是《十六字陰陽風水祕術》中說的;可這個搞樹葬的人卻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可想而知行此舉的人有多邪惡(居然還妄想成仙證道!?可笑至極)。
插科打諢一下:打看【鬼吹燈】至今,一直一直覺得這個天下霸唱實在是個很誇張的人!要不是他人太誇張,就是中國內地真有那麼多奇事迭文~~~不然怎麼能寫出這麼多誇張的情境呢?我怎麼想都想不懂!一下是大得有夠離譜的花花草草,一下子又是巨蟒,又是霍氏不死虫(別稱龍鱗妖甲-因牠身有厚重甲殼外罩鱗片形青銅重甲,故取其形名曰之),還搞出一大堆有夠噁心的蛆啦、死而不化的屍体啦(死漂),還寫了一堆很殘酷(古滇國獻王時期)的虐刑、咒術......我知道雲南是個挺神祕的地方,而它之所以名響天下有一部份原因是來自於苗族人--也就是人們會自然而然想到的蠱(毒)術等等......可是,有必要寫得那麼誇張嗎?單單一個《雲南蟲谷》就寫得過份誇張!幾乎整本都在講痋術。其形容的之慘烈之恐怖之殘忍......我光用想像的就覺得噁心,要不是裡邊點綴著胡八一跟胖子插科打諢的橋段,我想,我大概看不了這部《南蟲谷》(沒辦法,作者活像是在展現他噁心的功力似的,寫得極盡噁心之能事)。
雖然鬼吹燈越寫越噁心、恐怖,但它的精彩點依然不減!
光是看主角們為尋雮塵珠所經歷之種種九死一生的場景,就很值回購本書之價了(雖然有很多場景跟事端仍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但就因為它帶著點兒不切實際卻又讓人覺得不悖常理,讓故事於看的人眼中、心底產生了莫大興趣與好奇,這就是作者他蠻神的地方)!精彩之餘我心中頓起不忍之情。可能是我太過進入情境裡吧,總覺得在我呼喝著精彩時,故事裡的主角卻已是九死一生,怎麼想都於心不忍(唉~故事嘛,何必認真?)。胡八一等人一趟雲南行幾乎可謂搭進了半條命,為了一顆雮塵珠搞得他們人仰馬翻、差點兒丟了小命,雖然最終取得勝利(?)可是那代價在我看來實在過大!
看【鬼吹燈】一路下來,心情是一次沈過一次、一次重過一次!
尤其讓我感到沈重的部份(重要甩不開似的),是關於胡八一行軍打仗的記述。在天下唱霸裡常見的述事手法就是〝倒述法〞,也就是胡八一的〝想當年〞。我很怕這樣的情境,因為他說出來的往事通常不是什麼開心的事,全是些個驚恐、荒誕(對他言來確是親眼目睹的真事)、生離或死別的事。
像之前頭兩部的九層妖塔(雖不是倒述之言,而是以現在進行式寫述,但也很荒唐--又很真實)就讓我很難過(真是見不得死別生離呀);如今,故事裡又再度穿插另一段讓人傷心、驚恐的〝想當年〞......
這段有點像傳奇的起頭時空,是在1970年的崑崙山「不凍泉」附近的山埡荒廢的大鳳凰寺,故事最早最早源於魔國鬼母與寶珠大王之間的鬥智、鬥力的傳說;而我們的主角--胡八一所經歷的故事要從大鳳凰寺說起。
話說這座寺廟後有個臭水潭,那水潭好像和不凍泉一樣,即使冬天也不結冰。水潭甚是古怪,潭裡老會伸出一隻綠毛大手,將靠近潭邊的人畜硬生生扯進水裡......縱使將人或畜即時拉回,所拉回的人畜也會像被風乾似的完全枯乾掉,那模樣說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胡八一這一連接獲上級命令,得去處理藏民們的困擾,於是一行八人就前往大鳳凰寺處理〝傳說中的妖魔鬼怪〞。不去還好,一去就先損兵折將!先是連裡的哥兒們遭不明妖物卸了膀子~其狀甚是悲慘可憐,失掉的膀子枯乾得猶如死木~~~再後來,到大鳳凰寺的八個連上弟兄不是被達普(達普就像先前胡八一遇上的那種身上泛著藍光的妖虫)弄死了,要不就是被一群群惡狼搞成了植物人......總之大鳳凰寺之行的代價就只能用慘烈二字來形容!有點可笑的是:此行只不過為著一個有點不著邊際的〔傳說〕罷了~~~而我,想到那些為此搭上性命的人感到可悲。(唉~我知道,我太入戲了咩--羞)
在天下霸唱的故事橋段裡,最常見的就是〝殘忍〞二字。不管故事如何發展,總不免有死、有傷更有殘。個人是不太喜歡看到生離死別的,更不喜歡看見註定得帶著殘疾(後遺症)繼續活下去的人物。偏偏天下霸唱的故事中盡是這樣的事故~~~而我,這個當初選擇它(鬼吹燈)作為讀物的我除了忍住不忍情懷、咬牙著忍耐看完它之外,實在不拿它怎麼辦(錢都花下去了,難道不看完它?難道將它就此束之高閣?別傻了!,多浪費呀)。

話題扯遠了,言歸正傳。雖說雲南之行平安結束了,可是雮塵珠尚未見具体下落,書中三主角--胡八一、胖子、Shirley楊--所中的精絕國之咒尚未得解...究竟是不是真有必要走趟藏地呢?
呵呵,當然是要的嘛,不然他們只有坐以待斃的份兒。
話說他們一行三人集結另一夥兒香港來的“骨董”專家(我指的是專搜集古屍的人)明叔,一行八九人浩浩蕩蕩開拔前往藏地。其間的枝枝節節我就不再贅述了,我覺得印象較深的是關於宗教的方面;藏胞似乎對於土葬另有一番別於漢人的想法與看法;這方面雖然我也曾在電視或書籍中看到或耳聞,可是,當真看到書中所言仍不免感到吃驚!
藏人認為只有罪人才要被埋在土中.埋在土裡靈魂永遠也得不到解脫,白天太陽晒著,土內的靈魂會覺得像是被煮在熱鍋裡煎熬,晚上月光一照,又會覺得如墜冰寒窟,顫不可忍受,如果下雨,會覺得像是萬箭穿心,颳風的時候,又會覺得如同被千把鋼刀剔骨碎割,那是苦不可言的......要漢人接受所謂的天葬實是太難。何謂天葬?就是將屍體抬到山頂石丘之上,即行利碎了投給鳥獸分享。這與我所知的葬儀真的很不一樣!我想,這就是規範的不同吧,因為不同的規範教導出不同的概念,而這概念也就隨著個人成長而變得根深柢固。老實說,我覺得天葬有些殘忍,當然,這或許就像我自己先前說的:也是受到長期規範的影響所致。
另外,在這最後一部鬼吹燈裡最常也最多提到的,就是關於藏族與魔國之間的戰爭,期間自然多多提到彼此的宗教觀點或儀式......等等,個人覺得蠻精彩的,當然,我也不會在此多所贅述(不如看倌閣下們自己搞四本回家看看唄);我想說的依然是個人覺得印象深刻的部份!
首先,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食罪巴魯〞(這是魔國的產物)。牠是地獄裡的餓鬼,形似貓頭、人身帶尾的不人不獸,在地獄裡專司啃噬罪人屍身的妖怪(牠還不吃活物哩,乖乖~)。再來就是關於魔國教主級以上的葬儀了,據說,教主級以上者,可享金身木乃伊製作殊榮......不過,這等殊榮在我看來實在是匪夷所思!書中言道:先將死者擺好特定的姿態,裝進石棺,在裡面填滿沼鹽,停置大約三個月的時間,等待鹽分完全吸入身體各個部分,取代屍體中全部的水分,待到醃漬妥善之後,便再塗抹上一層類似水泥的物質,此物質由檀末、香料、泥土以及種種藥品配製而成。然後此物質便逐漸凝固硬化,屍體上所有一切凹陷或皺縮的部,例如眼睛、兩腮、胃部都會自行膨脹起來,形成自然和諧的比例,再於外部塗抹上一層金的漆皮,這就是金身,最後還要再用沼鹽包裹一層,這就大功告成了。仔細看這過程還挺叫人犯噁心的!雖說以上之舉是在人死後才進行的,可是,想到在死後還得被人這般整治
還是覺得心裡挺不舒服......這......這大概就是為什麼人們常說入鄉隨俗的道理吧;在我看來很噁心的製作過程,可在魔國信眾而言卻是至高無上的殊榮哩~![]()
其次,有個詫異點--『鬼母的記憶之城』。這麼說似乎太沒頭沒腦,簡單的說,就是胡八一跟明叔等人來到被他們一度誤認為是〝惡羅海城〞的虛幻之城,其實這座像被神明拋棄、被時間排除在外的虛城,根本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惡羅海城〞,而是冰川水晶屍(魔國鬼母)腦袋裡的記憶片段。這個結論多麼特別!在這樣的境地裡又是多麼的奇特呀!一座實實在在的古城,裡頭燈火盈盈,灶上還供著熟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平凡、普通,就像我們身邊的左鄰右舍一樣,唯一的差別是:該城半個人影不見,空蕩蕩的城裡除了已宰殺的牲畜、點燃的燈火、放在灶上的熟牛肉......什麼都齊備了,獨缺人。正因為萬事齊備而顯得像是有人氣,正因為獨缺往來復返的人,反而顯得死氣沈沈。就像胡八一說的:生與死的界線都在此城裡展現。光用想像的都覺得詭橘、恐怖!
與之同等恐怖的該當是白色隧道!可怕的部份並非單指隧道,我指的是『過程』。因為想通過那白色的隧道是不可以睜著眼走的,而是得閉著雙目而行。理由是(這是Shirley楊講的):構成這段隧道的,很可能是一種含有特殊異種元素的結晶岩,人體中隱藏著許多秘密,尤其是眼睛,人的眼睛中存在著某種微弱的生物電,......這條白色隧道一定不簡單,也許一旦在其中睜開眼睛,就會受那些元素的能量產生某種影響,輕則喪失神智,重則可能要了人命。然後,我們不妨想想:要一個雙目正常的人閉眼行走有多難?不是暗不暗的問題而已,而是黑暗所帶出來的恐懼叫人不安,而這不安隨著眼睛看不見,無從將耳聞、鼻嗅的身邊之物具体化,身上所能用上的所有感官再加上腦部的想像空間無限擴張......內在的不安會將人的忍耐力壓至底限~~~~~~光是從字裡行間就足夠讓人喘息不過來了(想像一下:要是這些場景不是用文字,而是用電影、音效呈現在你我眼前,不是太刺激恐怖了嗎?)。
唉~~~外在危机再怎麼兇惡都好應付,因為只要眾人齊心,其力斷金嘛。可是,若是在此行中出現敗類,那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那不止叫人心寒,也叫人措手不及,甚至可能因為一個敗類而叫全隊死無葬身之地!偏偏在這緊要關頭,作者就硬生生地安排了這等橋段!看了實在叫人生氣......套句胡八一說過的話:發丘印、摸金符,護身不護鬼吹燈;窨子棺、青銅槨,八字不硬勿近前......既然選擇了近前來,就別事到臨頭了就想棄別人保自己嘛,不顯得自己窩囊嗎?說到這兒也算是挑明其中部分情節了......
我也不免邊看邊揣測:作者是不是很討厭香港人啊?
不然怎麼偏偏不是美籍的Shirley楊,卻偏是個港農?哈哈哈~~~我想八成是吧。至於這〝港農〞怎麼個壞法,就留給想知道的去看吧,在這兒說穿了就變成只我一個生氣,太沒意思了!(哈~我也蠻壞的嘛)
在看完整部鬼吹燈之後,除了一股濃濃的鬆弛感襲身外,另一種感覺就是:看完成龍電影後的感覺。
看過成龍電影的人都很熟悉那種感覺;只不過這部鬼吹燈比成龍電影好得多;成龍的電影觀後無物;鬼吹燈觀之來勁,觀後尚有餘味在心。
我很欣賞天下霸唱在書的末了處所下的一段話:「摸金校尉」......難免都會生出一種感悟,一是拿命換錢不值,墓中的明器都是死物,就是因為世人對它的占有欲,才使其有了價值,為了這些土層深處的物件把命搭上太不划算了,金石玉器雖好,卻比不上自己的性命珍貴。......值錢的玩意兒是萬惡之源,古塚中的明器,幾乎件件都是價值連不菲,......那些明器畢竟要流入社會,從而要引發無數的明爭暗鬥,血雨腥風,這些明器引的所有罪孽,要論其出處,恐怕歸根結底都要歸咎於掘它出來的「摸金校尉」。
2007年06月9日
冬至
『冬至』。
描述一個平凡的老好人,如何從固守的道德德規範中脫離出來,變成一個壞人(?!?)。
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這樣的轉變算不算得上壞~~~~~只能說主角(陳一平)起初是被現實迫到不得不挺而走險;又偏偏這樣的嘗試讓他知道了什麼是食髓知味,又適巧有份外力逼著他一犯再犯、一錯再錯!
就在許多錯誤的線頭通通都在此時遞到了主角手中時,陳一平──這個平凡的老好人──他聽見魔鬼在他耳邊的呢喃聲,心魔驟起,他成功地銳變成人們眼中、心底的壞人!一個老實芭蕉的陳一平,在一個臨近冬至時節裡,收到友人的秘密饋贈,讓他的人生起了180°大轉折;是幸,是不幸。
我很欣賞陳道明在戲裡的微妙表現,他將老實叭啦的陳一平詮釋得甚好;他也同時將平凡的主角銳變之過程、表現拿捏地拾到好處!一個淡淡的眼神、一個輕輕的舉動,其內裡情緒薀藏、轉折可謂千變萬化。
『冬至』讓我看到了一個人內在的銳變過程──看一個平凡的男人(泛指老百姓)是如何地在有限資源、無休止的慾望中掙扎、痛苦;看一個原本知足常樂,活得光明磊落又正直的人是如何地被現實一再扭曲、變形,卻又苦無餘力再將自己扳正!
它讓我看到,同樣的東西──尊嚴──是如何的高貴又低賤──有錢,就算它如何的騷、如何的腥臭難聞,尊嚴這東西相對變得尊貴而不容侵犯。相反地,沒錢,就算你再如何清高自重、就算你再怎樣高風亮節,尊嚴這東西相對變得輕賤、人人皆可唾之!我看到的『冬至』是部可悲、可嘆的人性闡述,是部醜陋、令人鄙夷的扭曲社會寫照。
我邊看邊思量著:社會這東西究竟是誰發明的?社會這東西,於自然界裡之弱肉強食面前,是多麼的可笑又可憐!?我又想著:究竟是老天所給的環境才是正常的呢?還是人類自己營造出來的世界(也就是社會規範)才謂之正常呢?
我────────沒有答案。
(我很欣常陳一平於最終時說的那話句,一個好人要變成壞人,不難!難就難在要一個人一直做壞而不做一件好事──這句話真是叫人感慨不已。)
2007年06月7日
醜聞筆記
「人們通常信任我,願意向我傾吐他們內心的祕密,但是我能向誰傾吐我的祕密呢?」這是電影一開始,主角芭芭拉的一段獨白。從這句話就不免讓人揣想:這人是個城府極深的人。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是:一個傾聽者有時會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猶大。
《醜聞筆記》裡的兩個女人,都是被現實社會扭曲了部份人格而活著的(誰不是呢?);她們的靈魂深處都在尋找填補空虛寂寞的方法,說穿了,都是尋找一個可以愛與被愛的机會。
只是讓我覺得可怕的是:芭芭拉以她扭曲的心靈、變態的傳達方式喜歡著希芭,拿希芭的祕密──師生不倫戀──作武器,威脅對方遷就自己。用保密作交易而取得關係被芭芭拉解釋為堅定友誼,可在我看來卻極度感到噁心!也從這樣的動作裡看出芭芭拉是多麼渴望愛(在此不論及性別)。可憐她之餘我又不免想到: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能想到用傷害對方的手段來滿足自己想望的人,怎謂可憐?!在看著劇情進展的同時,我一直在問:芭芭拉到底懂不懂得愛人?
而希芭,一個擁有大自己16歲的丈夫的少婦、一個兩個孩子的母親;我不知道活在這樣一個平穩得近乎無味的生活裡的女人,其心態究竟是怎樣的?是否平庸的生活往往最令人渴望尋求刺激?以至於當外來的引誘一來,就會無法克制地撲將上去,完全不計後果!?(我不知道這箇中滋味,因為我是個喜歡生活步調平穩的人,即便這樣單調的生活我也不會嫌膩;反倒是突來的變化或刺激才是最讓我頭痛的事。)
我比較感興趣的是芭芭拉那種愛人的行徑與心態;我比較好奇的是希芭對於所處的平穩環境,究竟作何想法?從兩人的態度著眼,讓我不禁又想起自己常說的那句話:人呀,都是拿放大鏡看自己身邊的事,卻又拿望遠鏡去看別人身邊發生的事。這句話用在芭芭拉對希芭無法体會自己痛失愛貓時的心情,分外強烈!痛心於希芭不顧她痛失愛貓當下的脆弱心靈,而撇下她去陪家人,芭芭拉頓時憤怒滿,甚至不惜想要摧毀希芭的生活……。
這不正應了“別人的事小,我的事大”的可笑心態是什麼?當芭芭拉自以為替人著想的同時,卻忽略了:人家有這樣的需要嗎?其實,世上的人那一個不是這樣的呢?大家總是用自己的角度在看世界(好像也只能這樣活著,不是嗎?),也都經常忘記多問一句:別人也這麼想的嗎?堅定的友誼不該建立在利害關係上,我覺得。可是芭芭拉總在有意無意間,將利害關係建築在她希望的愛情裡(仍舊不論性別哦),這樣的關係走到後來也只有破滅一途。
戲看到後來,我覺得芭芭拉是個可怕的人,她像個伺機而動的獵人,一雙眼睛像是隨時都在窺伺別人的動向,好隨時捕獵想望的目標~~~那種感覺讓人不由得打心裡直發寒。諷刺的是:人們在心裡發難時總愛找這樣的人傾吐心事,因為他(她)們的嘴巴很牢靠──在沒有利害衝突時確實如此──他(她)們都是最佳的傾聽者。
呵呵。莫怪我老娘常對我說:多聽、少言乃明哲保身之絕對良方也。
2007年06月1日
鬼吹燈-頭兩部
「人點燭,鬼吹燈……人鬼的千年約定………」
當初就是衝著這封面上這幾句詞兒,才讓自己砸下這筆買書錢。一來對所謂的“鬼吹燈”好奇,二來對於網路上的介紹──風水之術──也頗感興趣;作者(天下霸唱)到底是個怎樣人物呢?從他所擬的“名字”我實在探究不出他的歲數;但就小說裡所寫的場景、情境,總覺這人在文字上的橋段裡有那麼點兒火喉,心想:這人大概也有個卅、四十唄?!猜歸猜它終究只是個猜,作者的年歲與我何干?我的重點應是在故事上吧?(笑)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必定存在的……人生在世,所見所聞與天地相比,不過渺小得微不足道,還是應該對那些未知的世界多一份敬畏之心。』(page 190)
這段是書中主角胡八一(也是作者自己)對未知之事、之界所下的結論。
想來也是,世上那有什麼絕對的事呢?我很喜歡天下霸唱在書中的許多形容,不管是場景、事件、主角的歷練…等等…等等…都是那麼的栩栩如生,我就像跟著他走了一遭、嚇了幾回似的;有些時候甚至生出跟主角們一般心思(哈哈),這或許就是所謂的“通人性”吧(誰叫咱們都是人嘛)。
而透過書中情節,我也看到了所謂的人性。
人性是複雜的東西,它有善有惡,有其光明面跟黑暗面。而我常在書中看到的就是善惡之間的交戰,無論是實質上、看得到的部份還是看不到的、思想上的交戰……老實說,我看得真是超、超過癮!我喜歡看很人性的東西~~雖然它往往讓我的心情時高時低……沒辦法,吸引人的不也就是人性這東西嗎?隱而未見的不見得就不存在;隱沒在表面上的東西也不見得就叫不存在;善常浮於面上的也不見得永遠是好人;心這東西隨時在變,不是嗎?就像胡八一,他雖然常持正義感活著,但面對大批財寶他也難以不動心啊!他比起胖子來~~偶爾讓我覺得~~虛偽!胖子雖然貪婪之心常躍於面上,但是他是真小人啊。真小人有真小人的可愛,比起胡八一的忽隱忽現,那真是可愛許多呢。
另外,我覺得天下霸唱實在是個神的風水家!這不光是讚,還有很大的佩服!不管他是照本宣科地將資料抄到小說裡來,還是真有那麼深的鑽研,我都要深深佩服;他若是照抄,那也得找著資料,光是要找到需要的材料就夠累人,何況要能連貫在小說情節裡,實在不容易;若是他老兄自己讀懂風水,將之融會貫通在小說裡……那實在是……神吶!超神的!光看一段“葬”就夠我看得傻眼呵!「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是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之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瞧瞧!瞧瞧!瞧瞧這段實在………實在夠叫心折了(不管是抄來的還是他老兄自己琢磨出來的,都很棒,不是嗎);何況我手邊也才看了頭部【精絕古城】呢,後頭還有三部待讀,而光個頭部就轉了四五個場景──胡八一的祖父輩的場景(這算是種故事性交待咩)、胡八一的經歷──文革時期的下放、當兵、退伍後進入倒斗行列、正式進入倒斗行列的初站→進入小說主題“精絕城”………
老實說,我覺得前半部──下放內蒙、入伍當兵──比較精彩,精彩到讓人覺得挺驚心動魄的說~~~想那內蒙是個鳥不生蛋的荒地,可奇著怪著的是:胡八一連在那麼荒涼的地方都能惹出事端來(OK,是事端惹上他),他老兄七搞八搞的把自己跟胖子搞進了喇嘛溝,莫名其妙的遇上個什麼“鬼市”;當個兵嘛也不安份,好端端的也能遇上個“火瓢蟲”、“九層妖樓”、“霸王蠑螈”………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那種“ㄙㄨㄟ”勁兒!
雖說是ㄙㄨㄟ啦,不過,正因為ㄙㄨㄟ這部【鬼吹燈】看起來才能多采多姿(啊,若這一切都搬到其他人或我自己身上,我大概也姿不起來、采不起來吧~囧rz)。

先是在渡河時遇著「鐵頭龍王」,再來又為著一時貪念(他聽說了魚骨廟傳說就想上去摸點明器)莽莽撞撞地上了龍嶺(盤蛇嶺),採了陷空差點兒喪命!(村人都跟他說了去不得,那兒有許多迷窟,一不留神就回不來了,他老兄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幸好他自己應變得宜,不然縱有九命也不夠死啊!)
我覺得好笑的是:只要有胡八一的地方就肯定有危險!倒斗一行本就險象叢生,偏偏這胡八一活像個大吸鐵,啥都不吸,專吸危險上身!跟他一路的人都隨時要倒大楣;所幸,胡八一性子直,心腸熱,遇事不會說閃就閃(講到這兒我突然想起在沙漠裡的安老頭
,他就常是腳底抹油,說閃就閃的人)雖然跟著他的人難免跟著涉險犯難,可是呢,胡八一都把大家照顧得周到(至少都是有驚無險),這點倒是難能可貴。
OK,為什麼胡八一上龍嶺呢?因為他在聽魚骨廟傳說時,聽出一點故事背後的門道!在他看來魚骨廟不過是堵掩人耳目的東西,實際上造廟之人是看中龍嶺裡的“龍樓寶殿”。於是他打算冒次險摸點明器發筆小財。只不過,他沒料到的是:除了路上踩到陷空(就是村人所謂的迷窟)差點喪命之外,他們還遇上了幽靈塚,被西周的幽靈塚纏上差點脫不了身!
而我看到這裡的時候,也跟胡八一一樣感到詫異……怎麼連埋死人的墓也有靈性的嗎?
怎麼還會有幽靈塚這種東西?!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吧!?更覺不可思議的是:兩朝看上同一墓地?這實在很ㄅ一ㄤ、耶~~~兩朝風水師看上同一墓地,偏偏在做墓時又沒發現──好恐怖呀!光是想到前人的墓室被後來者打擾可能發生的種種事端……光用想像的就直叫我頭皮發麻了……何況胡八一等人在那地方又被西周的幽靈塚死纏住……真是My God……
很可怕吧?
裡面讓我覺得有點可怕又很不可思議的是名叫【懸魂梯】的怪樓梯。那是一種數字催眠法,做這梯的人故意留下一種標記或者數字信息來迷惑行者。當然啦,知其所以然的人(瞭它這是一個結構複雜的數字模型)自然對它不覺得有什麼威脅性,可是對我這種數字白痴,尤其看到數字就會發昏的人來說,它實在是一大威脅!虧得胡八一腦袋轉得快,換作是我,腦袋不但打結,而且可能會休克--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結論可能會下得跟胖子一樣,拿刀一抹手腕子,直接去找什麼上帝啦、佛祖報到去了。![]()
廢話太多!【龍嶺迷窟】的重點其實很簡單,就是延續【精絕古城】的主幹走--胡八一在經歷了精絕古城的劫數後,竟在龍嶺一行中發現了後遺症!那後遺症就是:他的背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像眼球似的圓形紅瘢。
胡八一這一驚非同小可!心裡不但犯疙瘩,而且在得知沾(自然是從Shirley楊那裡知道的)上這樣一塊紅瘢的結果是:体內血液會漸漸凝固而死......那樣的死法不但痛苦,而且死狀也其難看也......胡八一光想像那光景就頭皮發麻!
這如何是好?好死不如賴活著,雖然自己也知道人終難免一死,但誰想痛苦而死呢?縱然要死也要死得好看些、離痛苦遠些--重點是:胡八一不想自己不到四十就掛掉!可--可又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自己英年早逝呢?這答案我也不知道,只有靜待下回分曉了~:XD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