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3日
網路情書

這是一位抗癌女鬥士出的一本書
她叫 盈盈。我管她叫姊姊~~~
書裡的每字每句都出自盈盈肺腑,她將抗癌的心路歷程化作文字與人分享。
其中更包含她與網友間相互砥礪、互相關懷,以及彼此分享。
我很喜歡書中的一句話--
......當初我婆婆發現罹癌時,第一個念頭是:為什ㄇ是我?竟然第二個念頭馬上迴轉:為何不能是我?
這是一位網友與盈盈姊的分享之語,我覺得這句話有大智慧。
人們遇挫時總問〝為什麼是我〞,很少人再多想或多問一句〝為何不能是我〞?
難道一切不好的事情都該是別人"應得"的嗎?似乎很少人在遇到好事時也想到別人...
書中不止這樣一句大智慧的話,我真心地將它推薦給你。
12月15日晚上10:30公視即將上映盈盈的故事,歡迎收看。
再讀,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我現在正活著…(略)…當我吃東西的時候,我只想著吃,如果我正在行進,我也只專注地前進。如果我必須打仗,那麼哪一天死,對我都一樣。因為我並不需要依靠我的過去或財富而活著。我只關心現在。如果你能活在當下這一刻,你就會活得很快樂。你就能夠看清沙漠裡永遠有生命,天上永遠有星星,而那些部落之所以會戰爭只不過因為那就是生命當中的一部份。生命對你來說將會是一場饗宴,一盛大的慶典,因為生命就在我們活著的每一個當下。」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page105)
難怪人們總說人生像在修行,像在上課,因為都需要學習。
“活在當下”看似理所當然,看似簡單好行,實地操作起來卻非如此。
或許是人類天生就帶著複雜的心來到塵世,所以做什麼都變得複雜化…
可我知道,有些人天生就可以把“活在當下”行得很好,而且做得理所當然。
我指的就是那些心思單純的人!那些做什麼都一心一意的人。
不可否認,世上確有這樣的人存在,這樣的人他們的人生活的就會輕安自在。
可為什麼世上多的是複雜人而鮮少有單純人呢?是上帝故意的嗎?
我也不屬單純人…所以我頂羨慕單純人…想怎麼樣就怎麼…
不要對對方多作惴想、憶測,人生才不會被複雜化,活的也就能夠輕安自在。
“活在當下”對我這種凡事想太多的人實在有點難,可是我真的想享受一回“活在當下”的美好。(唉)
「我是靠命卜維生的,……我很會觀察樹枝所顯示出來的事,而且我知道怎麼靠它來洞悉命定的一切。因之我能夠解讀出過去、發覺出早已被遺忘的事,也能明瞭當下顯示出來的預兆。當人們?問我的時候,我並不是去解讀出未來,而是用猜的。未來是屬於神的,只有祂才能揭露未來,而且通常是在某種特別的情境下才能揭露。而我是靠什麼去猜測未來?就靠著現在看見的預兆。所以,未來的祕密就是現在。如果你專注於現在,就必定能改善現在。未來一定會更好……(下略)」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page127)
這段文,讓我邊看邊想起路邊擺攤的算命師。他們看到這樣的話不知作何感想?
世上之所以能興起各行各業,是因為供需生態的必然性;所以
既有對人生感到茫然的人,自然就會產生解答茫然心的卜算師,這是種必然趨勢。
我不知道別人去找算命的解答未來之後的心情,我的心情仍是十分茫然的……
很少時候讓我在算完命的當下感到心地踏實的,很奇怪…
是我要求太多嗎?還是我沒遇到所謂厲害的卜算師?!(我不知道)
“命由天定”。可這天定之數也只有60%,尚有40%當當事人自行努力!
這不是我故謅的,是有人這麼寫過的哦;我對這些個百分比率不是很確定,但很願意相信人是有改造命運的能力。雖然我這麼相信,但是我卻要有點不負責任的說上一句:「人有這樣的能力是沒錯,但我對自己的命運卻缺乏改造的勇氣。」
你大可以笑我沒出息,但我仍不改初衷的告訴自己(也包括你):唉!就是沒辦法!或許是心性使然吧。
讀,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羊兒只關心食物和水。牠們的日子一成不變,在日升日落之間無止境地延續著。只要男孩能繼續在安達魯西亞地區找到最好的牧草,牠們就會順從地跟著他。
牠們滿足於食物和水,也慷慨地以牠們的毛回報,甚至有時還奉獻出牠們的肉。
……如果今天我變成一個魔鬼,決定宰了這些羊……牠們也要等到大部份羊隻都被殺了以後才會知道。因為我能帶牠們到鮮美的草地去,牠們就信賴我,而忘了如何運用自己的本能生存下去。(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族 page 10-11)
那群羊就像我們這個社會。絕大部份如我者,就像牧羊人趕著的羊,只求安逸、平凡的過日子,不要求什麼大富大貴、沒有什麼冒險犯難的精神(甚至身邊關愛的親人也不鼓勵那樣的精神和行為,甚且在知道我們身邊有這種冒險精神的人,都會頻頻給予打壓),唯一對生活的要求就是舒適、平安、順遂。這樣的要求本身沒有什麼對或不對,本來嘛,只要跟大家一樣,不要被貼上標籤,達到身邊人的(基本)要求,這樣就是好的人生。(???)
男孩在父親的眼底看得出父親其實也渴望去旅行──儘管他因為數十年來睡在同一張床上,並且天天為著水和食糧而奮鬥,使得他不得不深埋了這渴望,但渴望依舊存在。(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族 page 15)
人都像上述的父親一樣,屈就於所謂的"現實",放棄了許多自己心底真正的渴望。「勇於踏出夢想的一步就有可能離夢想更近些。」誰說不是呢?試問有多少人有那樣的勇氣?就像我剛說的,我們都害怕因為夢想而讓自己變得有些標新立異(不可否認,有些夢想是跟所謂的社會相悖逆的,不是嗎?那樣豈不是成了標新立異一族了嗎?),也怕在圓夢過程中先被現實(或社會)逼到死角,這樣的日子光用想像就覺得可怖,更遑論要實踐它!
因為越來越多的假設、想像在腦子裡,在關愛者的口中不斷發出,一次又一次,於是想像膨脹、關愛之說如洪溢於夢想,結果是什麼?結果就成了極端!要嘛放棄,要嘛跟它們拼到底,只不過,拼到底的結果是輸是贏,天知道了,而且,再追問一句:有沒有勇氣踏出那一步────────?答案仍懸在半空,沒有著落。
而提到羊群就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聖經。
忽然覺得:連聖經裡的文藻都有把人看扁之意!(聲明在先:我沒有輕賤聖經或宗教之意)
聖經裡不是將耶和華或耶穌比作牧羊人嗎?不是把信徒們比作羊羔嗎?若依前文所述,那───信徒都是茫從的傢伙囉?都是只求安逸生活就可以的無思考細胞的生物嘍?看!書上寫道牠們既不讀書,也不懂男孩所告訴牠們的遠方城市的種種,只要男孩能繼續在安達魯西亞地區找到最好的牧草,牠們就會順從跟著他。而聖經裡也一再強調,要信徒不要怕只要信(基督徒的三大口頭禪:信、望、愛,瞧!信字擺前頭哦),不要質疑只管相信,相信神會帶領……
別跟我說什麼"神是不會突然變成魔鬼"這種話,因為世上是不是真有個萬能的神我都還搞不清楚~~我只知道,不管再怎麼形容,再怎麼想像,我的腦子能發出的訊號跟解讀永遠只是平凡人類的模式跟方式而已!既然如此,那───宗教於我,還是一堆問號而已。不是嗎?
唉~~~~~~~~~
所以,總地來說就是:循規蹈矩的過我們自己"應該"過的日子,少去想那些543,少去羨慕那些擁有多變、多采人生的異數(人)───除非我有勇氣跨出那不一樣的人生之步,否則就沒資格說別人的生活如何如何─────是這樣的吧?(唉)
可是─────又有多少人是真的甘心臣服於這樣一成不變的人生呢?像我這樣…也不是真心情願過我目前的生活啊!但是───(又是但書)───想要又怕受傷害的矛盾心情……唉……真的應了書中的另一句話:絕大多數人似乎都很清楚別人該怎麼過活,卻對自己的一無所知。而我就是那個十分鬧不清楚自己的生活該是怎樣的人哩~~或者說得詳細點,我只是一個老是羨慕別人多采生活的傻瓜!真要我規劃自己的人生、生活,我還真是一點兒譜都沒有………..唉…………。
續讀,牧少年奇幻之旅
很多人在很多時候總是抱著夢想死去……
只因為夢想大多抵不過現實
───就好比玩具跟麵包那個重要───
其中的道理都是一樣的。
當夢想與現實相抵觸時,是要選擇夢想還是跟現實低頭?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難決擇,但在我看來卻是沒什麼可慮的事……
畢竟
人是無法全然靠著夢想活下去的,不是嗎?
(好吧,你可以說我是個沒有勇氣的人,你也大可以笑話我,不要緊,我恭喜你,因為那表示你還沒有看見現實的可怕。)
小讀:夜之蜘蛛猴
如果沒有渡邊昇這樣一個人的話,我現在很可能還在使用那個髒兮兮的削鉛筆机吧。因為託渡邊昇的福,我才能夠得到這樣一個閃閃發亮的全新削筆机。這樣的幸運並不是這麼輕易可得的。
(前略)「嘿,先生,那個削鉛筆机真不錯啊!」水管修理完之後,渡邊昇說。
「這個?」我吃了一驚,手拿起桌上的削鉛筆机。那是我自從中學時代就一直用到現在的極普通的手搖式削鉛筆机,比起其他東西來簡直沒有任何一點特別的地方。金屬部分已經相當生鏽,最頂上還貼著什麼原子小金鋼的貼紙。總之是又舊又髒了。
「那個啊,是1963年型叫做MAX-PSD的,相當珍貴的東西喲。」渡邊昇說。「刃的咬合法和其他型式的東西有一點不一樣。所以削出來的木屑形狀也微妙地不一樣噢。」(以下略。)
☆ ☆ 截錄自夜之蜘蛛猴 -- 削鉛筆机。 Page14-16 ☆☆
“價值”是什麼?怎麼訂定所謂的“價值”?!同一件物品,在許多人眼中或許是破銅爛鐵但也有可能在少數人眼中是難得珍寶……萬中難得………其中的“價值”與“界定”要如何設立?明明是同一物品啊,怎麼就在人們的眼中卻有著迥然不同的結果呢?究竟是人的心太兩極,還是物品出了什麼問題?!這就好像人的命運一般────遇上了對的人,命運就將你我帶往天堂遇人不淑了,命運也會毫不留情地將你我帶往地獄唉───────。東西的可悲或可喜是由人定;人的悲喜則由天定………東西跟人、人跟東西,都一樣!一樣的可悲,因為我們───東西跟人、人跟東西───都是受命運擺弄的櫆儡、道具。
feeling雜記
12/02
迷糊睜開眼
身邊仍躺著人
這樣有點奇怪。不是嗎?
「媽,妳怎麼了?」意識一瞬間回到大腦
「郎剛扣。」身邊的人語氣不像睡著,倒像憋著意識似的。
「記得天亮去看醫生,聽到沒?」怎麼好像角色錯亂了?!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我「聽到沒?」久久、久久才傳來“嗯”的一聲
看看時間
電子鐘上顯示03:15還是03:16分的樣子……
唉~~看不清楚~~眼鏡不在臉上~~唉~~。
所謂的“美好的一天”是什麼?
就是靡爛地吃喝拉撒睡……………
別急著罵我瞎掰,我可是親眼所見!
你問誰嗎?………………………我媽。
ㄖ子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可不知道哦。
大概~~大概就是給人“過的下去”的那種feeling吧,我猜。
那種感覺好像…很難形容喔?到底是什麼呢?
我望著邊看電視邊睡覺的病人──我老媽──這那裡像個病人的樣?
看醫生那種事就別再問我了,看就知道……她根本不想看醫生。
打開讓我靡爛的禍源───雖然它是禍源,可我就愛它!沒法子的事……
先連著看了好些片的『花田少年』VCD
膩了,再翻出一套DVD,看了看名字───讓愛說出來(君が教えてくれたこと)
嗯,就它了!
從知道世上有所謂的自閉症時,我就已經在羨慕這群關在象牙塔裡的人了…
為什麼要硬把這樣的人看作怪物?為什麼非要強拉他們出象牙塔?
什麼叫正常?什麼叫不正常?那不過是你們自以為是的看法!
能說能笑能擁抱能溝通的就叫正常?笑話!
人家也不過是用自己的方式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而已,有什麼問題?
既沒礙著誰,也沒有打擾了誰
除非是個人意願使然,否則憑什麼非把人拉出塔?
唉!就只為了你們這些自以為正常的人、自以為“這樣才對”的生活模式?
真是非人哉呀…真是非人哉呀…
12/04
起床第一件事────────刷牙、洗臉。
慢慢睜開矇矓的眼────咦?!
嗯,右邊的頭髮微微翹起………………嗯……………
用手壓一壓,放開,頭髮又翹了!唉…我一定又側睡了…唉…
『脊椎側彎嘛~~唉~~』試著再壓一下頭髮,放開,還是翹!(唉)
「好吧!由你。切!」賞了鏡子裡的自己一記白眼
鏡裡的自己像是另一個使性子的傢伙,也瞪了我一眼…………………
什麼跟什麼呀?!瞪我?!
也對啦,頭髮也是有生命的東西啊,牠也有想使性子的時候
所以啦!憑什麼就得全照我的意思服貼於我的頭皮之上勒?
嗯…好吧…。 “由你”唄,生什麼氣嘛!切…。
不管是身上長出了什麼,只有在它超乎標準時才會引起我的注意……
這樣算不算正常?
我的意思是:好像頭髮長長了,我們才會有意無意地拼命去撫摸它
不然的話就任它貼在頭皮上,不是嗎?
又例如,臉上長出了長長的毛,長到搔到我們的臉時,我們才會意識到它的存在
在我們看不到它的時候都不會想到要摸摸、搔搔它,不是嗎?
再例如指甲,也是等到它長到一定程度時我們才會在意它,想在這上面搞花樣
不是這樣子的嗎?都是這樣子的吧?!那就更不用說腳指甲了───。
每當腳指腳長得過長時,它就慢慢地會妨礙人家走路
因為指甲會頂著鞋頭,礙難前行,因為痛咩……………
對啊,痛咩...............
你喜歡摸自己身上這些個超出標準值的地方嗎?我喜歡。
我喜歡三不五時去撫摸長長了的指甲
我喜歡三不五時去撫摸長了的手指甲
我喜歡三不五時去撫摸翹起的頭髮…
為什麼喔?唔…大概…
大概只有在這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全身上下都活著
都 - 還 - 活 - 著 - ! 嘻嘻……
而我───────也活著。
看寂寞獵人
看完了跟朋友借的《寂寞獵人》。當初跟朋友借來看的一小部份原因是朋友說這書不錯看...
看朋友讚頌有加,我開口跟她借來一閱。

對於小說,個人偏愛深層思考式的,所以理所當然,推理小說自然也在我偏愛範圍內。
《寂寞獵人》雖名為“推理小說”,但因每篇篇幅不大,只能算是拿來純逍遣用的書。
(
也就是說:對它不能要求 "精彩";只能說它舖陳順暢,情節不算太糟)整体來說,我對《寂寞獵人》裡面的〔事故〕或是〔劇情發展〕沒啥大印象
因為看頭就知道劇情會走到怎樣的發展了...
...不過,我對該書裡的一個小故事印象十分深刻。
故事名稱叫〝吹牛喇叭〞,它是這樣開始的:
很久很久以前,城鎮上有一支樂隊。
這支樂隊聚集了三十種樂器。小提琴、大提琴、雙簧管、打擊樂器、美妙的豎琴...
鎮上的樂器齊聚一堂,每個月和指揮叔叔開一次演奏會。
這個樂隊裡有一個喇叭,這個喇叭最愛吹牛。
「喂,鋼琴,昨天指揮叔叔說你壞話,他說最受不了你總是彈錯。」
「聽說小提琴的老師都不喜歡大提琴喔。他們說你身體那麼大,可是卻拉不出好聲音。」
喇叭總是不斷撒大大小小的謊,所以樂隊裡的其他樂器都討厭他。儘管如此,由於樂隊裡的夥伴和指揮叔叔都知道喇叭愛撒謊,所以並不會跟彼此計較也不因此鬧分裂。
某天,這座城鎮被捲入一場戰亂中。
樂隊隊長招集樂隊的成員,呼籲大家:「你們願不願意忙號召強壯的士兵上戰場呢?讓我們一起演奏振奮人心的音樂,幫忙召集鎮上的人們吧。」喇叭第一個響應這個活動,願意出馬上陣。
吹牛喇叭擅長吹牛,因此他跟著隊長大聲演奏。喇叭鼓吹出征有多麼快樂、對社會有多大的貢獻,能夠賺大錢。他的演奏實在太完美,立刻吸引許多人們蜂擁而來。
就這樣,喇叭帶著大批士兵前往戰場。
喇叭在戰場上表現優異,成了衝鋒陷陣的喇叭。
隨著戰況越來越激烈,留在鎮裡的樂器無法再舉辦演奏會,指揮叔叔也出征了。
由於這些樂器沒有跟著喇叭與隊長鼓舞戰爭,因此鎮上熱衷戰爭的人開始欺負、破壞他們。
戰爭持續很久,小鎮裡祈求和平的聲浪逐漸升高。
終於,在某場戰役中,喇叭和隊長淪為敵方的俘虜。喇叭被逮之後,遇到可怕的場面。
敵方的隊長聲稱喇叭撒謊:「就是有你這種人到處吹牛戰爭能夠賺大錢,大家才會被你騙了,被你害死了。」喇叭竭力為自己的撒謊行徑辯解,他說他在家鄉只是個演奏美妙音樂的樂器,自從被樂隊隊長帶出去後,也只演奏了早晚的報時音樂。
於是敵方讓喇叭待在牢獄中,每晚為死去的士兵演奏哀傷的音樂。
過沒多久,戰爭終於結束了。喇叭隨著隊長回到鎮上。
隊長為了籌措回家的車錢,因此把喇叭賣給舊道具店。
在舊道具店,喇叭和樂隊裡唯一倖存的短笛重逢。
「其他樂器都在這場戰爭中遭人破壞,或是被賣到不知名的地方。只有你一個人宣揚戰爭是件好事。」短笛這樣批評喇叭。
鎮上早已被破壞殆盡了,人們開始後悔加入這場戰爭,而喇叭只擔心短笛的話語傳到人們的耳裡,因此他大聲演奏音樂,試圖掩蓋短笛微弱的音色。
喇叭每天不停演奏:『戰爭已經結束了。我們一起建造新的故鄉,快樂的故鄉,和平的故鄉吧......』
喇叭活潑的樂聲振奮了重建中的人們。無人發現喇叭聲音下還有短笛虛弱但堅持不懈的控訴。
短笛氣絕身亡後,喇叭依舊繼續歌唱。鎮上也持續重建的工作。
後來鎮上恢復以往的和平與繁榮,於是有人提議再組樂隊。
他們開始召集樂器,吹牛喇叭早已成了舊道具店的招牌樂器,人們熱情地邀請他加入樂隊,但他拒絕了。「我在戰爭中吃了不少苦,現在只想過平靜的生活。」鎮上的人們不了解過去的種種,然而喇叭的話深深打動了他們,於是決定將吹牛喇叭擺在鎮上的博物館。
某天,以前那位樂隊隊長造訪這間博物館。
有人問隊長:「你也上過戰場,想必和那個喇叭一樣吃了不少苦吧。你認識他嗎?」
隊長冷漠地回答:「不,我不認識他。」
吹牛喇叭就在博物館的玻璃櫃裡,靜靜地度過他的餘生。
吹牛喇叭不再演奏音樂。隊長也不再造訪博物館。
我很喜歡這則故事!

雖然故事從頭到尾都是壞人佔盡優勢的情況,但是仔細看故事的內容~~
我們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社會的架構,不是嗎?
什麼是正義?什麼是好人?
它不過是一時的環境使然罷了~~不是嗎?在我看來,人們心中的那把良知的尺根本是個人好惡的標準而已...
撇開這些嚴肅的考量........
這則小故事真的值得我玩味兒~。

幸福的樣子
天作不合
從不知道小孩子眼中看大人的世界是怎樣的? 同一件事情,大人跟孩子的看法就是會有落差,呵呵~~你覺得呢?
這兩天一直在看侯文詠的“天作不合”,忽然發現:原來世間不是只有大人難為,有時候連小朋友也很難為。

對於侯文詠的書,我的印象是詼諧、幽默,在“天作不合”裡,有個顧家、賺錢,凡事都退居幕後,只有提到孔方兄才會被大家推到幕前來的男人,他沒啥大特色,卻是個溫柔又大男人主義的傢伙,偶爾還得對太座忍讓七八分。另外,還有個隨時都要搶著主持家中大局,卻又不明講老喜歡拐彎抹角要人凡事以她為尊的女人!家中大小之事一律都要過問,無事則矣遇事總不忘拖老公孩子下水,還偶爾會耍耍女人特有小架子,卻又時時流露出為人妻、母特有的愛家愛子溫柔婉約的女主人!侯文詠透過次子“小潘”的眼睛來審視大人的世界,用有點揶揄、有點譏諷的筆調來解析像孩子般的大人行徑。同時也以同輩的心情去了解與自己有些年齡差距的兄長、小妹;我(們)可以在小小的故事裡,看到許多熟悉的情景,它是我們本身或週遭之人常發生的家庭趣事、糗事,每每讓我在字裡行間偋出串串笑聲!
本書故事由一句“天作不合”拉開序幕!關於“天作不合”始因於課堂上的成語(天作之合)解釋(形容夫妻恩愛的意思),卻因為孩子(小潘)對於師長的「解釋」抱以懷疑態度,於是說:「老師,用『天作之合』形容我爸爸和媽媽好像不太對喔…」「難道老師說錯了嗎?」……「昨天晚上我聽見他們在吵架。」……「如果只是偶爾吵架,那沒有關係。老師偶爾也會對你們發脾氣啊,會不會影響老師在你們心目中慈祥和和藹可親的形象?」……「不會。」「可見『偶爾』是沒有關係的,潘哲敏的爸爸和媽媽雖然『偶爾』吵架,但仍然可以算是『天作之合』。」……「他們昨天吵架,前天也吵架。」才說完我就看到老師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綠的。坐我旁邊的莊討厭竟不知死活地拍手叫好,並且火上添油地說:「哈,天作不合!」
……一下課,老師就叫我到辦公室去找她報到。回到教室之後……莊討厭神秘兮兮地問我:「你知道老師為什麼不高興嗎?」「不知道。」……「你說實話,偏偏又和老師相反,這樣她當然沒面子。你知道嗎?大人最愛面子了。」
原來在孩子們看來是這個樣子的呀!^_<(有趣)
讓我印象深刻倒不是“天作不合”,而是“雞兔同籠”。對話如下:
……媽媽說:「籠子裡有雞和兔子,一共有6個頭、20隻腳,請問籠子裡各有幾隻兔子幾隻雞?答案怎麼會變成3隻兔子3隻雞?」「沒有錯啊。」「怎麼會沒錯?」媽媽問:「你算算看,一隻兔子4隻腳,一隻雞2隻腳,3隻兔子加上3隻雞一共有幾隻腳呢?」……還沒說完,媽媽又大驚小怪地聲張起來了……「籠子裡雞和兔子共有7個頭,其中一隻兔子只有3隻腳,籠子裡一共有23隻腳,問有幾隻兔子幾隻雞……」老實說,這裡有2隻腳,那裡3隻腳,又是4隻腳的,我真的被搞得有點頭昏腦脹了。「我看這類的題目你根完全不會嘛。」「我那裡不會?」我拿起筆,看著題目,愈想愈光火,老大不情願地說:「這什麼低級的題目嘛,哪有兔子3隻腳的?」「為什麼兔子不能有3隻腳?」「至少我就沒看過。」我高抬下巴,用挑釁的眼光看著媽媽。「好,我現在就讓你看。」媽媽不甘示弱地指著桌子說:「假設這裡有1隻兔子,幾隻腳?」「4隻腳。」我說。「接著,我拿出一把刀,用力一剁,」她把子弄出“碰”的一聲巨響,兇狠地說:「剁掉1隻腳,現在,兔子還剩幾隻腳?」剁掉1隻腳,這算什麼?「幾隻腳?」媽媽又問。「3隻腳。」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就是這隻兔子3隻腳,」媽媽逼視著我,「關在籠子裡。」
後來媽媽被小潘氣得直嚷著投降,把小潘丟給爸爸去教─────
「好吧,」爸爸問我:「你到底哪裡有問題?」我指出剛剛算錯的題目。「嗯雞兔同籠,」爸爸撫著下巴看數學題目,他說:「這麼簡單的東西,怎麼會有問題呢……」他開始在計算紙上面寫著:X+Y=8,4X+2Y=22,X?Y?
「這麼簡單的二元一次聯立方程式,」爸爸說:「有什麼問題?」二元一次聯立方程式?看著那些X、Y什麼的,我全傻眼了。「我問X、Y是什麼意思?」「X是兔子,Y是雞。」「兔子不是Rabbit嗎?怎麼會是X,然後雞…」「我假設的啊。」「為什麼要假設呢?」爸爸顯然有點失去耐性了。幸好哥哥及時說:「爸,小潘他們要到國中才教代數。」「那你怎麼算的?」咦?不是應該你教我才對嗎?我說:「其實要靠一點靈感……」「靈感?」「對。」我把雙手按在太陽穴,先想像一個籠子,然後認真冥想裡面的動物……爸爸一臉懷疑的神色,他又指了指有3腳兔子的那一題說:「那這一題呢?」仍然還是依樣畫葫蘆。……爸爸有點不耐煩了……一邊聽爸爸把那套什麼兔子換雞的鬼把戲重講了一次……「試試看,」爸爸說:「只要掌握了我剛說的原則,很簡單的。」我看了一眼題目。籠子裡面一共關了10隻怪獸。怪獸甲有1個頭,2個尾巴,13隻腳。怪獸乙有1個頭,3個尾巴,17隻腳。甲怪獸和乙怪獸一共有142隻腳。請問:怪獸一共有少尾巴?看完題目我差點沒昏倒。怪獸同籠?這下麻煩可大了。我得先想像一體育館那麼大的籠子。想像育館還算小case,更麻煩的是,我一點也想像不出來1個頭、2個尾巴、13隻腳的怪獸甲應該是成什麼模樣?(牠的腳應該怎麼排列呢?一邊還是兩邊?每邊有幾隻?)更不用說有17隻腳、3個尾巴,更複雜的怪獸乙了。過了一會兒,爸爸開始不耐煩了……「這有什麼好難的呢?你先假設十隻怪獸統統是怪獸甲,這樣就有130隻腳。」爸爸步步逼進。「我討厭怪獸。」……「你用怪獸乙換掉怪獸甲,每換1隻就多4隻腳……」……「我討厭13隻腳的怪獸,我討厭17隻腳的怪獸,我討厭所有的怪獸……」爸爸提高了音量,魔咒似地唸著:「142隻怪獸的腳減掉130隻怪獸的腳,是12隻腳,換句話說,只要用3隻怪獸乙換掉3隻怪哭甲…」……「剁掉、剁掉,」我嚷著:「沒有腳了,所有的腳統統被我剁掉了。」「算出來7隻怪哭甲,3隻怪獸乙之後,再計算牠們的尾巴。每一隻怪獸甲有兩個尾巴,怪獸乙3個尾巴……」不等爸爸說完,我用更大的聲音嚷著:「尾巴也統統被我剁掉了。」
有意思吧?^_^我覺得小潘對雞兔同籠的反應跟我當年在上數學課的反應一樣!真的是老師說得口沫橫飛,我則是有聽沒懂……真的不是故意跟教的人唱反調,是真的很難懂(即便是現在我還是有聽沒懂~~唉~~真的拿這類數沒輒
),所以,我對小潘的這段經歷真的是感同身受!>///<(不知道這是不是所有的小學生的夢魘呢?哈哈。)
你會解怪獸同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