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罌粟,乾燥的。
「也不是想要做什麼,可是想要一種關係很緊密的感覺。
特別的,一種細微的碰觸,好像靈魂可以彼此感覺到的。」
『所以一再的接近假設性會彼此吸引的他們?』
「嗯,他們讓我感覺得到了一種片段的記憶,
好像是消失的,又找到了的我的一部分。短暫的一起停留,
也或許是跳躍式的一再發現,一再停留。」
『也不是每一個假設都符合的,不是嗎。』
「錯誤的假設也沒辦法。還是繼續的找,好像是治不了的強迫症,
繼續飢渴的,肢體也控制不了的在奔跑,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