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2009
October 28,2009
顯影劑出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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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莫名的底片,一位突然出現的死者 伴隨著事實的真相 逐漸浮現在你眼前 在六個月的引頸期待中,安小就的第一本長篇小說"顯影劑"今日正式出爐啦 索取辦法如下 每本定價100元 欲索取者請直接與安小就聯繫 或是email至 pingpong832093@gmail.com 註明 1.索取者姓名 2.索取本數(以本為單位) 收到信件後 我會回信告知匯款帳號 匯款後請附上您的匯款帳號後五碼及收件地址 安小就即會為您郵寄到府 若您無此經費索取紙本,但仍想閱讀本書 在此預告 11月30號 顯影劑pdf版將會放置在 我在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安小就的部落格中供您下載閱讀 敬請期待 |
August 13,2008
長篇-閑晃者(三)
錯亂
於是我開始有了新的記憶,鹿男悠哉的臉深深的蝕刻在我空無一物的腦袋中。失去了他的蹤影,我只得回頭。轉頭間那只背包仍慵懶的躺在花台上任由陽光曝曬,我上前阻止了他日光浴的消費,一把拽起,依循著鹿男給我的地圖,在烈日下艱辛的前進,直走,左轉,小巷,迎面而來的烏盆大口,深不見底的鐵道涵洞,「從沒見過這樣的涵洞」我喃喃自語,這涵洞大小約莫兩台車子可方便交錯的寬,高度約三米半,左右旁顧卻不見有任何車輛來往,我走近一瞧,涵洞的入口貼了張似乎隨時會飄走的告示,寫著『請謹慎進入,』下一句卻被惡作劇的人給抹黑了。
我拿出背包裡的水壺喝了口水,甫踏進這個似乎不怎麼樣的涵洞,只覺得這涵洞裡很黑,僅依賴著幾盞搖晃的路燈照映著洞內,視為唯一的照明,剛開始頗不能適應,得撫摸著噁心帶點潮溼的牆面行走,走了約十幾分鐘,眼睛才逐漸適應起這幽閉的光線,涵洞內滴答的聲音表達不知道何處的漏水,上方不定時的會傳來轟隆隆列車巨吼的聲響,雖然沒有烈日,我卻緊張的滿身大汗,撇見路邊偶有流浪漢躺在販賣機旁醉倒,在牆面形成一圈不規則的黑印,這條路似乎印證了鹿男所形容的,長長的黑徑裡看不見最後的盡頭,我感覺我好像鬼擋牆似的走了三天三夜,沒有夜光顯示的錶面在這空間裡似乎凝住了時間不動,我攤了腿,在一個路燈下放棄,從包包內找出隨意的一件衣服更新套上,將汗涔涔的舊衣揉啊擰的塞進背包裡,之前速食店打包未食完的三明治正好成了救命食糧,我在潮溼中解決也許是最後的一餐,看不見入口也看不見出口的絕望,我低聲咒罵著鹿男,拍了拍身上的麵包屑撐著腿再往前行,因為我不得不,頭上的轟隆聲已經不知來回過了幾回,像是躁鬱症的患者,嘶吼來回奔跑詛咒著,我低頭前進,擦身過了幾名骯髒的流浪漢,還有數十個路燈,我終於開始數起經過的販賣機,總共是17台,在與第21台擦身而過時,總算讓我見著了盡頭的光芒,我高聲吆喝著,聲音在涵洞內迴響,抖抖身上的疲憊精神便來,我衝向那道得來不易的光氤,讓自己環繞在光線與空氣的包圍中。
步出那道光與闇的界限後,我回頭望向那涵洞,彷彿那裡還留著被囚禁的怒吼與流浪漢,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我想。 ...繼續閱讀
於是我開始有了新的記憶,鹿男悠哉的臉深深的蝕刻在我空無一物的腦袋中。失去了他的蹤影,我只得回頭。轉頭間那只背包仍慵懶的躺在花台上任由陽光曝曬,我上前阻止了他日光浴的消費,一把拽起,依循著鹿男給我的地圖,在烈日下艱辛的前進,直走,左轉,小巷,迎面而來的烏盆大口,深不見底的鐵道涵洞,「從沒見過這樣的涵洞」我喃喃自語,這涵洞大小約莫兩台車子可方便交錯的寬,高度約三米半,左右旁顧卻不見有任何車輛來往,我走近一瞧,涵洞的入口貼了張似乎隨時會飄走的告示,寫著『請謹慎進入,』下一句卻被惡作劇的人給抹黑了。
我拿出背包裡的水壺喝了口水,甫踏進這個似乎不怎麼樣的涵洞,只覺得這涵洞裡很黑,僅依賴著幾盞搖晃的路燈照映著洞內,視為唯一的照明,剛開始頗不能適應,得撫摸著噁心帶點潮溼的牆面行走,走了約十幾分鐘,眼睛才逐漸適應起這幽閉的光線,涵洞內滴答的聲音表達不知道何處的漏水,上方不定時的會傳來轟隆隆列車巨吼的聲響,雖然沒有烈日,我卻緊張的滿身大汗,撇見路邊偶有流浪漢躺在販賣機旁醉倒,在牆面形成一圈不規則的黑印,這條路似乎印證了鹿男所形容的,長長的黑徑裡看不見最後的盡頭,我感覺我好像鬼擋牆似的走了三天三夜,沒有夜光顯示的錶面在這空間裡似乎凝住了時間不動,我攤了腿,在一個路燈下放棄,從包包內找出隨意的一件衣服更新套上,將汗涔涔的舊衣揉啊擰的塞進背包裡,之前速食店打包未食完的三明治正好成了救命食糧,我在潮溼中解決也許是最後的一餐,看不見入口也看不見出口的絕望,我低聲咒罵著鹿男,拍了拍身上的麵包屑撐著腿再往前行,因為我不得不,頭上的轟隆聲已經不知來回過了幾回,像是躁鬱症的患者,嘶吼來回奔跑詛咒著,我低頭前進,擦身過了幾名骯髒的流浪漢,還有數十個路燈,我終於開始數起經過的販賣機,總共是17台,在與第21台擦身而過時,總算讓我見著了盡頭的光芒,我高聲吆喝著,聲音在涵洞內迴響,抖抖身上的疲憊精神便來,我衝向那道得來不易的光氤,讓自己環繞在光線與空氣的包圍中。
步出那道光與闇的界限後,我回頭望向那涵洞,彷彿那裡還留著被囚禁的怒吼與流浪漢,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我想。 ...繼續閱讀
August 10,2008
禮物
正處於回憶的這一天,你貿貿然的寄了份禮物給我,措手不及的接下它,帶著一點沈重的力道,讓我赫然發現這不是一場錯覺的夢境。那禮物模樣細長長的,土黃色樸實的包裝,像是你在大賣場偶然經過了,便買下了轉寄給我,帶點戲謔不認真的,從郵差手中接過,印下了我的戳章,遲鈍的拖行這包袱經過長長的緣廊, 汗水滴落的痕跡封印了刺激的心臟, 左右翻覆找不到你的任何曾經存在過的筆跡,一心著急著想解開答案,於是左手在製造尺寸與產地中間撕開了它,禮物靜靜的躺在瓦愣紙建構的棺材中,光線逐漸鋪了層棉被在它身上,懶洋洋的像是不願醒來,直到我的臉孔逐漸複刻在它的軀體,在那盒中有一面平滑無痕的湖水,靜靜的反射我眼睛所能照映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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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2008
長篇-閑晃者(二)
失序
我倚靠在路邊,身軀如同高樓驟然無力垮了下來,沿著牆壁瞬間滑落,空白的腦袋裡飛竄著我抓不牢的思緒,突然的,我感受到全身赤裸的不安感,將顫抖的手臂緊緊的環繞住身軀,像是用力擁抱住熊娃娃般的用力擁抱自己,小小的發抖,小小的失序。我就這樣坐在馬路邊,身邊跟著一個甩不開扔不掉的大背包, 來往的車潮人聲在我耳裡像是包覆了薄膜般的朦朧,賣芋頭冰的叭哺聲偶而會在腦內引起迴盪,但僅僅只是像執水漂一樣的暫時迴盪,來了,然後離開。這樣垮坐在牆角路邊發呆不知道過了多久,路人經過我僅僅是留下視覺暫留的一撇後就驚慌跑開,這樣的恥辱一直到一抹高聳的黑影沾染,由腳下逐漸延伸緩緩覆蓋住了我,我將下巴往上移動了25度角,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長頸鹿男正站在我的前方,「你好」他彎腰向我敬了個90度角完美的鞠躬,不過因為脖子太長,感覺起來比較像是跟我身後的樹木深深敬禮似的,我看著他的脖子像平交道欄杆一樣從我左側升起,當當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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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閑晃者(一)
尋找 水喝了,藥也嗑了。我緩緩張開眼睛,環顧自己在一間清潔無暇的速食店中,這個角落只有我坐在這裡,望著牆角上悠閒走動的時鐘,顯示著下午兩點45分,眼前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冰紅茶,我想著「我在這裡幹嘛?」冰紅茶流著滿頭大汗窘迫的看著我,彷彿他也無能為力回答這個答案,我放棄般的往後方的沙發倒了下去,手肘卻無意間碰到一只墨綠色的大背包,軟趴趴的倒臥在我的正後方,半開的拉鍊等著我冷漠的撕裂她的小嘴,這個躺在這裡等候著我的包包,靜靜的蘊含著深不見底的內容物,我翻了翻,有幾件隨身衣物,一本莫泊桑的短篇小說集,有台黑色的數位相機,而錢包裡面只有過多的現金跟一張我不知道密碼的金融卡「一張證件也不會留給我嗎?」我想,包包裡還有一台摩擦過多的白色隨身聽,銀白色的機身早就傷痕累累,像極了困頓的士兵,在墨綠色的包包裡打了場很長的戰爭,我隨意瀏覽了幾張專輯,都是我沒聽過的,衣服似乎是我的size。我開始嘗試著打開相機開關,跳躍出現在液晶螢幕上的相片是我的大頭照片,這樣的巧合著實讓我嚇到接不住相機,熱騰騰的相片在我手中跳躍著就深怕他掉落了,我狼狽的撿拾起相機,瞇著眼仔細的觀察。我在這照片裡頭,而我又在這照片外頭,然後我又不記得我曾在這照片裡頭,這樣哲學式的思考叫我頭疼,「續杯嗎?」服務員問,我頭也不抬的揮手趕離了他,蒼蠅,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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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7,2008
July 1,2008
玩具
這是一個關於雙向的故事 2008/07/01 15:02:40☆菲力普
你說你懂的,那時針倒退的滑步,舞向左方的華爾滋,在分鐘間你一躍而過,輕盈的有如毫無壓力的跨欄者,菲力普彎下殘破的身軀,帶著咳,皺質的手延伸撿拾起那即將斷裂的玩具,在穿越了2與1之後,你知道有ㄧ道12等著你挑戰,你感覺身體稍稍硬朗了起來,緊握著鐵鏽裝飾的遊具,準備出發。那分針不懂得時針的緩慢,執著的原地旋轉,然後在一圈後再度看見落後的自己,每轉一圈你手中的玩具鐵鏽便剝落,像花朵般片片掉落,你看見那隱藏在鐵鏽後方的華麗,欲滴的血紅,比天空更藍的藍,比加勒比海的向日葵海更黃的黃,你舉起了玩具就彷彿執起勝利的火盃,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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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的故事
作者論:上週三跟妮蒂亞去了一趟國家歷史博物館,跟著滿滿的人龍看到了楓丹白露的印象派畫作,其中我最愛的並非拾穗,而是晚禱,在這樣的感動中,小說作業我選擇的畫作的分裂,也許讀者你已經大約猜的出來會是怎樣的分裂,但請你耐著性子看下去吧~每篇可都是我絞盡腦汁寫出來的(除了一直沒有結局的愛情故事之外)June 14,2008
死亡作業
作者論:這篇主要是探討死亡的死亡,死亡本身已經是終結,什麼樣的終結才是真正的終結?老師要我們先練習先列五個小標,然後再寫文章,中途很多同學都跟我一樣,都很想改小標,這次很堅持的,沒改,不過,這篇因為我上週翹課一次,可能也沒機會發表了,就另一層面而言,這也算這篇文章的死亡吧...希望,在這個地方,這篇文章也有人可以悼念吧~
生
「你開始哭了」不知道為什麼,躺在藍綠色病床上的我就是知道,眼前有四盞白晃晃的,叫我睜不開眼的手術燈,我可以感受的到細膩又溫柔的刀劃過我的皮膚,有一道冰冷的絲線在我腹間滑過,我閉上眼,想像著血液從少女抿起的紅唇中湧出,雖然真實的我不痛不癢,只聽見耳旁的節奏器由平穩轉為急促的交響樂,最後總指揮劃下他生命的最終樂章,節奏器歸於寧靜。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