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1,2008
December 30,2007
November 28,2007
歸去來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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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以產酒聞名的Napa谷地時,爸顯得特別興奮。他說,小時候有個親戚常寄來各種關於美國的圖像畫片,之後見到很多畫家的風景作品,沒想到今天竟置身其中。若是沒有這樣的環境,又怎麼會有那樣的創作呢?他說。
真是讓這些美國人拿到一塊好地方了。他說。但我心裡想的卻是,這不也已經是你的地方了嗎? ...繼續閱讀
October 5,2007
La vie en rose
如果裝飾即罪惡,那麼巴黎或許是世界上最自甘墮落的萬惡之都。
在巴黎的各處,即便只是小巷之內,都不時會發現極端繁複精細的立面裝飾。不知是神像或紀念物的,部份或全形的人體雕塑懸掛各處,既非理想人類骨架的眩目展示,亦無眾奴從撐持的原始貴族式淫念夢幻。抽象的,擬似花朵或藤蔓的雕花更是無處不在。固然有著少數帶著俐落線條的現代化設計努力掙擠出存身之處,但日常生活卻又在其上刻劃出時光流逝的沈積。以致於那些看來嶄新的,似乎都是最古老的。
於是,裝飾一事,到了當代也無從改變。
September 28,2007
帶著半個貼面吻回來
Joana和我道別,扶著我的手臂,臉頰貼 上我的右臉,嘴唇在我耳邊發出親吻的聲音。我有些困窘地照做了,但是卻難以完成親吻的部份。她握住我的手,張大了眼,驚訝地問我為什麼沒有親吻她。我只好 艱難地跟她解釋這在台灣實在不常發生。但我對她溫暖的雙手卻感到很自在,告訴她我一定會寫信去,要她趕快幫自己的社團做個網站。
我沒有說,或許她也不會明白,這半個貼面吻的困窘與當時連結的記憶,已經就此留駐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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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2007
「到巴賽隆納」

把巨大的背包和自己塞進車後,我這麼跟計程車司機說。司機回了一聲「好」,沒有遲疑。
我們在歌劇院前的廣場,一個魁梧的黑人穿著白T恤與垮褲,掛在頭上的耳機隱約傳出電子節奏。他大聲念著聽來似乎是即興的英文RAP,才走過一條斑馬線便更換了三四種節奏,擺頓的腳步很快就超越我們遠去。旅伴回頭問道,這裡是紐約嗎?我說,剛剛還是,現在已經不是了。 ...繼續閱讀
September 19,2007
在法國Chilhac發表的講稿:From Graffiti to the Sources of Residual Light

In this presentation, I’d like to try to introduce one of the subjects I’m working on. And this presentation would contain some of the topics in some other articles and thesis that I have presented elsewhere, in a comparatively short and simplified version. So I’d like first to apologize for that, and will be more than happy to provide further detailed explaination should anyone be interested. ...繼續閱讀
October 31,2006
如果我是一個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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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時世尊軟語。安慰彼婆羅門無垢妙光。遍告大眾宣言。汝等皆應往彼婆羅門家攝受供養。...爾時世尊前路不遠。中至一園名曰豐財。於彼園中有古朽塔摧壞崩倒荊棘掩庭蔓草封戶。瓦礫埋隱狀若土堆。爾時世尊逕往塔所。于時塔上放大光明照耀熾盛。於土聚中出聲讚言。善哉善哉釋迦牟尼。今日所行極善境界。又婆羅門汝於今日獲大善利。爾時世尊禮彼朽塔右繞三匝。脫身上衣用覆其上。泫然垂淚涕血交流。泣已微笑。當爾之時十方諸佛。皆同觀視亦皆流淚。各所放光來照是塔。于時大眾驚愕變色互欲決疑。爾時金剛手菩薩等亦皆流淚。
-寶篋印陀羅尼經
如果...?
我首先承認,自己絕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左派。光是在台灣的歷史裡就有這麼多令人尊敬的、一以貫之的、不斷行動的身影,果真把左派的意象與我連結起來,所顯示的不過是一種令人羞愧的破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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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2006
傭兵之死

對話不易操作。就算啟動對話的人有再多的熱誠,付出再多心血,也沒有理由去預期某種必然的效果。
這樣說來,暴露自己的生命史似乎不是好方式?我反對。我贊成重新檢視生命史的意義,就算極度簡化到只剩下二元認同的空間,光是血緣或生殖關係的布告顯然仍不足夠;暴露人生所有的細節資料,只不過給予意識形態自我完善固結而非解消的機會。儘管如此,我仍相信還有說的價值。
那麼,我是一個想要啟動對話的人嗎?並不是。我只會跳進別人設定好的言論場域,攫取我所要的,然後拋下一切離開。離開得多了,就像是一連串不斷經歷微小死亡的過程。好萊塢認為人死之前自己的一生會在眼前閃過;我猜想,若死去的只是一部份,或許有所相關的斷片也會在死去之時奮起,然後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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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1,2006
日本繁眾

當你一走進京都的錦市場,色彩與香味便像是一大群爭寵的狗兒,搖著尾巴互相挨擠著向你湧來,心頭一下充滿了甜蜜溫暖的思念,對一切都極其愛憐,卻無暇顧及一切。眼中、耳裡、鼻內、舌上,秘密地恍然地流漫七彩燐光,身體裡卻又有一部份終於緩慢地入水沈澱,再怎麼強硬不歇的旅者步伐,也會因這無聲的暖潮襲來而浸軟,遲滯。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