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台北野草莓有無財務黑箱的一點碎唸
我很怕管錢,我當然知道把錢管好既麻煩又不容易。
但是,既然搞成運動,既然背負社會很大一部分人的期許,接受來自「那份期許」自動自發捐贈的大筆金錢,運動者本身就應該承擔起「財務透明」,對社會大眾公開化的責任。
上面我說的,適用任何一個社運組織。那應該是基本要求。
但我這裡主要針對台北的野草莓。
我一直支持
野草莓的幾點訴求,直到現在。但是「支持野草莓的訴求」和「要求野草莓財務透明」本來就是兩回事,我自己分得很清楚,那些質疑的人也多半不會混淆。倒是台北的野草莓他們,是否自己就先設定「這些質疑我們財務的人就是不支持我們的人」?進而他們是否看見:他們自己回應他人質疑的方式也跟他們所反對的政府官僚一樣傲慢與馬虎?
可是,那些從一開始就因為各種不同理由、立場與動機嘲笑野草莓,破口大罵野草莓的那些人,他們一開始就拿野草莓的捐款與財務大作文章啦~他們何必等到現在才質疑?反之,台北的草莓難道沒想到:如果一直沒辦法交待清楚財務,尤其是捐款這部份的明細,那些從開始就不爽野草莓、譏刺野草莓且準備看笑話的的那些人,不是更有理由與把柄來聲討你們且貼上標籤?網路上那些真真假假的傳言不是更無澄清的機會?
即使這些你們認定的惡意標籤與流言都可以不在乎,但你們怎能不抱持著敬重與謙卑的心去面對那些滿滿都是期許與鼓勵的捐贈?
那份敬重與謙卑的心,以及你們無法逃避的社會責任,能夠容許你們被逼到最後卻只想用
這樣一份看不到誠意的聲明矇混過去嗎?
龜去來嘻:[未爆彈] 今天收到來自野草莓的簡訊以及為什麼我還沒開炮(補上帳目表,研究中) (看到底下台北野草莓某些人回覆鄭龜的簡訊,才讓我真的感覺很差很火)
對野草莓財務公開的建議@ Cucurrucucu House 錢的重量 @ 哈囉~ 馬凌諾斯基廢業青年日記:[Finance] 錢?
| |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960413
其實本來要連同「表兒樂團用歧視性語言批馬」一起罵野草莓的,但終究沒有提.........
一來,這件事情也激起不小的反省聲浪,所以我暫且把本文聚焦在財務透明上。
二來,用各種種族歧視語言謾罵中國與特定族群,用性別偏見羞辱馬英九,這已經是綠營與周邊外圍司空見慣也因此凸顯嚴重性的現象。有些朋友雖然自己不會這麼做卻因為團結自己人的理由而袒護或認為不需大驚小怪。
這整個現象讓我憂心與憤怒,而這已經不是這小小一篇碎唸所能處理的。
野草莓這些青年是台灣的希望、是台獨建國之光,不要批評他們,他們都是為了台灣好。
樓上是來反串的嗎?

草莓就是一種很怕晃動的水果
這種比喻
到最後終究還是適用
龜趣來嘻收到(台北)學生的回應有這條:
「4M的捐款是全省,設備大多是租用,請勿空穴來風」
↑
據我所知
臺中場的野草莓從活動開始沒幾天就不收錢了
理由是"他們不需要錢"
我還蠻想知道全省是否有包括台中...
我問那些(台中)學生那些物資(電漿電視與電腦)要怎辦
他說用完會還給民眾
他們收的時候都有留連絡方式
...
為什麼台北場會搞成這樣呢?
我聽到與看到非常多負面的消息
反而來自其他地方的卻很少
是因為台北是大染缸
把學生教壞了嗎?
發言人:
那則留言也被新竹莓戳了XD
就像我的一位網友說的,這也不過就是「基本的負責態度」
對捐款的心意負責。也對他們的訴求與原初理想負責。
做為社會運動,當然也該對社會大眾負責。
COCO:
其實這邊針對的也是台北野草莓的其中一部分,倒是不能一概而論。尤其其他別地方的草莓不一定有這種現象。
喇賽的鄉民
聽說文章作者被大家積極的回應嚇到了XDDD
新增廢業青年文章一篇。
上面的話
讓我想到紅衫軍
且紅衫軍的惡行遠超過這次的野草霉
我不覺得紅衫軍和野草莓有什麼惡行不惡行的。
署名「被欺騙的民眾」: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解讀的,我哪個地方說野草莓是綠的?哪個地方說野草莓是綠的外圍?你對藍綠又是怎麼定義?是不是你自己把所有反馬反藍的政治傾向都塗上綠漆?
(就像很多深綠認為反扁反綠的就是藍色紅色?)
我用問號問,如果您不這麼覺得,就當我解讀錯誤吧,抱歉。至於我怎麼定義綠(民進黨)?我說了一個明確的答案「(民進黨)青年軍」。事實上那有一個是我(之前的)朋友,身為青年軍的他,私下問他是不是綠的他絕對樂於承認。
我如果會因為反馬就給人塗綠,大可一開始就因為反馬訴求來否定野草莓,根本就不會有相信後又被欺騙的感覺,更別說我曾經花了很多時間幫野草莓辯護反馬不等於就是綠這件事──應該說,當時我心裡想,綠底子的人如果出來做事做得到中立,那也沒差。
整個過程詳細我不能說,因為那是私下對話,我只能大概講個個人的感覺:騙子。
或許您會覺得,拿個案批評不公平,不過也許就是這麼剛好,接觸過的其他朋友們也有類似的感想。而且就以檯面上看得到的部份而言,一開始的時候,台上稍微講到很政治化的那種政黨語言台下就有人噓,現在卻不約而同地讓幾個代表性的綠營政治人物來,也沒有什麼批判,做事標準應該變動過吧。
一個支持「過」野草莓的民眾。
署名「被欺騙的民眾」:
抱歉,或許我上面的留言也因為過度的防衛姿態,同樣對你解讀錯誤了。
其實有沒有被欺騙真的很難講,我尊重你的感受,也容我提醒你:不同地區場的呈現可能很不一樣(例如我去過幾次的台南場和聽說很猛的高雄場,跟台北場應該就有很大的落差)
關於政黨顏色和公民運動自主性的關係,我自己是這樣看的,或許你可以聽聽看:
先從紅衫軍談起吧。
我對紅衫軍原則上是支持的,但我也十分批判其中許多負面與倒退的反挫表現。至於要問紅衫軍算是自主公民運動或根本就是泛藍親中運動呢?
我會反問:這問題難道只有簡化的「非此即彼」答案嗎?
我不同意。正如同我也不同意野草莓一定要在「公民自主學運」和「親綠學運」兩個選項簡化地二選一。
因為反扁的大旗,因為綠營相互綁架相互制約甚至相互監控,很多淺綠色彩的即使不認同當時深綠或保皇路線,卻也抵制或誤解或簡化詮釋紅衫軍。另一方面,因為反扁大旗加上當時紅衫軍在許多實際操作上的考量,讓很多泛藍政客或名人,尤其是很多深藍色彩的人趁機加入紅衫軍。這些藍色人物在紅衫軍整場運動的影響比例很難估算,但他們的演出總是被放大聚焦,更間接影響其他人等對紅衫軍染藍的判斷。
這其中的過程,很多真的都很類似今天
許多個人或團體,雖然反集遊法但也因為野草莓成員或支援的野教授親綠(即使他們很多都被深綠扣過帽子),甚至看到很多深綠打手或綠政客跟著聲援,而或明或暗抵制野草莓或無法支持野草莓.......
但是,如同紅衫軍
我在紅衫軍運動看到也不迴避他們內部存在許多藍軍在發揮作用,我也同時看見其中一直存在許多非藍非綠的異質聲音或社運力量。即使是我們所謂的藍軍,到底是政客或文宣打手,或者只是單純素樸熱情的支持者?那些泛藍支持者們就真的沒有自主性嗎?
再回過頭檢視野草莓的政治色譜。
作為紅衫軍和野草莓的支持者和觀察者,我要指出:相較之下,野草莓雖然在不少方面違背自己宣稱的「中立」,但在抗拒特定政黨政客這方面還是遠勝紅衫軍,而即使是紅衫軍我個人都願意肯定他們「勉強維持一定的公民自主性,並沒有被藍軍綁架得太嚴重」
然而,說實在的,任何一個運動的支持者覺得被騙覺得失望,這本來就不是一件可以爭論對錯的事。看了你的第二次回應,我深深感覺那些疑慮或被騙的感覺,非常值得野草莓的反省與檢討。
這也是我的態度:
面對我公司同事或網路上一些就是帶著有色眼光嘲笑野草莓、不屑野草莓、抹綠野草莓的聲音,我會從野草莓堅持公民自主與「反馬反藍反集遊法是不分藍綠的人權議題」角度切入說服。
但面對親綠支持者或野草莓的朋友,我會提醒他們「為什麼你們無法得到其他部分公民團體的信任」「為什麼別人會帶著有色眼鏡質疑野草莓,你們是不是也帶著有色眼鏡看別人呢」
在我的有限觀察裡,野草莓裡頭當然有「抗拒反省」的聲浪,但我也看到更多各地的參與成員都勇於批判自己檢討自己,不管是路線辯論還是像表兒樂團這種歧視言論。
一點雜亂的想法分享。
我沒有提到紅杉軍,那是另一位網友獨立軍發言人講的,你可能誤會我敘述的方向了。
我不是在說「有顏色就有問題」,而是有顏色且檯面上做不到中立就不要假裝沒顏色。一個是原罪,一個是誠信。
台北跟高雄我都有接觸,當做我標準嚴格好了:兩者在這方面表現都不及格。
說到表兒的事,我看不到「更多的」野草莓成員批判自己。當然,我不可能觀察到每一個成員,也許樣本不夠,但我知道野草莓這個「更多」不足以讓野草莓重發一篇官方聲明。野草莓發言人李立偉擔任編輯的網路雜誌辦座談,沒有一個題目是針對表兒開的,被邀請來的學者是以插嘴、有點離題的方式去狗吠火車。別人看了能怎麼想?跟吠政府一樣。
要不要支持一個團體,我的標準是,裡頭反省的人要敢出聲、足以影響決策才有意義。不然下一次還是會發生同樣的事情。如果繼續支持,那我不成了幫兇?

"高雄...表現不及格。"
能否舉例?
其實紅衫軍是我講的,因為前後兩個運動我都支持其訴求,但也批判其運作,兩個運動我也都觀察到程度不一的顏色問題。
其實我們觀察到的不會差太多(除了野草莓的顏色你可能比我嚴格點),你的評量標準比我嚴格這也很好啊,你提到很多座談者或反省的聲音其實不足以影響決策或外界觀感,也不足以讓人相信下次不會重蹈覆策,這些批評我作為一個距離外的「軟支持者」都大致同意。
我來看看能否把你的批評意見轉達給相關人員去思考與反省,可否?
如果你不嫌麻煩,能不能分享一下你對高雄草莓的觀察與具體的批評,也可讓相關人等瞭解。
高雄野草莓的部份,私下的我不應該說,朋友間應該保有隱私。但公開看得到的部份,苦勞網「跨越界線,新開始-記高雄野莓座談」底下的回應,有人舉證得很清楚。前面貼過網址。
拿野草莓發生的狀況套到別的例子看看,「如果」一直說自己不是民進黨的綠黨,看到民進黨指標性人物像是看到偶像明星似的跑去合照,放上網路張揚,原本幫綠黨解釋的人會怎麼想?或者讓民進黨獨派大老到場慰勉,志工們會不會覺得:「我是為你們的理想努力還是為民進黨?」
表兒的事一樣,很多人批評,北高兩場座談會上老師們也講話了,但是現場的氣氛是,台北野草莓(現場有好幾位野草莓幹部)把嗆同志說要辦反同大遊行、罵為這事說話的人無知反智民粹的妖西同學給請上台對談。旁人看了會怎麼想?認為某些偏激言論只是個案?還是野草莓大體上支持他的意見呢?
版主要轉達隨意,但這些東西不管是私下反應或公開反應,老早就有人跟野草莓反應過,傳到苦勞網那裡都已經過了好一陣子。不是裝作沒看見就是顧左右而言他。
包括我在內,多數人對學生存有善意,有錯不會馬上計較,會耐心等待解釋,會先私下反應,會預想他們沒經驗多寬待等等,甚至在問題無法解釋後繼續幫忙。但是,就好像辜寬敏到場的事,是從現場幫忙遊行的志工的口中說出,於是,有些人幫不下去了。而這些都還只是檯面上的可以說的而已。
內部的反省足不足以影響決策很重要,這代表一個團體自清的能力,就像一個人的腎。
就好像辜寬敏到場的事,是從現場幫忙遊行的志工的口中說出,於是,有些人幫不下去了。
...
身為一個獨派
我深刻感受到主張台獨的人
在這個社會上無路可去的窘境
像我現在支持巴勒斯坦
譴責以色列
就會因為我台獨支持者的身分
讓巴人蒙羞(或轉移了焦點)
變得說
會因為我們背後的立場
而無法參與任何別的議題的活動
我也慶幸台中野草莓場
像我這樣有獨派色彩的人
自動跟民眾一起坐到靜坐區外
避免掉輿論對學生的攻擊
但我還是感到一陣的悲哀
莫非我們得放棄台獨主張
才能不被別人質疑嗎?
我很羨慕外省人與泛藍
因為他們很少會受到輿論用同樣的方式對待
禮拜天我跟台北野草莓(幹部)的成員
台大某系的學生去吃飯
她說
活動到後來就變質了
有很多人是因為想紅才加入
有些作法她們也看不慣
背後有的還是私人恩怨
以至於到後來退場退得很糟
整個聽下來
包括我先前跟被拉去蓋草莓塔(後來改蓋教室的)的某校學生聊天的感想
就台北場來說
活動本身與參加靜坐的學生都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想紅想藉機得到利益的某些科系的(台大)學生
感覺起來其他縣市的野草莓場就比較沒那些問題
至於什麼政黨或是政治勢力介入的部分
就我所接觸參予的野草莓活動
以及我對相關學生的訪問
完全都沒提到
如果說(獨派)老師發個言/參加現場活動就要被放大解釋
那我在台北場就看到我們學校統派的溫文儒雅的教授也加入聲援
怎麼媒體都沒藉此譴責泛藍與統派?
奇怪
是因為那些外省籍統派教授不太有名(只在學界赫赫有名)的緣故嗎?
藍色的藝文工作者如駱以軍-戴立忍也有聲援
難道野草莓因此就有政治色彩嗎?
他們說不管藍綠只要認同其主張的都歡迎加入聲援
這點起碼直到活動結束都沒有變過
我認為只能就學生操守與處事方式去批判
至於硬要扣上政治的帽子
則大可不必
如果有人是類似"又是綠的又不想用綠的身份又說不該跟政治人物接近又公開地對綠的政治人物送往迎來"的狀況
那就公布他的身分
讓社會公評
而不是把那些人跟整個活動掛在一起
給 獨立軍發言人
辜寬敏不只是獨派老師,他的資歷是名符其實的民進黨政治人物,才剛參加過民進黨黨主席選舉,政治敏感不同一般。你漏掉我的重點。要讓政治人物進來,可以,但標準要一致,請一開始就講清楚。不是前面潔癖後面沒原則,落差太大。這是「整體而言」讓人家覺得很失望的地方。畢竟政治人物/社團參與的「程度」,會是民眾決定要不要支持的因素之一,而不是進到店裡才發現跟招牌講得不一樣。
奇怪,怎麼老是聽到這類話語。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野草莓,以下沒有把你跟他們混為一談的意思。李登輝來,說他是首任民選總統,對台灣民主有意義。謝長廷來,說他「非現任」政治人物。台灣建國聯盟的工作人員跟車隊,拿其他跟集會遊行有直接關係的社運團體來類比等等。
話要怎麼講都可以,我也可以說陳水扁是前人權律師,如果他要參加以人權為訴求的野草莓運動沒問題,請留意我前面用了程度兩字。這種東西我覺得有些事情是出來做事的人應該要懂的,如果我們的認知真的差距如此大,我只能說,換成綠黨發生這些事情的話,我不但不會參加,還會用比罵野草莓更生氣十倍的態度去批評,不要認為我針對野草莓或統獨藍綠。你當我標準太嚴也沒關係,社會上總是有不同標準的人,有的人覺得表兒的事無所謂,有的人會在意,而我偏向後者。
接上一段,因為我偏向後者,所以即便政治人物的事都有很好的解釋,我還是不會「再」支持野草莓。
恩
你這樣說
我就比較知道你的意思了
不過我是在想
就你的"程度"標準
在台灣不就只要有藍綠立場(有立場者皆易成為政治人物也)
就必須要因此迴避掉很多場合了嗎?
辜寬敏雖然政治立場鮮明
可就我的角度看
起碼他沒當過官
跟林佳龍比起來
辜寬敏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我個人是覺得還可以接受
就跟我認為紅衫軍時期
盛治仁比雷倩更不需要迴避
雖然學運似乎得避開政治
(我受教育以來從來沒人教過我學運的定義是什麼-所以我也有可能認知錯誤)
不過要所有政治人物都迴避
那麼比照此例
其他的社運活動
不就會更沒有力量了嗎(好奇)
至於不支持野草莓
從他們最近的作為來看
我覺得也沒什麼好支持的
台北場的幹部在報紙採訪時說
之所以要退場是因為待在廣場上要花很多錢
讓我聽了就倒彈
明知道這些幹部不代表所有學生
但整個活動就被這些人搞臭搞砸了
還說要把400萬公款用來租辦公室開咖啡廳(還真小資情調)
(現在)不支持是對的
期待之後的暴民運動吧~
我們暴民不但不用別人捐錢
我們還會自備物資上街頭抗爭

被欺騙的民眾
您是新來這裡的嗎?
每個人都會有保護色,口中都會說不關藍綠
"綠的有錯,那以前藍的更嚴重?"
是他們的下台階與口頭禪
批評綠的就是偏藍,這裡的走向是如此
綠不綠心中已知一二
沒人會承認
都是假中立
那個獨力軍大概屬於激進派的
不會有交叉點
說不再出現這裡
也是不守信用
不過小事一樁
這些草莓族怎麼跟紅杉軍比ㄚ!
紅杉軍是反扁耶
基本上在獨力軍或類獨立軍等人眼中是反綠的團體耶
紅杉軍反貪腐在他們眼中就是反扁,反扁就是反綠
反綠就是偏藍,偏藍就是中國同路人就是不愛國
他們是這種邏輯!
草莓族想紅無可厚非啦,但是像卡神這類之流的,每種訴求都看到他,看久了就可以上上大話民視新聞哇哇之類的,跳板吧,誰不想紅?
獨力軍應該朝這方面走..,也許哪天也是可以大紅大紫...!!
是
我不守信用
對此我已經向全國民眾道歉過了
既然您又再次提出來
那我再次向您致歉
我說話不算話
對不起
我的行為違背了這個社會的道德與良知
同時也顯示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道歉雖不足以挽回我的過錯
但我對此絕不迴避
我犯了嚴重的錯
對不起我的家人與台灣社會
對不起
...
另外
對於紅衫軍
我真正反感的那刻
是雷倩在台上高喊"中國人站起來!!"
然後下面群眾揮舞國旗讚聲
結果群眾中有人只是說我是來反貪腐不是來挺藍的
就被在場群眾圍毆
(我在tvbs新聞中看到)
這樣的活動比起這次的野草莓
我必須說
涉及政治的程度是差太多了
更何況
野草莓這次有非常多泛藍藝文工作者聲援
(請看藝文工作者與學者連署名單)
代表這次活動不分藍綠都有人支持
那何以批判者總是批綠不批藍呢
我覺得"被欺騙的民眾"明確的把他的標準講出來
我雖覺得過苛
但他標準一致
我就能接受
還有
"紅杉軍是反扁耶
基本上在獨力軍或類獨立軍等人眼中是反綠的團體耶
紅杉軍反貪腐在他們眼中就是反扁,反扁就是反綠
反綠就是偏藍,偏藍就是中國同路人就是不愛國
他們是這種邏輯!"
我從來沒支持過陳水扁
從2000年他不敢宣布台獨開始
我就唾棄他到現在
他把政治獻金匯到海外戶頭
光這點
就足以讓我看到他見一次扁一次
陳水扁跟馬英狗還有胡志強林益世等人
都被我列為必扁的對象
都是我只要現場碰到
寧可被抓去坐牢也要動手扁的對象
所以你上面的推論
我可否請問
您是怎麼推論來的?
我什麼時候做過類似的陳述
請舉出例子或連結
謝謝
不獨不立不發言:
不曉得這是我的部落格還是你的?
獨立軍發言人有沒有守信用甘你什麼事?
獨立軍發言人:
別被這種沒水準的小白激怒,好嗎?
給安大:
我沒有被激怒啦
只是覺得很悲哀
你從他演與中就可以看出一股絕然的恨意
那股恨意並非僅是少數人的偏見
而是絕大部分泛藍人士(特別是外省人)的偏見
這背後有很大的原因
涉及到過去國民黨統治50年造成的本省外省階級對立的因素
以及過去大中國意識形態國家機器操弄下的結果
(所以許多本省人也被洗腦到接受其價值觀)
為什麼主張本土主張台獨就是挺扁?
為什麼他們美其名反貪腐卻只對扁懷有極大恨意
(對其他貪污的政治人物與貪商都沒有喔)
就是因為他們過去所信仰的虛幻的外來神話
被陳水扁所瓦解
他們恨的不是那個人
而是那個人背後象徵的台灣人挑戰外來政權的意義
所以即便國民黨全面執政
即便陳水扁已入監積壓將被判重刑
他們還是言必稱扁
因為台灣人反威權神話的現實已經無法扭轉
使得信仰者只能藉由打扁批扁來獲得救贖
等陳水扁定罪入獄或者是自殺(或被殺?我希望他趕快去跳海-還是自行了斷比較好一點)
那泛藍的矛頭
就會完全針對其他的台獨份子
進行人格抹殺
這邊有一篇非看不可的文章
其中包括楊照提出挺扁反扁背後意識形態分析的深論
以及作者轉貼在ptt上看到的
極其惡劣將台灣南部民眾污名化的惡意文章
(我實在很不希望那是台大學生寫的-不過就ptt的社群/小眾化來看--寫的人士台大學生機率很高)
我希望安大可以就這個角度來做書籤整理
或者是也學楊照寫一篇深論:
http://www.wretch.cc/blog/lyfelf/22965893
辜寬敏當過總統府資政,但我認為他不適合的原因不在這裡,而是這個人深厚且持續的民進黨淵源(我想強調的其實是民進黨而非獨派)。我不覺得我的標準有到有立場就是不行的程度,不過這個問題姑且讓我打住,說些其他跟版主文章相關的事情。
回到野草莓的財務,先代他們澄清一件小事,咖啡據說是個人構想,有人解釋說跟整體經費無關。至於持續靜坐,早已名存實亡,沒有人坐,也沒有人肯坐的樣子;原本他們在龐大的捐助下,就不以苦行的方式坐,末期節縮開支後更不可為。
野草莓的財務問題是一件國王的新衣。之前自由時報報導:「每天平均開銷約五萬到七萬元。」「野草莓學運發言人李立偉表示,學運告一段落後,將捐出全數餘款。」靜坐約一個月,保守估算五萬也需要一百五十萬,遊行最少需二、三十萬;所以收入至少要超過兩百萬才有力氣繼續發展,卻有主要幹部說只有一兩百萬。這部份當做搞不清楚帳戶倒也不去計較,但是捐出的公開承諾呢?現在要轉進校園算不算告一段落?一大堆浪費的花錢方式算不算違反承諾?這個洞是野草莓自己挖的,同一個發言人現在還在,他們沒有資格怪質疑的人其心可議。
性別議題是人權的敏感指標,這群人還沒有爭取到半點人權就學會踐踏人權,很不應該。更何況,野草莓裡面應該也有同志,這部份的人沒跳出來說話,等於把同類的人權置於野草莓的大義之下(管中祥就是批評官方聲明的這一點),這有可能成為走上歧路的第一步。
一天5萬...
是怎麼花的呢?
抱歉我太窮
不懂花錢
實在無法想像
啊不就是人在那邊坐就好了嗎?
帳棚電視電腦音響全都是民眾捐
食物也是民眾捐
發電機買汽油也買不到5萬啊?
印文宣也花不了多少
我上班地方印文化地圖給全台中市的人
從製作到印刷的總預算也不過4萬元啊
每天花到5萬
是台北物價比較貴嗎?
到底買了什麼ㄚ?

給獨立軍
您要我舉例,我當然可以找出來給您
但是您的回應,哈哈,您不覺得是在講您自己嗎?
坦白說
心中充滿怨懟跟怨恨的應該是您吧...
給版主
這當然是您的部落格
不過這裡久來一次
發覺老議題
老無病聲吟
老假中立
自取其暖而已
忍不住要再說
還是楊照的文章寫得好啊...
沒想到我有挺扁耶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都叫他去跳海了-->我想對藍丁丁的網路小白來說--他們認為我是在為阿扁健康著想-鼓勵他多運動...看到丁丁的話真懷念-像這種連基本邏輯都欠缺的人-讓我想起先前交手過的中國網軍與憤青-我常把他們的話傳給外國友人讓他們看笑話)
安大說得沒錯
對網路小白沒什麼話好說的了
唉
這讓我想到前幾天玩魔獸
也是這樣被中國網軍亂盧
真受不了
----
嗯
在報紙上看到
野草莓說要成立組織
租了同安街(那邊超貴的我本來超想在那邊租屋租不起)
每月3萬元的房子當辦公室
手段之惡劣
讓人不忍卒賭
擺明了打著野草莓旗號組辦公室的那些人
完全利用了陳雲林事件以來
所有反威權與支持學運的人
他們把民眾的善意
當成了自己的政治利益
並藉此獲取利益
當學運落幕
台灣就不需要他們出來成立些什麼
台灣現有那麼多的人民團體
都可以做他們現在想做的事
如果他們真的是要抱持著學運精神
就應該像中部野草莓
就該回到學校
深入基層
去加入自己擅長或喜歡的社運團體與人權組織
不管串聯也好學習也好
去真正的發揮
而不是組一個團體去搶發言權
這樣只會讓下一次的學運難產
因為有心人會更有藉口罵那些學生有政治目的
我想
現在已經到了野草莓支持者檢視野草莓辦公室成員背景的時候了
既然他們公開成立組織還開了辦公室
(而非是學運那樣來者不分立場只為訴求)
那我們就可以質問他們後面的政黨背景
他們的利益關係
如果真有民進黨青年軍涉入
譴責至地獄盡頭!!!

看了他們的花錢方式
連譙的力氣都沒有
是政黨在辦活動?
還是在辦演唱會?
這樣叫學運?
想到一開始響應訴求加入靜坐的人
被這些亂花錢的幹部拖下水
就不禁感到悲哀
野草莓已經花掉的錢就算了
他們應該做的是
把剩下的200多萬還給捐款人
找不到捐款者就把錢捐給公益團體
媽的
學生租個屁辦公室啊
更別說我聽台大學生說
幹部裡面還有一個剛從台大政治研究所畢業的傢伙
畢業了還假裝學生
讓人無名火起
拜託這些學生不要再踐踏一開始"無償"出來靜坐
現在默默回到校園的
真正為這三項訴求付出的學生們

錢很難賺
有種學生就自己賺錢
拿自己的錢花在學運上
如果接下來他們還有募款的行為
我當場就衝到他們辦公室去砸店
老話一句,國王的新衣不知羞。
前面舉證過新聞資料,既然發言人說了會捐出來,增加民眾捐款的動機,事後不捐算不算騙錢?不要臉的爛咖。自己賺錢去租辦公室不是乾淨多了;賺不到就用省錢的方式做,這麼多學校的學生這麼多社團支援,找個地方湊合用一下會有多難。
給 獨立軍發言人:
青年軍的部份,私下知道的不提,講可以公開講的,從報紙上找就有例子。高雄野草莓江昱欣主持過民進黨青年入黨儀式;台北野草莓李立偉至少是半個青年軍,選前寫過噁心巴拉的謝長廷推薦文。
「我們必須有所選擇,選擇謝長廷,再次給台灣民主一個機會。因為....到樂生療養院探望院民們、促成樂生療養院為「暫訂古蹟」的政治人物。」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mar/17/today-o3.htm
謝長廷不能說沒有幫樂生,但是每一個動作都很短暫,講難聽一點就是利用完就算了,例如管碧玲去盯樂生盯到蘇貞昌被鬥下來、謝獲得選舉資格就再見了。更不要說以院長任內的身份,可以直接定案的著力點有多少。還不提他藉故拒見新移民陳情財力證明、同志政見臨時抱佛腳還出錯等等違反弱勢利益的事情。
要推薦謝長廷可以,他不是沒有做過好事,請就他做過的好的部份講一講就好。可是因為立場而選擇性地把他化妝成這樣,等於變相地消費弱勢。這種態度可以出來爭人權?哪天人權議題與他心儀的政治人物相衝突的時候,會不會又像表兒事件一樣,講一句「在此最需要團結的時候..」,麻煩弱勢犧牲一下,大義為重,人權等適當時機再說,再把政客語言用饒舌唱一遍。或是把碰過摸過的議題拿出來說嘴,不理不睬甚至放任打壓的放一邊,又是一身美名,好人我自為之。
我再強調一次,私下有立場不打緊,出來以別的身份做事情就要保持中立,小動作多也不出來澄清,
苦勞網那些指控傳那麼久了野草莓絕對有看到,沒有一個幹部或個別成員跳出來說:「對不起,我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全部都在裝傻,顧左右而言他。事情搞成這樣就不要怪別人去審視他們的政治背景。
同意你最後一段
被欺騙的民眾:
先說說我的一些觀察。
其實去年大選前,我在抉擇上也是十分煎熬沈重的,當時李立偉他們同時聲明的幾位年輕朋友在選舉後期其實不乏嚴肅反省。而我自己,當年也是一方面譴責謝團隊人權劣行一方面卻助紂為虐票投謝的共犯,所以起碼我自己在這點是沒有資格批評李立偉先生。
然而,是的,你關於去年大選的那些挺謝言論的批評是完全正確的。我不能幫他人代言或解釋,但起碼我是完全沒有藉口可以辯解。
至於野草莓,我實在涉入不深,所以也沒什麼可說。
黑熊在野草莓
這篇文章底下三次留言,大家可以看看後續發展。
先說謝謝版主誠懇的回應和提供黑熊的提問
別人我不知道,但李立偉反省了什麼?如果他反省的是不該那麼支持謝長廷,那麼看到高雄野草莓親近謝的行為,他可以用個人名義表示一點意見,或者以他網路雜誌編輯的身份,在野草莓座談上「討論」(不見得要反省)類似題目;如果他反省了在推薦謝的文章中對於弱勢議題的錯誤描述,他應該會想對表兒事件講點話,同樣的,他也可以在座談會裡安排這個題目(那座談有不少題目不著邊際,例如討論財務問題不是更切中要點?)。
但在野草莓的這些點上我看不到他的反省,他的時間是用來仔細回應趙剛、李丁讚這等大人物關於學運路線、民族主義、台灣認同等等的大問題,同志歧視哪比得上呢;他的人權只有在討論這類大哉問時才會出現,至於現實的、時至今日依然能夠致人於死的性別人權問題,他似乎興趣缺缺。
面對歷史,找尋世代出路——敬答趙剛與李丁讚
http://www.esouth.org/modules/wordpress/?p=315
大體上這群學生雖然詠唱著人權這種弱勢(而非「國民」)才容易受害的題目,但其實內心的優先順序已經很明顯了。